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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抗战从送物资开始 > 第321章 赵和平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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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和平去机械厂报到那天是九月三号。

那天早上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

他把头发用水梳过了。

他在堂屋门口站了一下。

赵卫东正蹲在灶房门口帮何雨柱择菜。

赵卫东抬头看了他一眼。

“去报到?”

赵和平把书包带子往上提了提。

“嗯。八点之前到厂门口。”

赵卫东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赵卫东站起来走到台阶上。

“我送送你。”

赵和平摆了摆手。

“不用。坐电车两站就到了。”

他跨出院门的时候在门槛上停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石榴树。

然后他转身走了。

赵卫东站在台阶上看着他的背影拐过胡同口。

赵卫东转身走进灶房。

他在灶台边坐下来。

何雨柱正蹲在灶台前头烧火。

何雨柱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赵哥,和平今天报到?”

赵卫东把手伸到灶膛口烘了烘。

“嗯。”

何雨柱把火钳搁在灶台边上。

“那孩子有出息。机械厂,正经单位。”

赵和平在机械厂技术科一干就是三个月。

头一个月他主要是熟悉图纸和车间流程。

技术科的科长姓马。

马科长四十来岁。

马科长是个老技术员出身的人。

马科长给赵和平安排了一个师傅。

师傅姓周。

周师傅五十多岁。

周师傅戴着一副老花镜。

周师傅说话慢吞吞的。

但周师傅手指落在图纸上的时候又快又准。

赵和平跟着周师傅在车间里转了一个月。

他把几台主要机床的结构和操作流程都摸了一遍。

第二个月开始跟着师傅画零件图。

画完了拿回来让周师傅审。

审完了改。

改完了再画。

第三个月他自己独立画完了一套减速箱的装配图。

周师傅看完了把图纸卷起来搁在桌上。

周师傅推了推老花镜。

“小赵,你这图画得清楚。比科里有些干了三年的还明白。”

赵和平下班回来的时候比以前晚了。

有时候傍晚六点多才到家。

进院子的时候他身上带着一股机油和铁屑混在一起的气味。

赵卫东有一回在他衬衫袖口上看见一小片洗不掉的油渍。

赵卫东拿起来看了一眼。

赵卫东搁回盆里了。

赵和平在灶房门口蹲下来帮何雨柱择菜的时候,偶尔会说几句厂里的事。

今天车了一根什么轴。

师傅教了他怎么调车床的进刀量。

马科长说下个月让他跟着做一个新产品的测绘。

何雨柱听着。

何雨柱偶尔插一句“那你们厂里食堂的饭怎么样”。

赵和平说“还行,比家里差一点”。

何雨柱就笑一声。

何雨柱把择好的菜搁进盆里。

周晓白每个周末都来。

两个人有时候在堂屋里对着图纸看到很晚。

周晓白也懂机械制图。

两个人各看各的。

偶尔凑在一起对一下数据。

林婉清从西厢出来倒水的时候,看见堂屋里那盏煤油灯还亮着。

窗户纸上映着两个人低头看图纸的影子。

她站了一下。

她转身回屋了。

十月底的一天傍晚,赵和平回来得比平时早。

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下。

他走到灶房门口。

他在赵卫东旁边蹲下来。

“爸,我跟晓白商量了一下。”

赵卫东把手里的豆角搁进盆里。

“商量什么了?”

赵和平把两只手搭在膝盖上。

“等工作稳定了就结婚。”

他顿了一下。

“我们想明年春天。”

赵卫东把豆角搁进盆里。

赵卫东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行。”

那天晚上赵卫东坐在堂屋里。

他把这件事在心里过了一遍。

林婉清从西厢出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块旧布。

她在堂屋门口站了一下。

“和平说结婚的事了?”

赵卫东靠在椅背上。

“说了。明年春天。”

林婉清把旧布搁在桌面上。

“西厢那间屋子够住。但以后要是有了孩子……”

赵卫东把手搁在桌面上。

“我在胡同里看了一间小院。后街那边,离咱们不远。两间北房带个小院,价钱合适。”

林婉清看着他。

“什么时候看的?”

赵卫东把桌上的旧布叠好搁在桌角。

“上个月。一直没跟你说。”

第二天赵卫东带赵和平去看了那间小院。

院子在后街的一条窄巷子里。

门脸不大。

两扇木门上了红漆。

漆面已经有些剥落了。

推门进去,院子不大,方方正正的,铺着青砖。

靠墙根底下长着一棵老枣树。

两间北房,一间大一间小。

大的那间带一铺炕。

小的那间搁得下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窗户朝南。

日光照进来,把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赵和平在院子里站了一下。

他抬头看了看那棵枣树。

“爸,这个院子多少钱?”

赵卫东靠在门框上。

“你不用管钱的事。”

赵和平转过身来看着他。

“爸,你给我的已经太多了。”

赵卫东把手从兜里抽出来。

“你是我儿子。不给你给谁?”

赵和平站在院子里。

他看着那棵枣树。

树叶已经落了大半。

光秃秃的枝桠伸向灰蒙蒙的天。

他在那里站了一会儿。

他走到赵卫东面前。

“爸,这院子我自己收拾。刷墙、盘炕、修窗户,都我来。”

赵卫东看着他。

“行。”

接下来的两个月,赵和平每个周末都在那个小院里忙活。

他把墙重新刷了白灰。

他把炕拆了重新盘了一遍。

他把窗户上的旧纸揭下来换了新的。

他又把院子里那棵枣树的枯枝剪了。

何雨柱有时候也去帮忙。

帮着抬砖。

和泥。

递工具。

周晓白也去过两回。

帮着刷墙。

脸上沾了白灰也顾不上擦。

腊月里的一天傍晚,赵卫东去那个小院看了一眼。

院门开着。

赵和平正蹲在院子里拿一块砂纸磨门框上的旧漆。

周晓白站在梯子上。

周晓白手里攥着一把刷子。

周晓白正在刷门板上方的那块横梁。

两个人各忙各的。

偶尔说一句什么。

赵卫东在门口站了一下。

他没有进去。

他转身沿着胡同走回四合院。

他推开门的时候何雨柱正蹲在灶房门口择菜。

何雨柱抬头看了他一眼。

“赵哥,院子收拾得怎么样了?”

赵卫东在石榴树旁边站定了。

“差不多了。”

何雨柱把手里的菜搁进盆里。

“那婚事定在什么时候?”

赵卫东走进灶房。

他在灶台边坐下来。

“明年春天。四月吧。”

那天夜里赵卫东坐在堂屋里。

他把那本旧笔记本翻开。

夹着书签的那一页上面,他上次写的那行字还在。

他在那行字下面又加了一行。

“1980年。和平工作了。院子买好了。明年春天办事。”

他把笔搁下。

他合上本子搁回抽屉里。

窗外的月光从窗户纸外面透进来,在桌面上铺了一小块淡白的光。

他把那盏煤油灯拧暗了一些。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院子里的石榴树在月光底下被照得清清楚楚的。

那些果子早就摘完了。

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

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

他把窗户合上。

他转身走回床边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