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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可不能让他跑了!”

一群人从巷子里追了出来,来回扫视了一圈,没见到人。

“他跑不远,咱们分头找!”

那群人的脚步慢慢远去了。

很快,这里就恢复了宁静。

亲水台阶旁的桥洞底下,辛黛被男人死死压在墙上,气得红温了。

她的衣服脏了!

“我想你可以把我松开了。”辛黛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男人没有反应,他的头埋在她颈肩,灼热的呼吸喷到她脖子上,让她浑身不自在。

他爹的,遇到神经病了。

那群人明显是追着这个男人来的,她只是个无关路人,偏偏这男的自己躲就算了,还非要拉她一起!

人干事?

要不是武力值不允许,她真想敲开他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我说,你还想抱我到什么时候?”辛黛加重了语气,“对一个陌生女性这么做,你是在耍流氓吗?”

男人身体僵了僵,过了会儿,他才缓缓直起身子松开她,但他似乎有些脱力,一只手还是撑在她身后的墙上。

男人身形真的十分高大,辛黛觉得他把光线都挡住了,被对方禁锢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呼吸里都是对方身上的木质香味。

“抱歉。”男人声音低沉,嗓子还有点哑,“刚刚情况紧急,我来不及思考,连累了你,我很抱歉。”

听得辛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妈耶,这男人声音可真蛊啊,完全是可以做声优的程度。

他是在勾引她吗?一定是吧?

“他们给我下了药,我可能撑不了多长时间,你可以把我送到崇铂酒店吗?”

男人脸通红,额头有些汗珠,看起来很难受,眼睛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甚至隐晦地在她嘴唇流连。

男人有些难耐地扯了扯脖子间的领带,呼出的全是热气,眼神更加炽热了。

看来他吃进去的料不太妙啊。

不过被下了药不找医生反而请求一个女人送他回酒店。

小伙子,你不乘哦。

辛黛仔仔细细打量他的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有点像欧洲人的外貌特征,但是头发和眼珠是黑的,皮肤虽然偏白但也能看出来是黄种人,辛黛猜测他应该是个串儿。

男人的外表无疑是很优越的,看他的谈吐应该也有良好的教养,辛黛脑中邪恶的计划生成?

“你没有老婆女朋友或者是什么暧昧对象吧?”

男人缓缓摇头,眼神依然直勾勾的,毫不掩饰,声音压得更低了,“我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过任何人。”

辛黛又问,“你的身体健康吗?没什么传染病遗传病吧?”

男人拿出手机,给她看体检报告。

体检报告是七天前的,虽然日期不太新鲜,但也勉强凑合吧。

辛黛仔细拿手机照着仔细看了一遍,发现这个男人的身体不光是没什么疾病,还相当健康,一看就是一个非常自律的人。

“行,我送你回去。”

辛黛把他一路送到崇铂酒店,男人这时候像是清醒了一点,直接略过普通电梯带她进了独立私密电梯厅,这里的电梯直通总统套房。

牛蛙,看来这位身份不一般,这波不亏。

进了房间,两个人对视一眼,暧昧的火花噼里啪啦,等辛黛回过神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抱着进了浴室。

回到床上进入正题的时候,男人对她沉声道,“我叫顾峥。”

辛黛礼尚往来,“我叫陈露。”

脱了衣服的顾峥更加迷人了,辛黛摸着他腹肌的硬块爱不释手,嘴里好听话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外冒。

“你好棒啊~”

“我要给你生猴子~”

顾峥更加激动了,热情多到挥霍不完。

凌晨四点半辛黛提前定下的闹钟震动,把她从睡梦中震醒,她迅速关闭闹钟,看了眼顾峥,发现他呼吸平稳,应该还在熟睡中。

她松了口气,轻手轻脚捡起衣服穿上,戴好口罩鸭舌帽,轻轻打开房门,然后忍住浑身的酸痛,故作淡定地离开了。

回到自己住的酒店,辛黛一刻没停,直接收拾行李办理了退房,买了最早的高铁票,到哪里的都行,直接跑路,到站再转乘回松州的高铁。(之前写成机场了,忘了苏州没有机场!天呐,低级错误(我可是正宗江苏人))

那男人一看就不好惹,既然昨天自己没把持住招惹了,她就要他醒来之前赶紧脱身,不然她怕她走不掉。

一路有惊无险地抵达了松州,她当然也没有旅游的心思了,在附近找了个酒店又休息了两天恢复体力,然后才悠闲地回家了。

而另一边顾峥醒来发现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他立刻起来满屋子找人,找了半天一根毛都没找到,甚至那女人的衣物和包都不见了,他这才确信她跑了。

在和他度过彼此的初夜之后一声不吭直接跑了!

顾峥难以置信,中药+劳累+发怒,三重buff之下竟然直接吐血晕了过去,被助理发现送到医院躺了好几天。

等他好不容易醒来想要找人时,茫茫人海,已经无法寻到伊人踪迹。

辛黛醒来后满脑子都是梦境最后顾峥那个想要吃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但她转而又理直气壮起来,她只是一个无偿为他解药的热心群众而已!

甚至衣服弄脏了都没让他赔偿!

她没让他给自己磕一个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么想着辛黛偷偷乐了。

她可真是个天才。

她忍不住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然后就听到一阵轻笑。

她循声看去,是谭砚秋。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已经洗漱完穿戴整齐,站在病床边神情舒展,眉眼含笑地看着她。

他眼下的青黑已经消失了,皮肤一片白皙光滑,看来昨晚休息得还不错。

“早安。”他轻声说。

现在才早上六点多,辛夏弦还在睡,辛黛也把声音放轻,“早安。”

她轻手轻脚起身要下床,病床没有特别结实,咯吱一声响,把她吓了一跳,下床的动作立刻顿住了。

辛黛迅速扭头,观察辛夏弦的反应,发现他依然睡得安稳,才松了口气。

谭砚秋看她这一连串动作忍不住轻笑,走到床边,弯腰,双手托住她后腰和膝窝,直接把她抱了起来,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