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退为进?”
“甄家!”
“舍弃一些人事,舍弃一些财货,接手宣南坊房价的有损之人?接鼓传花!”
“这……,诚王兄真的会如此做?”
“……”
对诚王兄可能会做的一些动静,恒王也能大体猜出一些。
会拨火,让太子殿下成为众矢之的!
让太子殿下立于风口浪尖!
……
上午之事,本和太子殿下无关,但是……对于庶民百姓而言,真有那样的流言传开,估计……瞬息就要传遍京城的了。
民心可用!
民力可用!
唯有,民智……需要琢磨,需要思量。
那也是父皇以前就和他们说过的道理,以前自己还不太懂,还不太明白,开府领事以来,渐渐明晰之。
诚王兄大致会如何做,自己能猜到。
具体会如何做?
如何能够避免父皇的猜疑?
难说!
现在,听着鲸卿所说的那些可能之事,恒王胖胖的面上多愕然之意,会有那般可能?
甄家?
甄家掺和其中,是有的。
若是用之。
还真不好怀疑。
今岁以来,甄家的事情,在京城本就不算小事。
舍弃一些人?
舍弃一些财货?
诚王兄舍得?
诚王兄在宣南坊改造的过程中,获利可是不少的,现在,要让他主动舍弃一些?
可能吗?
不太能够吧!
但是。
想着鲸卿最后所问的舍得之理!
舍弃一些?
得到一些?
有舍才有得?
倘若诚王兄真的会那样做,那么,诚王兄会得到什么?
父皇,肯定是满意诚王兄这般作为的,肯定少不了一番夸赞。
京城内外,诚王兄的名声,想来也会传开。
恰逢太子殿下的名声名望都……,无异于让诚王兄更为显耀。
“鲸卿,诚王殿下真这样做了,到时候得了好处,也难以免去陛下的怀疑吧?”
小王爷压低声音。
依鲸卿所言,一切都会那样发生,诚王殿下所得好处不必说,朝野上下,好处尽揽。
到时候,陛下就不怀疑?
不怀疑是诚王兄故意为之?
同样会让陛下有些不喜。
父王以前隐隐说过太子和诚王的事情,无论他们现在如何相争相对,在陛下推进新政之时,一切都不能闹大。
闹大了,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在下倒觉秦翰林所言,有不小的可能成真!”
“其实,无论诚王殿下如何做,但凡最后得了好处,都是避免不了被猜疑的。”
“如此,不如做的更加完美妥善一些。”
“尽可能速速将宣南坊的隐患和麻烦压下去。”
“无论陛下是否有猜疑,诚王殿下有那些动静,宣南坊肯定有好处,肯定是陛下希望看到的。”
“至于猜疑?”
“只要不是过于影响朝政大事,一切都小!”
“……”
戴斯道近前一小步,也是压低声音缓缓而应。
此般事,毕竟涉及太子殿下和诚王殿下,除了陛下之外,他们可以称得上京城最为尊贵的天潢贵胄了。
恒王殿下和恭王世子之言,都有理。
实则,凡事还是要看舍得。
看取舍。
看收益!
风险很大,收益同样很大。
诚王殿下得了好处,也未必会让陛下不喜。
还是要看办的是什么事情,若是诚王殿下拦阻新政,收买人心,如此,固然得了好处,肯定会有麻烦加身。
而宣南坊之事,舍弃一些人事财货,助力恭王爷速速抚平乱事乱象。
可见顾全大局之心。
“……”
“不好,不好!”
“诚王兄……不好,那样的事情不好。”
“鲸卿,玉风,可有法子为太子殿下解围?”
“宣南坊之事,太子殿下助力甚多。”
“月来之事,也非太子殿下所愿,都是一些人太贪心了。”
“今岁以来,因太子殿下的一些事,朝野之中,已经引得一些人心中多惶恐。”
“倘若接下来再有那般事,更不好了。”
“甄家!”
“若是甄家的事情速速解决,太子殿下当没有那般隐患,诸般事,当会尽善尽美。”
“甄家,当真是麻烦!”
“鲸卿,玉风,可有法子替太子殿下解围?”
“如今,太子殿下禁足东宫,若是什么都不做,只怕后续之事更加麻烦。”
“……”
恒王多皱眉,多摇摇头。
鲸卿所言的这个结果,非自己希望看到。
若是因宣南坊这次的事情,使得太子殿下名声威望有损,而诚王兄得了莫大好处。
更非所愿。
太子殿下,只要不是涉及甄家之事,料理诸事,还是很好的,还是很合父皇之心的。
偏偏,近年来,甄家多有麻烦。
以至于,多有牵连太子殿下。
诚王兄。
太居心叵测了。
有时候,自己都怀疑父皇为何要那样做!
是故意抬举诚王兄?
让其在朝堂上同太子殿下相争,而后,父皇运筹帷幄,把握全局,总管全部?
还是真的偏爱诚王兄?
因皇后娘娘之故?因诚王兄行事更相似父皇当年的德行仁礼?
还是其它?
反正。
无论如何,自己还是更心挂于太子殿下身上,记忆之中,太子殿下待自己就很好。
不只是自己,靖王殿下也是一样。
知晓自己喜欢吃食,便是多有让人从东宫送来一些好吃的给自己。
知晓靖王喜欢习枪弄棒,便是请东宫的好身手护卫教导之。
……
自己开府领事以来,太子殿下于自己也是多有教导,尽管,有些时候,在一些事情上,自己不太同意太子殿下。
总归,还是无伤大雅的。
甄家!
只要不涉及甄家之事,太子殿下真的不会有什么差错,前些年,诚王兄也就只能小打小闹。
这几年,因甄家之故,因另外一些事,诚王兄的势头渐渐有盛!
非所愿。
这一次的事情,亦是不愿看到太子殿下受到诚王兄的压制!
“甄家!”
“如殿下所言,因甄家之事,太子殿下近几年,多有被陛下呵斥。”
“甄家之事,也是诚王殿下一直紧紧盯着的用力之处。”
“太子殿下!”
“欲要为太子殿下解围?”
“其实不难,说来……秦翰林已经将法子说了。”
戴斯道拱手一礼,颔首轻语。
甄家之事。
在诚王殿下手中,这几年简直就是一记万分好用的招式,只要用了,肯定有收获。
只要用了,太子殿下肯定会受伤。
可以预见,接下来,诚王殿下还会继续使用。
毕竟,好用、有用、有力的招式,为何不用呢?
恒王殿下所言,也能感受之。
自殿下开府领事以来,便是多在太子殿下手下做事,对于太子殿下,自己于其的观感……中上!
既然知晓甄家的隐患,那就当快刀斩乱麻,速速解决。
否则,当断不断,必受其乱,那也是太子殿下近几年受困甄家之事的根由!
看似仁厚,看似仁礼,看似念旧情,实则多优柔寡断,实则多偏听偏信。这样的人,欲为天子,是远远不够的。
太子殿下应该多思今上是如何御极登位的,若是今上如太子殿下这般,又如何能够走到这一步?
不过!
太子殿下待兄弟之人,的确很好。
自然,兄弟之人除了诚王殿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