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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相亲被拒,我带两亿回村养老 > 第159章 洛轻语彻底沦陷,想当庄园的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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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洛轻语彻底沦陷,想当庄园的女主人

洛轻语坐在黄花梨圈椅里。

心跳得像一面破鼓。

“咚,咚。”

胸腔里的震动顺着肋骨传到嗓子眼。

她咽了口干沫,喉咙发紧。

嘴里那股老茶的苦味还没散干净。

视线死死黏在许粟的侧脸上。

这男人端着紫砂杯,低头吹着水面上的热气。

下巴上的青色胡茬透着一股糙劲儿。

宽大的白色浴袍松松垮垮。

领口敞开着,露出一大片结实的古铜色胸膛。

水珠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滚,隐没在布料深处。

洛轻语觉得脸颊像火烤一样烫。

手心全是滑腻的冷汗。

她那颗在商场里冰封了三十年的心,裂开了一条大口子。

狂热的情绪像野草一样疯长。

堵都堵不住。

她低下头。

看着手里那份被揉皱的百亿并购合同。

半小时前,这东西像座大山压得她想跳楼。

逼得她连夜赶着山路跑进这个村子。

现在。

这几张纸就是一堆废品。

什么跨国资本,什么商业帝国。

在眼前这个男人轻飘飘的一个红圈面前,全是个笑话。

洛轻语松开手指。

把那叠A4纸随手扔进旁边的竹编废纸篓里。

纸张撞击竹篾,发出哗啦的轻响。

她不在乎了。

她只想抓住眼前这个能给她绝对安全感的人。

双手撑着椅子的木扶手,她站起身。

右脚没穿鞋,只套着破洞的肉色丝袜。

丝袜底沾着一点外头的黄泥。

踩在平滑的御窑金砖上,脚底猛地一滑。

身子失去平衡,往右边倒去。

她慌忙伸手抓住了八仙桌的边缘。

指甲在硬木上刮出一道尖音。

手腕崴了一下,一阵酸痛直冲脑门。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有些狼狈地稳住重心,大口喘着气。

许粟听到动静。

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没动。

也没开口问一句有没有摔着。

他转回视线,端着茶杯继续喝水。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洛轻语咬着下嘴唇。

牙齿压进软肉里,尝到一丝淡淡的血味。

她没觉得尴尬,反而觉得这才是许粟。

她绕过八仙桌。

走到许粟的太师椅旁边。

拉开旁边的一张木椅,坐了下来。

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

许粟身上带着一股刚泡完温泉的硫磺味。

混着果酒的发酵甜香。

热气随着他的呼吸,扑在洛轻语的脸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

胸口的真丝睡衣跟着剧烈起伏。

羊绒开衫的领口滑落了一点,露出白皙的肩膀。

她没去拉。

“我不回京城了。”

洛轻语开口。

嗓音干哑,带着一丝微颤。

她把双手放在膝盖上,十根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指节泛出青白色。

许粟放下紫砂杯。

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两下。

发出沙沙的声响。

“不回去了?”

他语气平淡,带着点没睡醒的鼻音。

“你那一百多亿的摊子不管了?”

洛轻语摇了摇头。

长发散落下来,挡住了半边脸。

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

手指不小心勾到了珍珠耳环。

扯得耳垂生疼。

她没管,任由耳朵红了起来。

“不管了。”

洛轻语看着地砖上昏黄的反光。

“那帮老股东想夺权,就让他们去抢。”

“我按你说的,把资金抽走拉盘。”

“明天我就会让法务起草股份转让书。”

“套现离场。剩下的烂摊子够他们咬一嘴毛了。”

她抬起头。

通红的眼眶看着许粟。

“我累了。”

“这十年来,我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

“吃着发苦的减脂餐,提防着每一个接近我的人。”

“别人叫我冰山总裁,我只觉得像个在冰窖里上吊的死人。”

夜风从半掩的堂屋大门吹进来。

带来一点深秋的寒气。

洛轻语单薄的羊绒开衫被风吹得晃动。

她往许粟的方向凑近了一点。

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平时绝不会有的软弱。

“许粟。”

她叫他的名字。

手指松开,大着胆子去抓他搭在扶手上的袖子。

指尖碰到白色的浴袍布料。

布料上带着男人的体温,烫得她手指一颤。

但她没有缩回去。

“我不想走。”

“这庄园里空气干净,水也甜。”

她咽了口温热的口水。

“我手里的现金套现出来,少说有大几十个亿。”

“我都交给你。全打进你的卡里。”

洛轻语直勾勾地盯着那双深邃的眼睛。

眼底的水雾越聚越多。

“这院子这么大,总得有个女主人打理。”

“后院的果树要人浇水,屋子里的账目也要人管。”

她脸颊红得滴血,像熟透的水蜜桃。

连脖子根都烧了起来。

“我什么都能干。”

“我给你扫地,给你烧水泡茶。”

“就算一辈子不出这座山,我也愿意陪着你。”

“只要你让我留下来。”

这是赤裸裸的告白。

一个身家百亿、冷艳高贵的女总裁。

把所有的自尊和矜持踩在脚底下。

双手捧着全部身家,只求留在这个乡下院子里。

当一个洗手作羹汤的女人。

换做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

这会儿早该疯狂了。

哪怕是京城那些顶尖的大少,也会激动得脑充血。

双腿发软地跪在地上发誓。

堂屋里陷入了死寂。

只有红泥小火炉里的炭火。

发出细微的劈啪声。

一粒火星子在灰烬上跳跃,闪烁了一下暗红色的光。

洛轻语的心悬在半空。

指尖捏着许粟的浴袍袖子,微微发抖。

她等得后背直冒冷汗。

连呼吸都忘了。

胸口憋得发疼。

许粟坐在太师椅里。

脸上没有狂喜,也没有半点被倒贴的得意。

就那么散漫地靠着椅背。

他低下头,看了看洛轻语抓在自己袖子上的白嫩手指。

手指上还贴着那个沾着灰尘的创可贴。

那是前天扫院子磨破皮贴上去的。

他抬起右手。

把手伸进小木桌上那把紫砂壶的把手里。

食指和中指穿过木质壶把。

许粟手腕微斜。

提起紫砂壶,往自己的粗陶杯子里添茶。

滚烫的茶水砸在杯底。

发出哗啦啦的水声。

水汽在空气里升腾,模糊了两人的视线。

倒满茶。

他放下茶壶。

壶底磕碰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左手顺势端起面前的粗陶茶杯。

杯底离开木桌。

他没去喝。

只是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秒。

手腕一松。

茶杯重重落在八仙桌的硬木桌面上。

“当啷。”

一声清脆沉闷的撞击声。

在死寂的堂屋里猛地炸响。

直接击碎了空气里那股粘稠粉红的暧昧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