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抗战从送物资开始 > 第251章 主角的“魔术”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那根螺纹钢在铁砧上搁了整整一天。

许大茂蹲在旁边看了好几次,伸手摸了一下又缩回去,像在摸一块不认识的石头。

他后来把那根钢条拿起来又搁下,搁下又拿起来,最后放进后院那间放杂物的棚子里,跟几块废铁码在了一起。

赵卫东没有再去碰那根钢条。

他知道后面还有更多。

第二天夜里他又去了后院。

许大茂炼的第二炉废铁还搁在铁砧上,比头一炉略好一些,但也是一块灰扑扑的疙瘩,敲起来声音沉闷。

赵卫东用旧报纸把它包起来带进空间,在加工厂的铁砧上把空间的螺纹钢切割成类似长度,又用砂轮把端面磨平,让它看着像是刚从模具里脱出来的毛坯。

他退出来的时候,把那块螺纹钢搁在铁砧上,把旧报纸卷成一团揣进了灶膛里。

第三炉的时候,那块废铁连形状都没有成,炉膛温度不够,铁块只烧软了一层表面,里面还是硬的。

赵卫东进空间的时候多花了一些时间,把一块更大的螺纹钢切成三段,又用锤子把其中一段的表面敲出几道不规则纹路,让它看上去像是“人工锻打”的痕迹。

他退出来之后把那块钢搁在铁砧上,又往炉膛里添了一根柴,让火苗在暗夜里持续地亮了一阵,像是炉子自己也一直在烧着。

第四炉的时候,许大茂炼出来的铁块表面裂了一道长缝,冷却之后整块废铁从裂缝处断成了两截。

他把其中一截搁在铁砧上看了很久,像是在等它能自己长回去。

赵卫东第二天夜里把那截断铁收进空间,换成了一根直径相同、长度相当的圆钢。

圆钢的端面平整,断口处被磨过,看起来像是被火焰切割过,而不是自然断裂的。

到了月底,后院那间杂物棚里已经码了六根钢材,长短不一,但每一根的截面都平整,表面光滑,在日光里泛着均匀的哑光。

街道来收钢材的那天,来了一个干部模样的人,还跟着两个年轻人,拿着铁钩和卷尺在院里把钢材一根一根量了一遍。

易中海在旁边帮忙抬的时候,目光在那几根钢材的截面上停了一下,又落到了许大茂脸上。

许大茂站在一旁,两只手抄在袖口里,一句话都没说。

量完尺寸之后,干部在本子上记了几笔,抬头看着赵卫东说:“赵经理,你们院的钢材质量很过硬,是全区为数不多能炼出合格成品的。”

赵卫东站在石榴树底下:“大家出的力,不是我一个人的。”

干部在那几句话的间隙里,像是顺手把这句话也记在了本子上,然后带着人走了,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那几根码在板车上的钢材。

那天傍晚何大清端了一碗粥蹲在灶房门口喝,喝了两口看了一眼正在院子里收豆角的赵卫东。

“卫东,那几根钢条,都是你弄的吧?”

赵卫东把扎好的豆角码进筐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钢材是炼出来的。”

何大清没有再问,端着碗喝完了最后一口粥,站起来把空碗搁在灶台边上,转身进去了,像那段对话已经完成了它该完成的任务。

许大茂那几天的话少了一些。

他每天下班回来还是会在院子里站一会儿,但站的时间比之前短了,有时候推门进来直接进了前屋,门板合上之后就没有动静了。

有一回赵卫东路过前院的时候听见他在屋里跟娄晓娥说话,声音闷闷的,像隔着被褥在说什么,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个语调跟以前不一样了。

娄晓娥在院子里洗衣服的时候,聋老太太坐在石榴树底下喂鸡,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又低头继续喂了。

许大茂没有出来“指点”谁,也没有再提“思想进步”的事。

那天傍晚聋老太太在石榴树底下坐着,院子里的人都进屋了,只剩下她一个人还在那里,怀里抱着那只芦花鸡。

赵卫东从灶房出来倒水,路过石榴树的时候她叫住了他。

“卫东,你过来。”

赵卫东把水盆搁在墙根底下,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老太太把芦花鸡放在脚边,侧过头来看着他,声音不高不低的。

“那钢材是你变出来的吧?”

赵卫东蹲在那里,没有立刻接话,看了看她脚边那只正在啄地上米粒的芦花鸡,然后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她脸上。

“奶奶,你说什么?”

老太太笑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眼角的褶子跟着动了一下。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有本事,我知道。”

赵卫东蹲在她面前,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看着她。

老太太把地上的芦花鸡又抱起来搁在膝盖上,用手背轻轻梳了梳鸡背上的羽毛。

“我没见过有人能把废铁变成好钢。但见过的人也不多。你这个人,从第一天搬进这院子我就觉得不一样。”

赵卫东伸手碰了一下芦花鸡的翅膀尖,鸡动了动翅膀但没有飞走。

“奶奶,有些事,知道就行了。”

老太太点了点头,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院子里那棵正在落晚霞的石榴树上。

“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她把芦花鸡搁回地上,看着它低头啄米。

“你做的事,我看在眼里。你是个好人。”

赵卫东蹲在她旁边,看着芦花鸡在地上一下一下地啄着米粒,啄得很专心,每一下都落在它该落的地方。

他把目光从鸡背上收回来,站起来端起水盆回了灶房。

火苗在灶膛里跳了一下又稳住了,光线从灶房的门口斜斜地铺出去,在青砖地面上画了一道暗红色的亮痕,停在了门槛外侧。

火还烧着,但比刚才温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