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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相亲被拒,我带两亿回村养老 > 第162章 男主立下规矩,庄园方圆百米谢绝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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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男主立下规矩,庄园方圆百米谢绝参观

许粟左手拎着两捆生锈的螺纹钢丝。

铁丝的分量极重。

粗糙的纹理勒进他的指节,掌心印出两道发白的深沟。

右边腋下夹着三块没刨光的粗木板。

木刺扎着灰色防风外套的面料,随着步伐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他的右手,倒提着一把三十斤重的长柄大铁锤。

他迈过纯铜包边的门槛。

塑料拖鞋踩在门外平整的柏油路上。

鞋底挤压路面的几颗细小砂砾,啪嗒作响。

村长许长山还站在台阶底下。

老头看着许粟手里这套家伙什,愣住了。

张了张干瘪的嘴唇,没敢凑上来搭话。

门外依旧是一片乱哄哄的菜市场景象。

汽车尾气熏得人嗓子眼发干发苦。

各种手机外放的音乐声、喇叭声混成一锅沸腾的粥。

许粟没理会周围那些打量探究的目光。

他顺着黑亮的沥青路面。

朝着村口的方向,大步往前走。

周围的人群见他满脸冷硬,手里还拖着个大铁锤。

下意识地往道路两边躲。

硬生生让出一条两米多宽的道。

许粟的下颌骨绷得死紧。

牙齿咬在口腔内侧的软肉上,渗出一点淡淡的血腥味。

他踩着步子,在心里默算着距离。

走到离庄园大门差不多一百米的地方。

路两边刚好立着两棵合抱粗的老杨树。

树皮开裂卷起,透着股干枯发霉的木头味。

许粟停下脚步。

他松开左手。

两捆粗铁丝重重砸在柏油路面上。

“当啷”一声脆响。

震得地上的几粒灰尘跳了起来。

夹在腋下的木板也被他随手扔在路肩的黄泥草丛里。

沾上了几片带水的枯叶。

许粟弯下腰。

扯开一捆铁丝的接头。

铁丝很硬,表面结着一层红褐色的粗糙铁锈。

他双手握着铁丝的一端。

走到左边那棵老杨树前,绕过粗壮的树干。

死死缠了两圈。

铁锈割破了手心的一点油皮。

刺痛感传来,他浑然不觉。

手腕猛地发力,把铁丝拧成一个死结。

接着,他拖着剩下的铁丝。

横跨整条双向两车道的柏油马路。

走向右边的那棵杨树。

双手抓住铁丝,身体往后仰。

借着体重带来的巨大拉力,把铁丝拉得笔直。

在右边的树干上同样绕死打结。

一道离地半米高、横截整条马路的生铁警戒线。

就这么硬生生地拉了起来。

铁丝在初冬的风中微微绷紧,发出轻微的嗡鸣。

周围的游客和网红全安静了。

几百双眼睛盯着这个穿着塑料拖鞋的男人。

连快门声都停了。

不知道他要发什么疯。

许粟转过身。

从防风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支做木工用的粗头黑马克笔。

拔掉笔帽,直接用嘴叼着塑料盖。

他弯腰捡起一块最宽的粗糙木板。

单手扶着木板边缘。

右手握笔,在泛黄的木纹上快速写字。

笔尖在木板上摩擦。

发出刺耳的“呲啦”声。

木屑卡在笔头里,他没管。

手腕用力往下压,黑色墨水深深渗进木材的纹理。

字迹很大,边缘毛糙。

带着一股不讲理的野蛮劲。

写完。

他吐掉嘴里的塑料笔帽。

笔帽掉在柏油路上,滚进旁边的排水沟,溅起一滴脏水。

木板上赫然写着十二个大字。

“私人领地,谢绝参观,违者后果自负。”

许粟拎起这块木板。

走到柏油路中央的那道铁丝前。

木板尖端抵住黑亮的沥青路面。

他皱了下眉。

沥青太硬,木头根本砸不进去。

他往旁边跨了两步,来到路肩湿软的黄泥地里。

双手扶正木板。

右腿往后撤了半步,踩实地面。

他弯下腰,右手一把抓起地上那把三十斤重的大铁锤。

木制锤把上沾着他手心的薄汗,有些发滑。

许粟双臂肌肉瞬间鼓胀。

青筋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根根凸起。

他高高举起铁锤。

对准木板的顶端。

腰部猛地一沉,带着铁锤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人群中炸开。

铁锤死死砸中木板。

木头顶端直接被砸瘪了一块,木刺向四周飞溅。

尖端深深扎进湿软的黄泥里。

入土三分。

许粟没有停手。

再度抡起那把沉重的铁锤。

“砰!”

“砰!”

一连砸了五六下。

沉闷的撞击声像是在敲击巨人的战鼓。

震得旁边几个大妈捂住耳朵,连连往后缩。

脚下的泥土跟着一颤一颤的。

木板被生生砸进地下半米深。

稳如泰山。

哪怕是刮起十级台风,这牌子也绝不会倒。

许粟扔下大铁锤。

铁疙瘩砸在泥水里,溅起一片浊黄色的泥浆。

他喘了两口粗气。

肺里灌进干冷的冷风。

胸腔上下起伏。

他抬起手背,抹掉鼻尖上渗出的一滴汗水。

目光冷冷地扫过铁丝网外围的那些人。

没有开口骂人。

也没有多解释半个字。

这块写着黑字的木板,就是他定下的规矩。

在这百米之外。

他把所有的喧嚣、长枪短炮的镜头。

还有那些猎奇恶心的目光。

全部死死挡在了这道铁丝和木板外面。

这就是一条绝对不能逾越的红线。

许粟转过身。

双手重新插进外套的口袋。

塑料拖鞋在柏油路上踩出平稳的节奏。

头也不回地朝着庄园的纯铜大门走去。

人群里鸦雀无声。

连那个举着喇叭的导游都闭紧了嘴巴。

大家看着那根绷直的生锈铁丝。

还有那块杀气腾腾的木牌子。

感受到了那股生人勿近的恐怖压迫感。

几只野麻雀落在铁丝上。

叽叽喳喳叫了两声,又扑棱棱飞走了。

现场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连汽车发动机的怠速声都显得有些刺耳。

许粟宽阔的背影在众人的视线里渐行渐远。

就在许粟快要走到大门台阶下的时候。

铁丝网外围的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一阵突兀的嬉笑声。

声音尖锐做作。

打破了这片死寂。

三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男女。

手里举着加长的碳纤维自拍杆。

自拍杆顶端的环形补光灯亮着惨白的光。

他们一边对着手机镜头挤眉弄眼,一边硬生生挤开前面的村民。

踩着别人的脚背,也不道歉。

“家人们,前面就是那个神仙庄园了!”

带头的男青年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破洞牛仔夹克。

嘴里嚼着口香糖。

吹出一个粉色的泡泡。

“啪”的一声,泡泡破在嘴唇上,黏糊糊的。

他根本没去看路边那块插进泥里的木板。

直接走到那道离地半米的粗铁丝前。

嘴里还在对着直播间大声嚷嚷。

“看这还拉了根破铁丝,装什么神秘呢。”

男青年嗤笑了一声。

语气里透着满满的不屑。

他抬起穿着厚底潮鞋的右腿。

鞋底带着一滩泥水。

毫不犹豫地跨过了那根紧绷的生锈铁丝。

身后的两个年轻女孩也跟着嘻嘻哈哈。

手里举着手机,一边念着直播间的弹幕。

一边直接抬腿。

跟着那个男青年,直接越过了警戒线。

朝着庄园纯铜大门的方向,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