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警界团宠:盛大小姐的善恶之眼 > 第782章 最新预警:废墟独行画面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782章 最新预警:废墟独行画面

夜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得书桌上的文件角轻轻翻动。盛清歌站在宿舍镜前,刚脱下制服外套,肩颈处还残留着一天巡街的酸胀感。她抬手揉了揉锁骨下方那块常年劳损的位置,动作利落,像在拆一颗卡住的子弹。

这间警局分配的单人宿舍不大,一床、一桌、一柜、一椅,墙上贴着江云市交通路网图,角落放着半箱未拆封的速食泡面。床头摆着她和父亲盛子辰唯一合照——那年她十五岁,穿着警校夏令营t恤,笑得没心没肺;而盛子辰板着脸,眼神却落在她身上,藏不住一丝柔软。

她没看照片,径直走进浴室。水声响起,十分钟后熄灭。她裹着浴巾出来,顺手把湿发拧了拧,甩几下后用毛巾包住,坐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蓝光映在脸上,显得眼睛更黑了些。

今天签退时系统弹出的数据她还没核对完:七点二公里巡逻里程,十四次群众协助,三次纠纷调解,六项市政问题上报。数字整齐排列在表格里,像她每天走过的街道一样规整。她点开语音备忘录,准备把今晚发现的路灯故障再录一遍细节,手指悬在录音键上,忽然停住。

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人猛地按下了静音键。

窗外的虫鸣、空调外机的嗡响、楼道尽头水箱滴水的声音——全消失了。

她眨了眨眼,眼前画面开始扭曲,像是手机镜头沾了水汽,边缘模糊泛白。下一秒,她的意识被一股无形力量拽走,像是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跌进一段不属于此刻的空间。

脚底传来碎石摩擦的触感。

她低头,发现自己正踩在一片废墟之上。脚下是断裂的水泥板、扭曲的钢筋、烧焦的木梁,远处有半堵墙孤零零立着,上面涂鸦斑驳,依稀能辨认出“江云旧化工厂”的字样。天色灰蒙,空气里飘着尘埃和铁锈味,风穿过空荡的窗框,发出呜咽般的哨音。

她穿着那身深蓝色交警制服,但肩章脱落了一边,袖口撕裂,靴子沾满泥灰。她不是在行走,而是被某种惯性推着往前走,步伐机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四周无人。

没有呼救声,没有脚步声,没有车辆鸣笛——甚至连风声都是死的。

可就在这片死寂中,她听到了一声清晰的振翅声。

啪——啪——啪。

翅膀拍打空气的节奏很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诡异的从容。

她猛地抬头。

一群灰鸽从坍塌的厂房顶飞起,羽翼划破阴云,阳光短暂刺破天幕。那一瞬,她胸口像被重锤砸了一下。

赵天雄。

这个名字几乎是自动跳出来的。

那个男人曾在审讯室里一边转戒指一边哼童谣,手下报告说一批货被截,他只是笑了笑:“没事,我还有信鸽传消息。”当时她以为是玩笑,后来查案才发现,他在城郊养了整整三排鸽舍,用最原始的方式传递指令,避开了所有电子监控。

善恶之眼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内响起:【跨域接收技能已激活,目标信号来源不明,持续时间:03:17】

她想说话,却发现发不出声音。想调用善恶之眼扫描周围,视野却像被一层毛玻璃罩住,只能勉强看到自己头顶浮现出一个微弱的白色光环——说明她仍是“无辜者”身份,但系统无法识别其他生命体征。

废墟深处,一道黑影闪过。

她下意识迈步追去,脚下一滑,踩塌一块松动的预制板。轰隆一声,尘土飞扬,地面出现裂缝,她整个人向下坠去——

“咳!”

盛清歌猛然睁眼,额头撞在桌沿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她一手扶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本能地抓住桌角稳住身体,呼吸急促,指尖冰凉。

电脑屏幕还亮着,时间显示:23:04。

刚才那一切,不到四分钟。

但她额角全是冷汗,睡衣后背也湿了一片,像是真在废墟里走了一遭。她盯着屏幕,不敢闭眼,生怕再被拉进去一次。

这不是梦。

她太清楚两者的区别了。真正的梦是散乱的、跳跃的、不合逻辑的;而刚才的画面虽然模糊,却有着完整的空间结构、真实的物理反馈、连贯的行为链条——甚至她还能闻到废墟里的铁锈味。

她伸手点了下鼠标,关闭语音备忘录界面,新建了一个加密文档,标题写上三个字:**异常预兆**。

光标闪烁,她开始打字:

> 时间:23:00左右

> 状态:洗漱完毕,准备整理日志

> 触发方式:非主动调用,疑似精神疲劳诱发被动激活

> 接收画面内容:

> - 地点特征:工业废墟,疑似江云旧化工厂区域

> - 主体形象:本人独行,制服破损,状态异常

> - 环境细节:无活体信号,无通讯响应,城市静默

> - 关键线索:鸽群起飞,振翅声清晰可辨

> 初步判断:与赵天雄有关联。其曾利用信鸽建立隐蔽通信网,该行为模式具有高度象征意义。此次预警中出现相同元素,极可能指向其残余势力活动重启。

> 当前行动建议:暂不对外通报(系统保密协议限制),需技术手段辅助图像还原与定位分析。

她敲完最后一行,回车,保存。

文档静静躺在桌面,像一枚未引爆的炸弹。

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抬手摸了摸耳垂,这是她思考时的小习惯——不同于绕发尾那种温柔示人的小动作,摸耳垂代表她在压情绪,不让它冒头。

“赵天雄明明已经伏法,庭审直播我都看了,全程无误。”她低声自语,“可如果他留了后手……或者说,有人继承了他的‘游戏规则’?”

她想起结案报告里的一句话:“赵天雄在狱中写下大量日记,内容多为童年回忆与哲学杂谈,未发现组织联络痕迹。”

但现在想来,会不会有些东西根本就没写在纸上?比如,某个只有亲信才知道的接头暗号?某个特定时间放飞的鸽子?某段埋在废墟下的录音?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我看见这个画面?**

系统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启动“跨域接收”?是因为她连续七天高强度执勤导致神经敏感?还是因为她的身份、经历、与赵天雄案件的深度关联,让她成了某种“信号接收器”?

她不想迷信,但现实逼她不得不信一点玄的。

她打开浏览器,搜索“江云旧化工厂 拆迁 进度”,跳出几条两年前的新闻:“因土壤重金属超标,原址暂停开发”“周边居民搬迁完成,区域封闭管理”。最新一条是市政公告:“预计2025年启动生态修复工程”。

也就是说,那地方现在是个荒废的禁区。

普通人不会去,流浪汉也不敢久留——可要是有人刻意选那里当据点呢?

她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一下,一下,节奏稳定。

然后她点开通讯软件。

联系人列表往下划,直到看到一个备注为“苏-数据盾”的账号。头像是纯黑色背景,Id叫“Null_byte”,正是苏瑶的私人加密通道。

她把光标移过去,双击打开对话框。

输入框闪动,她打了个“你”字,又删掉。

接着打:“最近有没有收到奇怪的信号流?”

删掉。

再打:“如果你发现某个废弃厂区有异常网络热源,能不能帮我查一下?”

还是删了。

最终,她什么都没发。

苏瑶是黑客天才,但也不能平白无故去扫一个没有立案依据的地点。更何况,她拿不出任何实证,只有一个模糊的“梦”——说出来别人只会觉得她执勤过度出现幻觉。

她关掉聊天窗口,重新打开刚才那份加密文档,在末尾加了一句:

> 待办事项:

> 1. 调取近三个月内城市高空监控中旧化工厂周边的移动热源记录(需技术支持)

> 2. 查阅赵天雄案卷中关于其信鸽网络的具体信息(内部档案权限申请)

> 3. 记录下次跨域接收发生的时间与环境参数,尝试建立触发模型

做完这些,她合上电脑,起身走到窗边。

夜已深,楼下路灯昏黄,树影婆娑。远处高楼LEd屏还在滚动播放白天那条公益广告——《致敬每一位默默守护城市的人》。画面里依旧是那双踏着晨露的警靴,一步步走过清晨街道。

她看着看着,忽然笑了下。

“以前觉得这种片子挺假的,现在才发现,原来真有人天天演现实版《我在街头修秩序》。”

她转身回到书桌前,没换睡衣,直接拉开抽屉,取出一个黑色U盘插上电脑。这是她私设的“异常事件备份库”,里面存着自系统觉醒以来所有无法归类的感知记录:第一次看到罪犯头顶骷髅头时的心跳曲线、某次追踪嫌犯时突然闪现的陌生巷道画面、还有一次在地铁站听见不存在的哭声……

她新建一个文件夹,命名为:**废墟·鸽声·独行者**。

拖进今天的日志录音,截图保存当前桌面状态,最后退出所有程序。

电脑屏幕变黑,映出她的脸。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说:“下次再带我去哪儿,提前买张票行不行?”

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钟表走动。

她没开灯,也没躺下,就那样坐在书桌前,双手交叠放在桌面,眼睛盯着漆黑的显示器,仿佛在等它再次亮起。

或者,等那个画面再次把她拽走。

她的右手食指轻轻敲着桌面,节奏和刚才一样,一下,一下。

像在数秒。

也像在等待某种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