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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唐:闺女开战舰,吓懵李世民 > 第117章 普及九年义务教育,星火学院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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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普及九年义务教育,星火学院开学

冷风打着旋儿钻进破龙袍的领口,冻得李世民连打三个哆嗦。

他手里死死捏着那黑塑料对讲机,指甲缝里塞满半干的烂泥。

扩音器里那句“九年义务教育”,带着刺耳的电流麦余音,在太极宫废墟来回荡悠。

“陛、陛下……”长孙无忌拿脏袖口抹了把鼻涕,短粗的手指头直哆嗦。

胖子咽了口带着土腥味的唾沫,喉结狂滚。

“这妖人说的……啥务?还要抢咱大唐的娃娃?”

他绿豆眼透着惊恐,脚底踩着块带冰碴的碎砖,险些出溜进脏水洼里。

李世民脑壳嗡嗡直响,刚想张嘴骂娘。

云层深处猛地撕裂开一阵刺破耳膜的恐怖尖啸。

“轰隆隆——”

不是打雷,是那种几万吨钢铁擦着大气层砸进来的破空动静。

两人缩起脖颈,两腿发软,抬头往苍穹看。

昏黄的暮色里,凭空多出成百上千道拖着赤红尾焰的流星。

密密麻麻,跟下了一阵烧红的冰雹似的。

“娘哎!天漏了!”

长孙无忌一屁股墩在黄泥汤里,肥肉震得水花四溅。

那些流星根本没搭理废墟里的君臣,径直越过长安城墙,朝着城郊那片荒地砸去。

城外十里的烂土坡。

“咚!咚咚!”

几百个银灰色的模块化全自动建筑舱,流星雨般重重磕进泥土里。

大地震颤,枯草瞬间被底盘喷出的气流点燃,腾起一股子刺鼻的焦糊味。

舱门往两侧“咔哒”滑开。

成群结队的机械臂探出脑袋,幽蓝色的焊接火花刺瞎人眼。

履带碾过碎石,搅拌机吞吐着速干纳米水泥。

没用半天光景。

一座占地几百亩、透着浓烈赛博朋克风的庞大建筑群,硬生生拔地而起。

全通透的防爆玻璃幕墙,倒映着大唐残破的古城墙。

里头立着一块块泛着绿光的全息黑板。

操场铺满暗红色的防滑恒温塑胶跑道,踩着软弹还透着温热。

三千米高的星火号指挥舱内。

恒温系统呼呼吹着带薄荷味的凉风。

裴惊舟瘫在真皮驾驶座里,拿牙签剔着后槽牙里的牛肉丝。

“呸。”

他把肉渣吐进废液槽,拍了拍手底的金属操作台。

“媳妇儿,你看咱这施工队效率咋样?这学院盖得气派吧。”

他冲着副驾驶挑挑眉毛,嘴角勾起个混不吝的坏笑。

李秀宁正弯腰系军靴的鞋带,长发顺着肩膀滑落。

“你把那帮门阀的藏书阁变废纸,现在又弄个书院。”

她把鞋带打了个死结,直起腰,“是嫌他们死得不够透?”

裴惊舟嗤笑一声,把牙签往旁边随便一撇。

“垄断知识的毒瘤,割就得割干净。”

他按下全频段广播键,“女娲,开始招生。给我把大唐的花朵全薅过来。”

毫无波澜的电子合成音瞬间扫过长安城一百零八坊。

“星火学院,今日落成开学。”

“凡大唐境内适龄孩童,不论皇亲国戚、寒门庶子,均可免试入学。”

街头抢爆米花的难民全愣住了。

手里的油纸桶吧嗒掉在青石板处,糖渣撒了一地。

女娲的声音继续震荡耳膜。

“本学院施行全免费制。包揽一日三餐特级营养配餐。”

“统一发放纳米恒温校服,提供住宿。”

“名额有限,满员即止。”

西市十字街头死寂了半晌。

一个光着膀子的杀猪匠,手里还拎着半扇发臭的猪排骨。

他猛地把排骨往泔水桶里一扔,扯着破锣嗓子干嚎。

“包、包吃住?还管三顿饭!”

他一把薅住旁边流着两筒青鼻涕的胖儿子,粗糙的大手勒得小子直翻白眼。

“狗剩!跟爹走!”

杀猪匠激动得眼珠子充血,唾沫星子喷了儿子一脸。

“仙人给饭吃,还教认字!咱老李家祖坟冒青烟了!”

胖小子手里捏着半块糙面饼子,被拽得跌跌撞撞,“爹……俺饼掉泥坑啦!”

“吃个屁的馊饼!去仙家书院吃肉去!”

全城百姓彻底炸窝了。

要饭的、打铁的、卖豆腐的,全疯了似的拽着自家娃往城外荒地跑。

几万人的队伍排成长龙,把星火学院那扇发着蓝光的感应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人声鼎沸,吵得连更鼓敲击声都听不见。

画面切回太极宫废墟角落。

一顶临时搭起来的破油布帐篷,风一吹哗啦啦直响。

帐篷里弥漫着一股子熬糊的中药苦味,混着老人长年不洗澡的汗酸气。

孔子嫡孙孔颖达,脑袋缠着圈脏兮兮的白麻布。

他白天刚被长乐公主那双露出的白皙小腿气吐血,这会儿正躺在草席子处装死。

帐篷门帘被猛地掀开。

一个穿着青布儒衫的中年门生,连滚带爬撞进来。

脚尖绊到熬药的泥炉子,滚烫的药汤子洒了一地,刺鼻的苦味直冲脑门。

“老师!老师您快醒醒呐!”

门生扑跪在草席边,两只手死死摇晃着孔颖达干瘦的胳膊。

“外头……那些天外妖人,在城南平地起了座妖塔!”

他喘得肺管子漏风,声带像被锯条拉过。

“他们说那是书院!正满大街收蒙童呢!”

孔颖达原本紧闭的老眼猛地睁开,浑浊的眼白布满可怖的红血丝。

他像个刚从坟圈子爬出来的干尸,直挺挺弹坐起来。

脖颈青筋条条绽出。

“办学?妖人敢教化万民?!”

老头哆嗦着去摸床头那根包浆的拐杖,摸了个空,手指抠进草席缝里。

门生急得直抹额头冷汗,鼻尖挂着泥点子。

“全城的老百姓都把娃娃送去了!说是管吃管喝!”

他咽了口干沫子,哭丧着脸,“咱儒家的私塾,现在连只打鸣的公鸡都瞧不见啦!”

孔颖达胸腔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风箱破裂的拉锯声。

“荒唐……斯文扫地!有辱斯文!”

他一把掀开盖在肚皮处的破棉被,干瘪的双腿在冷风里直打摆子。

两只光脚丫子踩进打翻的药汤水洼,烫得一哆嗦,愣是没喊疼。

他一把薅住门生的领口,硬生生借力站直身子。

“那妖院里……供的可是先祖孔圣人的牌位?教的可是四书五经?”

门生摇脑袋像拨浪鼓,满脸绝望。

“没见着牌位!连片刻字的竹简都没瞧见!”

他结结巴巴,牙齿直打战。

“挂的牌子写着啥……啥物、啥化的,字倒是认得,拼凑在一块全听不懂啊!”

“噗——”

孔颖达只觉一股逆血直冲天灵盖,喉口咸腥。

硬生生把那口血咽回肚里,憋得老脸紫红。

他甩开门生,跌跌撞撞扑向帐篷角落,一把抄起那根紫檀木拐杖。

“歪理邪说!断我儒家百年道统!”

老头披头散发,白胡须沾着药渣子,风一吹形如厉鬼。

拐杖重重拄在泥地处,砸出个深坑。

“去!把还能喘气的同袍全给老夫叫起来!”

孔颖达眼底燃着疯魔的执念,唾沫飞溅。

他拖着瘸腿,迎着冷风撩开帐篷门帘,声音嘶哑透骨。

“今夜就算撞死在那妖塔门前,老夫也得把那帮被蛊惑的黄口小儿……全拉回孔孟的正道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