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唐:闺女开战舰,吓懵李世民 > 第122章 辩机和尚想辩论,被唯物主义大锤砸醒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22章 辩机和尚想辩论,被唯物主义大锤砸醒

长安城南。

办事处工地外围。

昨夜刚下过雨,地上全是泥坑。

几百号光头堵在工地的木栅栏外面。

带头的和尚很年轻。

皮囊生得好。

白净脸皮,鼻梁高挺。

身上的月白僧袍一尘不染,连泥点子都没沾上。

这正是大唐名僧,辩机。

他单手竖在胸前。

另一只手拄着九环锡杖。

铜环撞击锡杖主干,当啷作响。

声音压过了工地里的敲打声。

“阿弥陀佛。”

辩机宣了声佛号。

声线醇厚,传出老远。

外围看热闹的长安百姓跪倒一大片。

有人磕头,有人搓着手背念经。

辩机仰起头。

视线越过脚手架,看着悬在半空的星火岛。

巨大阴影盖在他的脸上。

他不闪不避。

“天降异物,惑乱苍生。”

他用锡杖指着天。

“贫僧今日,要与岛上首领坐而论道。”

“用佛法,度化尔等妖邪。”

声音回荡。

字正腔圆。

旁边的小沙弥赶紧递上蒲团。

辩机盘腿坐下,闭上眼睛,拨动念珠。

摆足了高僧大德的派头。

木栅栏后面,几个大唐雇工面面相觑。

手里的铁锹放也不是,拿也不是。

星火岛,主控室。

裴惊舟靠在电竞椅里。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下巴拉得生疼。

他拿手背揉了揉眼角,挤出两滴生理盐水。

眼前的全息屏幕切成了几十个监控画面。

全是下面那群和尚。

各个机位,甚至还有热成像。

“一大早,吵死了。”

裴惊舟抓起桌上的搪瓷缸。

灌了一大口凉白开。

水太凉,冰得他牙酸。

他把搪瓷缸砸回桌面,震出“哐”的一声。

旁边站着个人。

穿着白大褂。

林悬壶。

半边脸是仿生皮,肌肉纹理逼真。

另外半边是银色金属骨骼。

机械眼眶里,红光跳动两下。

“老板,我下去处理?”

林悬壶开口。

声带是合成器发出的电子音。

带点电流的沙沙声。

裴惊舟摆摆手。

“去吧。”

“别见血。”

“咱们是文明人。”

林悬壶点头。

转身走向传送舱。

金属义肢踩在合金地板上。

咔哒。

咔哒。

舱门关上,蓝光亮起。

工地中央。

木栅栏前面空出一大块地。

凭空闪过一道刺眼的蓝光。

气浪卷起地上的黄泥。

飞向和尚们的脸。

林悬壶站在了辩机面前。

白大褂被风吹得贴在大腿上。

周边的沙弥吓得往后跌坐。

辩机睁开眼。

看着眼前这个半铁半肉的怪物。

他呼吸停了半秒。

但很快稳住身形。

捏着念珠的手指紧了紧,指节发白。

“施主可是岛上首领?”辩机问。

林悬壶没搭理。

他抬起手,按了下太阳穴的金属贴片。

机械眼里刷过一排绿色数据流。

“扫描完毕。”

“一群碳基猴子。”

他嘟囔了一句。

声音不大,辩机没听懂。

辩机清了清嗓子。

他觉得对方不说话,是被他的气场镇住了。

于是他站起身。

往前迈出一步。

“施主,四大皆空,万物皆有因果。”

他指着天上的星火岛。

“尔等造出这等庞然大物,悬于长安之上。”

“违背天理循环。”

“引得百姓不耕不种,只知仰望。”

“此乃大罪孽。”

辩机语速平稳。

他甩了一下宽大的衣袖。

“佛法无边,苦海无涯。”

“苦海之中,唯有佛法可作舟楫。”

“施主若肯放下屠刀,皈依我佛,便能脱离这业障……”

他开始背经。

从《金刚经》背到《法华经》。

又讲因果轮回。

讲三世报应。

唾沫星子横飞。

围观的百姓听得如痴如醉。

有人甚至开始抹眼泪。

觉得辩机大师真是菩萨下凡。

林悬壶站着没动。

十分钟过去了。

他从白大褂的兜里掏出一把葵花籽。

单手磕瓜子。

大拇指和食指一捏,瓜子仁进嘴。

瓜子皮随口吐在泥地里。

辩机讲得口干舌燥。

额头出了一层细汗。

他停下话头。

看着还在嗑瓜子的林悬壶,眉头皱起。

“施主冥顽不灵。”

辩机转身,从身后的沙弥手里接过一个紫金钵盂。

里头装着半钵清水。

水面飘着两片花瓣。

“此乃大雷音寺求来的圣水。”

辩机举起钵盂。

阳光照在紫金上,晃人眼。

“饮下圣水,洗涤体内罪孽,方能开悟……”

话没说完。

林悬壶伸出机械手。

一把夺过钵盂。

水洒了。

泼在辩机的月白僧袍上。

洇出一大块水渍。

“你干什么?”辩机愣住了。

手还保持着端钵盂的姿势。

林悬壶没理他。

他把紫金钵盂放在旁边的石墩上。

拉开白大褂。

从后腰取下一个黑匣子。

便携式量子显微镜。

黑匣子表面全是管线和接口。

他在黑匣子上按了两个钮。

顶部弹出一个卡槽。

林悬壶拔出一根玻璃吸管。

从钵盂里吸了一滴水。

滴在透明的载玻片上。

推进卡槽。

“啪”地一声合上。

他扭头看向辩机。

“你说这是圣水?”

电子音带着刺耳的杂音。

辩机扬起下巴:“自然。此水能治百病,解百毒。”

林悬壶扯了一下嘴角。

仿生皮挤出一个僵硬的笑。

他按下黑匣子上的红色开关。

嗡——

一道光柱射向半空。

光线交织。

全息投影在工地中央展开。

足足有三层楼高。

遮天蔽日。

百姓们吓得趴在地上,捂住脑袋。

以为妖怪要吃人。

辩机仰起头。

半空中的投影里,画面清晰得纤毫毕现。

密密麻麻全是活物。

长条形的。

圆形的。

带毛的。

像虫子一样扭动、挤压、疯狂分裂。

一条草履虫正挥舞着纤毛。

吞噬着不明的残渣。

一群大肠杆菌首尾相连,快速繁殖。

无数鞭毛在水里搅动。

画面放大了一百万倍。

视觉冲击力直接砸在脑门上。

“这……这是何物!”

辩机连连后退。

脚后跟绊在蒲团上。

一屁股跌坐在泥坑里。

月白僧袍全是脏泥。

他指着天上扭动的怪物,手指发抖。

林悬壶拍掉手上的瓜子壳。

“大肠杆菌。”

“草履虫。”

“还有点金黄色葡萄球菌。”

他指着显微镜。

“你这水,细菌超标了一万倍。”

“大肠杆菌浓度这么高,说明这水里混了粪便残渣。”

“喝下去会腹泻、脱水。”

“免疫力低的,直接败血症。”

辩机嘴唇哆嗦。

手腕上的念珠掉在泥水里。

他浑然不觉。

“一派胡言!”

“这是圣水!”

“是佛祖赐下的甘露!”

他吼破了音。

林悬壶走近两步。

低头。

机械眼里的红光照在辩机脸上。

“听好。”

“你嘴里的意识,只是大脑皮层神经元的生物电信号。”

“钾离子和钠离子在突触间跳跃,产生了你所谓的顿悟。”

“你信的佛祖,如果真的存在过,也不过是一堆碳基生物。”

林悬壶语气没有起伏。

像是在念说明书。

“在地球生态圈里,参与碳循环。”

“人死如灯灭。”

“心跳停止,脑电波平息。”

“蛋白质降解,氨基酸分解。”

“最后变成硝酸盐,归于尘土。”

林悬壶指着天上的投影。

“被这些微生物吃掉。”

“没有因果。”

“没有轮回。”

“只有热力学第二定律。”

“熵增不可逆。”

这段话全是硬核的唯物主义生物学。

辩机根本听不懂那些词。

但他听懂了意思。

佛祖是肉。

人死了变成土。

圣水里全是吃粪的虫子。

林悬壶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

来回拉扯着辩机的耳膜。

辩机死死捂住脑袋。

“不……不对……”

他看着半空那恶心扭动的百万倍细菌投影。

虫子在放大。

纤毛在挥舞。

他再看看旁边的紫金钵盂。

“我每天喝的……是这些虫子?”

“佛祖的赐福……是粪水?”

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突然抠住喉咙。

趴在泥地上干呕起来。

呕吐物混着酸水,吐了一地。

辩机跪在地上。

双手抓着自己的头皮。

手指在光头上抓出血道子。

世界观塌了。

大唐名僧的架子碎了一地。

他喃喃自语。

“四大皆空……都是肉虫……”

“佛祖是碳……”

“没有轮回……”

疯了。

他一边吐,一边笑。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后头那群和尚一看,坐不住了。

人群散开。

几个大腹便便的老方丈挤上前。

带头的胖方丈走得急。

气喘吁吁。

他走到辩机身边,嫌恶地皱眉。

一脚踢开地上的辩机。

“没用的东西。”他骂了一句。

胖方丈转头看向林悬壶。

他身上的袈裟镶着金线。

在太阳下晃眼。

脖子上挂着的玛瑙佛珠比核桃还大。

脸上的横肉抖动。

之前的慈悲宝相全没了。

只剩气急败坏。

胖方丈指着林悬壶。

“少搞这些妖法骗人!”

他吐了口唾沫在地上。

直接撕破脸皮,奔入主题。

“你们这破岛,在长安城边上搞什么办事处!”

“城南的百姓都跑来看你们!”

“连初一十五都不去寺里上香了!”

另一个瘦高方丈帮腔。

“断人香火,如杀人父母。”

胖方丈往前跨了一步。

伸出五根短粗的手指。

指甲缝里还有泥。

“想在这里盖房子,可以。”

“先交五十万贯香火钱!”

他咬着后槽牙。

“当做给各大寺院的补偿。”

“不交这笔钱,佛祖就会降下天罚!”

胖方丈眯起眼睛。

眼里的贪婪藏不住了。

“让你们这办事处……”

“一块砖都砌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