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时候,辛黛让顾峥来单位接她。
本来她想低调的,可是她发现低调了麻烦还是会找上门,想了想,该借势还是借势吧,好歹能杜绝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至于会不会有人私底下说她特权阶级,她也管不了别人的嘴,至少那样也应该不会有人敢造她的黄谣了。
她相信,哪怕古茂受到了处分,他编造的谣言传了这么久也深入人心了,别人嘴上不敢说,指不定心里怎么想呢。
她也没心力一个个去自证,干脆把顾峥拉出来溜溜,一劳永逸。
于是到五点半下班点的时候,他们单位的院门外停了一辆瓦光锃亮的库里南。
辛黛:不是,你以前也没开过这辆啊,是不是太高调了。
院里已经有很多人驻足围观了。
主要这个级别的豪车停在单位门口,谁能忍住不看。
更别说豪车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顶帅男人,连头发丝好像在发光,他手里抱着一大束罗德斯红玫瑰。
难道有剧组在附近拍偶像剧?
辛黛脚趾扣地,有点想装作不认识他。
但是一直伸着脖子望妻的顾峥先一步发现了她,拔高嗓音深情款款,“老婆,我来接你下班了。”
所有人都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来。
辛黛还想往人堆里藏,热心群众于秀婷把她拉了出来,“辛黛,你对象来接你啦!”
辛黛:“……”
人可以死,但不可以社死。
我记住你了,姓于的,明天我请全科室喝奶茶不带你。
还有罪魁祸首顾峥。
辛黛忍住杀人的冲动,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顾峥跟前,没给他表演的机会,直接把他拉上了车。
“快走快走。”辛黛催促司机。
司机毫不犹豫,一踩油门就走了。
顾峥:连问都不问他一声就开了吗?
车终于开走了,离开了单位同事们的视线。
辛黛扭头看了顾峥一眼,有点咬牙切齿,“你今天这是哪一出?戏瘾犯了?”
顾峥老实交代,“我就是特意闪亮登场,为了给你同事们留下深刻的印象。”
呵呵,这下印象是够深刻的了。
但是辛黛的脸也丢尽了。
她气呼呼的,想来想去,伸手在顾峥腰眼拧了一把。
顾峥痛呼出声,但是不敢躲开,只能忍着痛让她出气。
“以后你再想有什么骚操作,必须提前问过我,我不想当显眼包。”
顾峥失望,但不敢跟辛黛唱反调,“好吧,我听你的。”
顾峥这一通操作效果拔群,于秀婷已经在群里尖叫了。
【研究中心三巨头(3)】
【咻咻咻:真是太浪漫了!】
【咻咻咻:就像童话故事里王子驾着南瓜马车来接公主】
【咻咻咻:天呐我感觉我的雌性激素指数飙升了!】
【心水:驾驶南瓜马车的是大老鼠,不是王子】
【心水:马也是大老鼠变的】
【咻咻咻:你好会破坏气氛】
【心水:我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激动】
【咻咻咻:@星黛没有露露 刚刚别人问你对象是谁,我没说,让他们自己猜】
【星黛没有露露:干得漂亮。大拇指/】
【咻咻咻:大师,我悟了,笑而不语这个表情很好用,显得整个人都高深了】
【心水:你知道就好】
虽然于秀婷没有明说,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顾峥绝对身份不凡,只是不确定他的具体身份。
倒也有人觉得顾峥眼熟的,只是一时间没对上号,加上顾峥对外没有公布过婚讯,别人还真没把他往崇曜集团总裁的身份上想。
管理人事档案的同事倒是觉得很正常,毕竟她可是一开始就知道辛黛住豪宅了,坐个豪车也很正常。
之前那些流言简直是笑话,也就一些蠢货会信了。
之后辛黛照常地铁上下班,别人也都表示理解,毕竟京市的早晚高峰,豪车一样跟着堵。
甚至还觉得辛黛很接地气,明明身家不凡,但是跟他们一样坐地铁,吃穿用度也很普通,平时也不端着架子,很好相处,工作也很认真负责,能力也不差。
好像她浑身上下只剩下了优点。
辛黛对此没什么感想,她请自己科室的同事们喝了奶茶,嗯,还是带上了于秀婷,毕竟后面于秀婷的表现不错,将功补过。
这一次谣言事件她自己科室的人都站在了她的一边,没有相信那些话,都帮着解释过,卫主任也非常维护她,她很感激。
陆昭珩直到事情解决才听说了这件事,当知道引起这一切的导火索是因为他把她借调到局里的时候,心下一个咯噔。
坏了,他又成了罪魁祸首。
他该以什么姿势请罪才能求得她的原谅呢?
于是,下班回到家的辛黛,在自家院门外看到了守株待兔的陆昭珩。
接辛黛下班的谭砚秋看了辛黛一眼,发现她没什么表情,也放松下来。
“有事?”辛黛问,语气不冷不热。
谭砚秋站在辛黛身边,没有插话。
陆昭珩看了眼谭砚秋,“我想跟你说点事,可以让谭先生回避一下吗?”
辛黛直接拒绝,“不用回避,在我这里没什么事是他不能听的。”
陆昭珩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像是努力很久想得到一个奖励,最后却被评委轻飘飘地颁发给了别人。
这个谭砚秋他凭什么呢?
但是他不敢说。
毕竟在辛黛这里他还是戴罪之身。
虽然心中百般不愿,但跟辛黛说话的机会很难得,他也顾不上旁边有个碍眼的谭砚秋,问起了白天听说的事。
“我听说是那位同事因为借调的事对你心生嫉妒,我当时真的没想那么多,我很抱歉,你想要打我骂我都可以,我都全盘接受。”
辛黛却没兴趣惩罚他,“一码归一码,这件事只能说那人小肚鸡肠,怪不到你头上。你私自借调我的事我也接受你的赔礼道歉了,在我这儿这事就过去了,没必要再提。”
陆昭珩急了,“说到底这事也因我而起,你为这事受到了困扰,我难辞其咎。你要是心里有气,骂我打我出气都可以,我是在真心地请求你。”
辛黛奇怪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奇怪的请求,你是抖m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