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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相亲被拒,我带两亿回村养老 > 第160章 男主装傻充愣,爱情只会影响我躺平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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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男主装傻充愣,爱情只会影响我躺平的速度

清脆的茶杯碰桌声在堂屋里荡开。

“当啷。”

声音不大,但在此刻死寂的屋子里异常刺耳。

洛轻语捏着浴袍袖子的手指猛地松开。

指尖在半空中僵了一下。

失去布料的支撑,她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指腹上还残留着男人体温的余热。

她屏住呼吸。

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像是被人一把攥住,悬在了嗓子眼。

她看着许粟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

满含期待地等着他的回答。

只要他点一个头。

外面那一百二十亿的烂摊子,她全都能彻底抛下。

许粟往后一靠。

黄花梨太师椅的木板贴着他的后背。

发出“嘎吱”一声闷响。

他抬起右手,摸了摸下巴上硬邦邦的青色胡茬。

手指摩擦,沙沙作响。

“你想长包客房,顺便揽下院子里的杂活?”

许粟的声音很平淡。

像是在菜市场跟卖菜的商贩讨价还价。

“行啊。”

他点点头,塑料拖鞋在御窑金砖上踩了两下。

“不过你现在身价不一样了,怀里揣着大几十亿的现金流。”

“我这客房的租金,得按新规矩来。”

洛轻语愣住了。

刚升起的那点粉红色旖旎气氛。

被这几句硬邦邦的算账话,砸得稀巴烂。

她张着嘴。

冷风顺着大门缝隙钻进喉咙,呛得她干咳了一声。

许粟伸出两根手指。

在八仙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房租翻倍。”

“一个月两百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他端起桌上的粗陶茶杯。

把剩下的一点冷茶水倒进旁边的废水盂里。

水流砸在塑料盆底,哗啦作响。

洛轻语眼眶里蓄着的水雾瞬间卡住了。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双手死死抓住圈椅的木头扶手。

指甲刮在上面,发出一道刺耳的尖音。

“许粟!你装什么傻?”

她咬紧牙关,脸颊上的红晕退了下去,变成了气恼的苍白。

“我是说,我想做这个庄园的……”

“打住。”

许粟抬起左手,掌心竖在她面前。

硬生生把她嘴边的那几个字堵了回去。

他打了个哈欠。

眼角挤出一滴困倦的水汽。

手指在眼皮上随意揉了两下。

“谈恋爱这事,太麻烦。”

许粟重新拿起紫砂壶,往杯子里添了点热水。

白色的水蒸气升腾起来。

模糊了他那张散漫的脸。

“两个人住一块,天天得哄着,还得去照顾你的情绪。”

“哪天惹你不高兴了,还得放下手里的鱼竿去猜你为什么掉眼泪。”

“时不时还得陪着去城里逛街买包。”

他喝了一口热水。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我每天早上九点起,下午要去后山泡温泉。”

“闲了还得去野河里打窝子蹲大板鲫。”

“晚上还要喂那两只土狗。”

许粟放下茶杯,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些事全指着我一个人干,时间本来就不够用。”

他直视着洛轻语的眼睛。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开玩笑。

“加个女人进来,会严重影响我退休躺平的速度。”

“太耽误事了。”

洛轻语坐在圈椅里。

整个人像是一座被冻住的冰雕。

胸口剧烈起伏着。

真丝睡衣的领口跟着一颤一颤。

手指死死抓着膝盖上的风衣布料,抓出两团死褶。

她堂堂百亿集团的女总裁。

倒贴几十亿身家。

把所有的自尊和骄傲全踩在泥地里。

在这个男人眼里。

竟然还不如去河边钓几条破鱼重要?

甚至觉得她是个耽误他泡澡的麻烦精?

一股无名火顺着脊椎骨往上窜。

直冲天灵盖。

她气得牙根发痒,恨不得端起桌上的热茶。

直接泼在这张面无表情的脸上。

但看着许粟那副理直气壮的散漫模样。

看着他因为怕麻烦而紧皱的眉头。

洛轻语紧绷的嘴角突然抽动了一下。

“噗嗤。”

一声干涩的笑声从唇缝里漏了出来。

她又气又笑。

眼眶里的眼泪硬生生被这股滑稽感逼了回去。

这男人就是块油盐不进的茅坑石头。

脑回路清奇得像个外星人。

但偏偏就是这种毫不掩饰的拒绝,这副钢铁直男的做派。

让她那颗在商场上见惯了虚伪阿谀的心。

贴得更死了。

他不要钱,也不贪图美色。

这就意味着,没有任何商业手段能拿捏他。

只能死磕。

“两百万就两百万。”

洛轻语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那份揉皱的百亿合同。

纸张发出哗啦的脆响。

“我明天就让财务打钱。先包一年的。”

她咬着牙,盯着许粟。

“这辈子我都赖在这院子里了,你别想赶我走。”

说完。

她踩着那只破了洞的肉色丝袜。

另一只脚套着拖鞋。

一瘸一拐地往西厢房走。

背影透着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死倔。

许粟靠在太师椅上没动。

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

拖鞋在金砖上踩出一轻一重的脚步声。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青色胡茬。

这麻烦精比想象中还要难缠,砸钱这招竟然不好使了。

夜越来越深。

初冬的寒风顺着没关严的窗缝挤进来。

吹得桌上的那份废弃报表纸页哗啦啦翻动。

洛轻语停在西厢房的门口。

她没有进去,转身靠在门框上。

手里死死捏着那份合同,指关节泛白。

她看着堂屋里的许粟。

眼神里多了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两人就这么隔着半个院子僵持着。

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人工湖里的泉水跌落在太湖石上。

水花溅起,砸在旁边的青苔上。

发出细碎清脆的啪嗒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尴尬又带着几分古怪的宁静。

许粟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这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混着泥土气,还没完全散去。

他端起已经放凉的茶水。

一口灌了下去。

冰冷的茶液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激得他打了个冷颤。

就在这死寂般的僵持中。

庄园外头那扇纯铜包边的厚重木门上。

突然爆发出震天响的砸门声。

“砰!砰!砰!”

拳头砸在实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惨叫。

生铁门栓在锁扣里剧烈震颤。

“当啷,当啷。”

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夜色里格外刺耳。

“粟子!快开门啊!”

村长许长山嘶哑破音的嗓门穿透厚重的木门。

声音里夹杂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剧烈喘息。

老头急得在外面拼命跺脚。

黑色的旧胶鞋踩在柏油路上,发出杂乱粗糙的摩擦声。

“出大事了!村里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