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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网游动漫 > 足球裁决天下 > 四百八十一 最难做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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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飞做高深莫测状:“给红牌是因为胜负已分。”

钱金静们感觉有被冒犯到:这个大老粗都敢当着我们的面装精英?就它的猪脑子哪里有进步的可能?

唯一做到实质性进步的领主大人反倒不抵触他的表现欲,不耻下问:“龙大人有何高见?”

龙飞知道大家看不起他,唯独领主可能例外,便说:“你不信可以试试再调低。”

召赞不解:“什么意思?”

龙飞继续像个英中英一样讲课:“你压制到客队的上限,斗争才成立。当主队渐入佳境,客队就快崩盘的时候,又赶快恢复客队的上限,斗争才继续——”

别说要装礼贤下士的领主大人,钱金静们都刮目相看:有点东西喔?

“当客队适应尺度,完全驾驭主队的节奏,实力上的差距就会让斗争失去意义。这个时候如果你再去压制客队上限,已经无法站在维系斗争的制高点上,你的行为就会失去正当性,甚至落入亵渎足球的射程范围——”

大人们恍然大悟:是这样圆的啊——倒是很有可能!

不自禁都看向召赞:道理上行得通,可你说干就干,堂堂领主不要牌面的么?再者,万一这嘴开过光,咱们领主顶风作案不是上赶着送死么?

这方面的脑洞,龙飞和其他大人差别不大,也觉得说不动位高权重的先进分子,便加了一句:“你为了揣测天意,亲自刺杀素人球队的事都干得出,这样一试就知的机会为什么要放过?”

召赞笑了:“刚要做呢,就急着补刀——”

只伸直单手,正待下压,天上就打雷了。

召赞吐舌道:“龙大人英明,果然算亵渎足球啊——”

钱金静们羡慕地看着他:只有第一个进步的才是亲儿子吗,这是有多疼他啊?

高森怀疑地看着龙飞:是因为他准入门槛低便于操弄,被天命附体来传递精神,还是说——他也快进步了?

当传声筒没什么好稀罕的,真正忌惮是他都能进步!

已经被召赞这个不起眼的后浪推,绝对不能再让龙飞得逞,再不努力得死在沙滩上!

高森也不兜圈子,直接点他:“龙飞啊,你要是现在的段位,过去怎可能吃上我们这碗饭?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这一问,钱金静们倒是不以为然:第一时间我也震惊了,想通就在情理之中——单细胞笨蛋嘛,即插即用的高音喇叭!

龙飞对高森是有真情的——患难见那种。

哪怕他已经不再是唐朝队长,甚至就快被买断工龄,仍然愿意无条件参与他攒的局,所以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一直在看书。”

钱金静们面面相觑,召赞都不禁吐槽:“演员的自我修养么?”

高森则立刻重视起来:不是限时体验,他真的进步了!

问得很认真:“看的什么书?”

龙飞老脸一红,嗫嚅道:“社会科学类的。”

作为精英眼中的半文盲,偷偷学习的经历让同温层刨根问底,难免羞耻,高森不疑有他,略感困惑:为什么看社科类就能进步?不管了,反正其他人不信,私下找他列个书单!

场内,兜阳队已经接受少个人的现实,余众不像刚才那般死气活样,然而,身体缓过劲来,心理上的问题似乎更加严重,每个人都在动,但束手束脚,感觉投鼠忌器。正好球权在握的草队发动刀山球进攻,故意把球传得不三不四,让猛扑补上误差的缺失。只见勇于斗争的兜阳人居然没有选择正面硬刚,和旧世界踢养生球的娱乐大众一般,躲开了。

魏廿皋冷笑:这是怕死了?

他肯定巴不得拥有卫佳皇的草根没有派队去死,只是这破队好歹也算踢球的,比较起来风马牛不相及来胡搅蛮缠的兜阳队显然更讨厌。

孙大山觉得不对劲:要怕死早怕了,轮到现在?他们是怕被罚下去。

惨叫声中,比赛又中断,受伤的又是兜阳人。

魏廿皋赞美孙大山:光吹停,连犯规都不是。还得是孙主任法眼无双,果然是怕被罚下去,这还收动作,不是找死么?

可怜的兜阳人疑似脚踝断裂。

凶手是看着人畜无害的田崆倜,他正向关希篝虚心请教:“我这算不算你说的那条线内?”

关希篝白他一眼:“我只知道你现在这副嘴脸很恶毒。”

田崆倜一脸无辜:“我就事论事哪里恶毒?”

钱歌哈哈大笑,心情舒畅:“好田儿,真有你的,还她妈是合理冲撞!”

田崆倜可不答应了:“那也不如你裸绞都啥事没有。”

扒了摸看着场上的卫佳皇盯着自己发征。

核心的心理状况永远是头等大事,便叫道:“核心怎么了?”

要说还真不用叫,现场的氛围十分安静,乡民们鸦雀无声。小张倒是想说点什么,但看看周围人各个目光呆滞,实在不敢做那破局人。

而扒了摸这个外人的杂音并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卫佳皇自然有听到,却没有回答,仍然在想:扒了摸说的没错,草根没有派对。换在旧世界,不说断腿,哪怕倒下,至少也得去象征性扶一下。

忍不住看向以一敌二,奋力抬杠的田崆倜:在过去,他这种人一定是礼多人不怪的吧?可是直到现在连看都不看被他弄残的人一眼。

因为没有必要。

这种人其实是很务实的。礼多是他觉得必不可少,抬杠也好,好问也罢,都是为了积淀正确性——在关键时候拔高自己任何决定的正确性。

慧眼识英才的扒了摸就是看上他这点了吧?

真正了不起的不是权威的绝对正确,而是草根的绝对正确?

也许真的能赢?

一直赢下去的“赢”。

远在合淔的小蹴帝则为这次吹罚冷汗涔涔,喃喃道:“这怎么也该吹攻方犯规吧?最起码他亮鞋钉啦,危险动作……”

他是想过用清朝球队下克上不假,而且即将被屠龙杯采用的尺度在理论上确实对下位挑战者球队有利,问题是如果这都不算犯规,那上位者一样可以这样合法消灭挑战者队里的有生力量,而且只会更凶狠残暴!

可当自说自话到危险动作,他反而释然了:危险动作?既然是全面战争,哪里还有这种何不食肉糜的荒谬定义?

尽管是低声细语,方瓷照样捕捉到主上的欲言又止,于是在一丝不苟观看直播之余提醒道:“判罚并没有结束喔?”

小蹴帝不解:“什么意思?不是已经在等诊断了么?”

方瓷指了指屏幕,小蹴帝的领主权限让她获得主裁判的特写——他按着一边耳机,神情严肃似乎在接收什么最新指示。

果然,当公务员大人正准备施法把断腿人送往回收站,主裁判拦住了他。

魏廿皋冷笑:这野哨想学我前世那个死对头么?

徐胖子前世和足球没交集,太子出道那会孙主任不做大哥好多年,都不知道他说的谁,也没有兴趣知道,反而蹴帝问:你的死对头是不是最后一个金哨羊噪?

羊噪孙大山就认识了:他啊?确实蛮喜欢无中生有,喧宾夺主,损人利己,节外生枝的,但上面需要这种人啊,人家最后也成功了。

徐胖子不禁暗赞:孙主任这成语四连发运用之妙简直炉火纯青!

孙大山早已习惯,只略微不爽:徐总你不就是俺觉得没文化嘛?

徐胖子微笑:没有啦,真心实意,看来你是相当了解啊,虽然未见其人,但感觉这个形象已经被你形容得入木三分。

蹴帝问孙大山:你可知此人现在何处?

孙大山反应过来:对啊!这个显眼包,过去就拼命钻营,到了完全合拍的新时代,正可以大干一场,就算忌惮职业球员的无上威权,需要夹着尾巴做人,也没道理音信全无啊?

徐胖子秒懂:落在太子手上了?

太子乐得合不拢嘴,睁不开眼,啥也不想,心声就是哈哈哈。

蹴帝自然门清:羊噪确实点背,来第一天在天都讨生活吹个野球比赛就被这小子逮住了——孙主任猪圈去过不少次吧?

孙大山冷不丁中枪,第一反应是:我才点背吧,他个残联主席瞎联想一个也能砸我头上?

意识到态度不对,赶紧转念:皇家农场的猪圈我去的可勤啦!比去天命总部还频繁。

孙大山作为天命的傀儡老大却把猪圈当第一志愿是有讲究的:他要随时关注有没有新“猪”进来。

孙大山认为,皇家农场在世界的重要性绝不亚于坐拥谢尔曼将军树的御花园——谢尔曼将军树承载天命的理性,用那帮英中英的话来说,即天道;猪圈则代表了天命的感性,用老百姓的话说,即天谴。

世界因东帝汶惨案而生,人从谢尔曼将军树出,树在御花园内,园外有捷径直达皇家农场,猪圈便在其中。

孙大山只是比不过高森王小贝这对左膀右臂,其实顺位相当靠前,苏醒之时,世上的足球大人一只手数得过来,五小强当之无愧。

足球大人醒来便知自己的强大:无需蝼蚁跪着唱征服,目力所及有北红黑瞎子曾母暗沙伊塞克湖,还有横七竖八沉睡的大众。

更有蹴帝为五小强言简意赅介绍过当下的处境:新旧两重天,翻身做主人。

说完就不断有足球大人乱入御花园——其实都是将军树吐出来的。

其他四人迫不及待用神通这个好东西去看看世界有多么大,唯独孙大山舍远求近,来到脏乱臭的猪圈。

孙大山纯靠嗅觉找对地方,视觉完全不能看出这是个猪圈,外观上像一个被砸扁的体育馆。

像只是说砸扁这点,因为本来就是体育馆。

闻起来太匹配,所以敢断定来对地方,才发现扁平的体育馆中部上方接了根又粗又长的黑色管子,莫名的既视感袭来:怎么感觉在哪见过?

管口朝上,管身80来米长竟然被绷直了,顶端被贴身的鲜红光环切断,再上面就没有了。

孙大山反应过来:高度和谢尔曼将军树差不多,而且那边也有个环!

加上管子,观感便不同:像被用管子吸瘪的废墟!

这废墟高的地方不过五六米,低矮的地方一米都欠奉,平面面积明显不够,撑死能改两个篮球场,似乎萎缩太多。

孙大山捏着鼻子想用才得到的神通升空看看红环上面有啥,感觉所有的刺激气味都从那发散出来。

结果脚一离地直接进到了里面。

里面的空间十分宽敞,远不止两个篮球场,而且“人”满为患——如果毫无羞耻,赤身裸体,四肢着地扮猪扮得连体味都挑不出毛病,还能算人的话。

孙大山大为震撼:这些“人”应该比蹴帝还来得早,而且都“醒”着!

他和高森那些拿到神通就透支神通得意忘形环游世界的小屁孩不同,蹴帝那十个字说出来他就在琢磨:翻身做主人,那原先的奴隶谁来当?

高森他们其实也想过,但“秒懂”:谁来当奴隶这还用问?我们来之前就已经遍地都是沉睡不醒的男男女女,这现成的奴隶,还怕不够用?醒来就要做牛马,何必那么残忍,让人家多睡会,我们先自娱自乐!

小孩们忙着练习当神仙,蹴帝忙着迎新,孙主任却用神通“嗅”到奴隶的味道:虽然掩盖得很好,但尽力施展神通就能感觉到——越是被遮掩,我就越要找到!

孙大山毅然破掉除味的魔法,收获浓烈的恶臭。

循着恶臭,孙主任找到了真奴隶——那些陷在角色里出不来真把自己当成猪的谜样生物,他们大多贪婪地在地上啃噬着味道超级刺激的可疑物体,而且伴随着激烈的竞争,老幼男女大乱斗。那些没有参与竞争的并不是吃饱了,更不是谦让,他们尽皆头破血流,但眼里流露出渴望,只可惜力有不逮,藏着对竞争者同归于尽的期待,时刻准备捡漏。

孙大山感觉戏过了,正儿八经的猪都比他们讲秩序。

演给谁看呢?

这个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所以,我的猜想应该是正确的,严格意义上说,我们是蛋,绝大多数的“他们”才是鸡。

孙大山还注意到,整个猪圈闲置空间在自己立足的中部,不远处源源不断有新“猪”进来,这些新“猪”和外面也许会醒来的男女就差不多了,都在睡觉,区别是没穿衣服,然后取叠叠乐的造型以秒为周期一“猪”为单位刷新一次,用神通感应到一个圆柱体的透明气墙,像抽真空的吃食包装,叠到八十多米的样子刷新终止,孙大山恍悟:这长度不就是吸我进来那根管子么?

看来,谢尔曼将军树吐人,猪圈管子吐“猪”,而吐“猪”应该在吐人之前。

正在他脑补的当,地面一晃,似要裂开,刚想起飞避险,又平稳如初,80米高的叠叠乐消失不见,仔细分辨,他们已被同时激活,混入猪群。用上神通感知,结果那柱体气墙还在,更鲜明的反差更清晰的特征涌上心头:80米高柱体为单位,“猪”们叠加到顶格清空,整个“猪圈”的领域随之大幅扩张一次,所以现在是远远不止两个篮球场了!“竞争”氛围倒是稍微减弱了一点点,毕竟在暴动和待机之外混入了眼神迷茫的“新猪类”。

紧接着那柱体气墙内又恢复刷新,又或者说管子开始吐入新“猪”,但是很明显刷新的周期长了不少,起码在几十秒以上,对应的还是一“猪”。

照孙大山的理解,管子不断地扔“猪”进来,直到管子满载,整个猪圈就扩容,如果“猪”源源不断,那么整个猪圈也会无限大。

按他的观感,现在这些“猪”只是进来显得挤,数目并不多。

都是些什么猪啊?

刚闪出这个念头,就被吓得不敢直视:怎么是他——她——们……

全部都是大“猪物”!听过扮猪吃老虎,没听过老虎扮猪。

他开始明白蹴帝刚才训话的结束语:你们远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强大,花点时间去适应吧。

这些大“猪物”只有少部分雅俗共赏家喻户晓,更多别说是自己决计接触不到放在整个社会也完全是深不可测的隐藏boss,但现在的他就是能一目即了,底细全知道。

此时此刻,明明只有他一个直立的人类,这些“老虎”却目中无人,卑微地俯伏于地,兢兢业业地扮演着非猪非人的怪物。

他真的害怕了:翻身做主人勉强能接受,如果前提是拿这些公老虎母老虎当猪的话……

直接给吓得逃出去,那会最小的咖是个巡抚,圈内已经撑很大,改二十来个篮球场怕都不止,但已经没有再刷新,也就是没有进新“猪”。

外面看的话,还是干瘪小小的一块,连两个大版五人制足球场都容不下。

惊魂未定的孙大山开始整理思路:醒来之前是东帝汶惨案这没错。所以能翻身当主人就是靠着东帝汶惨案,而不是也不可能是因为奖励他们踢的好,我沾光。

孙大山回忆在东帝汶惨案最失控的时候,自己甚至都还不是兔死狐悲的心态,顶多算物伤其类。

孙大山将心比心:我这个自己人都是这种心态,可见翻身做主人绝对不是真正的目的。

孙大山回顾整个职业生涯,真正喜大普奔的事只有一件,就是进世界杯正赛。那就算最接近翻身做主人的一回,坊间把自己吹得天上有地下无,可那是因为觉得自己踢的好么?并没有,只是因为进正赛这个结果。

孙大山又结合整个人生的阅历得出结论:所谓的好事并不能带来实质性福利,真正的机遇源自别人的倒霉。比如踢球真正能上位,不是因为踢的比别人好,而是比自己好的都倒了霉,没得选。

所以他踢球有不同于白筑的大智慧:什么技术战术个人能力整体队形乃至道德品质都是包装货,只有戾气才是唯一的真实。

他不信正能量,全靠负能量指引真相。

在他不知道的高度,副手震惊:这样也行?

上帝见怪不怪:用他们的语言,这也算劳动人民的智慧。

在孙大山看来,猪圈是主线,将军树是附庸。

一怒之下搞了那么多排泄物才是真实,那臭不可闻的猪圈包括猪们,就是拉出来的屎,冷静下来你想着要搞什么翻身做主人,丢了更多闭眼的卡拉米来填充一个体面的基本盘,其实通通都属于善后。

逻辑自洽以后,孙大山的危机感就远非龙飞高森召赞钱金静之流所能及。

打那天起,孙大山也像龙飞一样开始看书。人家龙飞看个社科类都要被笑掉大牙,孙主任追的可是自然科学。

孙大人主攻的课题是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

他学生时代的物理是体校教练教的不假,但他眼睛不瞎,那仿佛被吸瘪的猪圈他用按图索骥的方式自觉找到了最匹配的答案——时空弯曲!

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也有类似小蹴帝那般的烦恼:很想找个对口的英中英来帮自己研究,但比小蹴帝还不信任知识分子的他最终横下心来闭门造车。

副手开始有了些寒意:劳动人民的智慧可以这么恐怖的吗?

之后,蹴后完蛋,蹴帝很快提拔他当了天命的傀儡老板。虽是傀儡,权限不低,几乎到了全知的级别,旧世界的英中英绑一块也不是他这个半文盲的对手,本来不用靠自己瞎想,结果他发现天命拒答关于猪圈甚至时空的一切。

于是他坚定了最先的判断,和最核心的价值观:真正的世界之源不在御花园,而在猪圈;负能量才能指引真相,就像宇宙中的暗物质!

每一回猪圈里新进了什么“猪”就显得尤为重要,不管这猪是从管道来的还是其他新贵所为,只要能进圈内,都是绝对可打的安全牌,也会折射出真正的天意。

比如他知道小杰野森之战后没几天,魏廿皋就把郑掷亿扒光丢了进去。

他还知道不管他贵为退管办主任还是天命总裁,都没有化人为猪的权限,除非他是蹴帝指定的继承人。

没敢多想,蹴帝已经揭晓答案:其实你应该有印象,里面只有一头全身红的“猪”,连眼白都是一个色。你前期只关注巡抚以上的成分,后来只看新增,就这么错过。

魏廿皋肚里依然笑哈哈:这不是因为它爱给红牌,爱翻白眼,又想红嘛,我就成全他,翻到底,红到底,哈哈!

徐胖子,孙大山就在同时收到蹴帝另一个心声:孙主任,你不用隐藏真实的想法,我已将魏廿皋屏蔽在外。

孙大山只能选择相信:您刚才是暗示我很早就确定了这个继承人?

蹴帝赞:不愧是孙主任。

孙大山不打算掩饰:为什么?

不光是他,连徐胖子也觉得这是最糟糕的人选。

蹴帝倒不意外半路出家的徐胖子会这么想,反问孙大山:那你觉得还能选谁?

孙大山愣住了。

想说郑掷亿,但抛开价值观,事实证明他在天命那确实连魏廿皋都不如。否则魏廿皋想要公报私仇,以他明面上半残的身份至少会搁置争议,不会毫无阻力就成了猪。

蹴帝肯定不能选同期,前辈更别提,关知就是个例子。后起没有秀,魏廿皋确实算矮子里面的将军。

不能先不选吗?而且别人不知道,我和徐总知道您的公子还在啊。

蹴帝内心苦笑:你以为能撑多久?你都知道第二天就拜爱因斯坦为师,只会唱歌的徐总更是恶补成全才,我顶这么大的雷,压力还会不如你们?

徐胖子心下雪亮:所以后来给魏廿皋传功都是幌子,普通人醒来第二天就定了传承?

蹴帝暗叹:是啊。不这么做,就不能得到天命的全力支持,基本盘撑过达古冰川就得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