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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 > 第63章 奖励拖拉机一台,靠山屯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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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奖励拖拉机一台,靠山屯沸腾了

赵局长手指着村口方向。

大清河方向吹来的北风,硬生生被一股声音撞碎。

“突突突突——”

沉闷的马达轰鸣声滚滚而来。

脚底下的黄土地开始发麻。带着轻微的震颤,顺着鞋底直往小腿肚子上爬。

全村两百多号人,脖子全扭向村口的那条烂泥路。

打谷场上死一般静。只能听见那声音越来越大。

拐弯处。

一团浓烈的黑烟冲天而起。

一头红色的钢铁巨兽,碾着半化不化的黑泥水,蛮横地闯进了大伙的视线。

崭新的红漆。

在初春的毒日头底下,反着刺眼的光。

四个粗壮的黑橡胶大轮胎,比半大小子还要高。轮胎花纹里夹着新泥。

车头上绑着一朵半米宽的大红绸子花。随着颠簸上下乱颤。

农机站的年轻干事坐在高高的驾驶铁座上。

脸冻得通红,清鼻涕挂在嘴上也没空擦。

双手死死把着方向盘,满脸都是扬眉吐气的骄傲。

拖拉机开进打谷场。

人群像被巨浪劈开,瞬间裂出一条三米宽的大道。

没人敢出声。连几个平时最爱哭闹的小孩,都张着嘴忘了闭上。

生怕喘气粗了,把这金贵玩意儿吹化了。

“哧——”

拖拉机停在八仙桌前头。

干事拉下熄火拉杆。马达声戛然而止。

排气管喷出一股浓烈的柴油味。呛得前排几个老太太直咳嗽。

但这味儿在村民鼻子里,比过年的炖肉还香。

短暂的死寂。

“轰!”

打谷场彻底炸了锅。

这可是大马力拖拉机。

78年的偏远公社,连台破手扶都当宝贝供着。这台崭新的东方红,整个县都扒拉不出几台。

李二狗的下巴壳子直接砸在胸口上。

两眼发直,口水拉成一条长线掉在棉鞋上。他都没舍得低头看一眼。

“铁……铁牛……”

老村长赵德发挤在最前头。

刚从地上捡起来的烟袋锅,手一软,又掉进黄土里。

他佝偻着腰,一步步蹭过去。

枯瘦的手指伸出来,停在红漆铁皮外面半寸。直哆嗦。

愣是不敢摸上去。怕指甲刮花了那一层油亮的红漆。

“老天爷啊。我活了六十整,头一回见着这么新的大家伙。”

老头眼眶里蓄着水汽。呼吸急促。

赵铁柱带着巡逻队的汉子围上去。

大伙手在衣服上死命搓。搓干净了,才敢用指肚在铁叶子板上轻轻碰一下。

摸完,赶紧放在鼻子底下闻。

一股机油香。

赵局长走下八仙桌。

大头皮鞋踩在黄土上,走到拖拉机车头前。

伸手在引擎盖上重重拍了两下。

“砰砰。”

铁皮发出厚实的闷响。

“贺霆同志。”

赵局长转过身。国字脸上满是赞赏。

“这大棚是全省先进。县里不能光给个名头。”

他指着这台红色的钢铁巨兽。

“这台五十马力的东方红。是县委和农科院联合批的配套农机!”

“今天起,它就是大队试验田的专属配车!”

人群爆发出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专属配车。

整个公社的书记下乡,还得骑那辆破边三轮。

这乡下小子,直接配上大拖拉机了。

赵局长从大衣兜里掏出一串钥匙。

三把黄铜钥匙,拴着一根红色的尼龙绳。

递到贺霆面前。

贺霆走上前。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串钥匙。

右手伸出。稳稳当当地接了过来。

黄铜钥匙在掌心里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食指沾了一点黄油。

贺霆没在意,拇指捻了两下。把钥匙揣进黑呢子大衣的兜里。

“谢县里领导栽培。”

他语气平淡。没像村民那样大呼小叫。

腰背挺得笔直。站在那台高大的拖拉机旁边,气场硬生生压住了这台钢铁机器。

赵德发站在侧后方。

看着贺霆把钥匙揣进兜里的那个动作。

老头腰杆彻底塌了下去。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从这一秒起,这靠山屯的天,算是彻底变了。

村长的印把子还在他赵德发手里。但这村里说话最管用的,只剩贺霆一个。

白所长在旁边哈哈大笑。

“贺老弟。双喜临门啊。二等功加上大铁牛。”

他拍了拍贺霆的肩膀。

“这喜事,不请老哥哥我喝口水?”

贺霆从兜里掏出大前门。

给赵局长和白所长一人发了一根。擦着火柴点上。

“哪能光喝水。”

他转头。

视线越过人群,落在赵铁柱身上。

“铁柱。”

赵铁柱正趴在轮胎边闻味儿,赶紧站直身子。

“霆哥!”

“去猪圈。挑一头最肥的。”

贺霆夹着烟头,青烟顺着嘴角往上飘。

“再去一号棚。割两百斤鲜韭菜和小白菜。”

“今天在打谷场架锅。摆流水席。”

村民们先是愣了一下。

接着,爆发出震破天的欢呼声。

“霆哥仗义!”

“东家敞亮!”

几百号人乱哄哄地忙活起来。回家搬桌子的,拿条凳的,抱劈柴的。

不到一个钟头。

打谷场上支起了十口大黑铁锅。

干柴火烧得劈啪作响。火苗子窜起半尺高。

大块的肥猪肉在沸水里翻滚。白菜跟着下锅。肉脂香和青菜的鲜味混在一起。

风一吹,馋得村东头配种站的公猪都直撞圈门。

贺霆跟赵局长、白所长坐在一张八仙桌上。

桌上摆着飞天茅台。

几杯酒下肚。话就透了底。

“老弟。后山大棚的事你放开手脚干。”

赵局长脸喝得微红。夹了块大肥肉塞进嘴里。

“省里文件在那摆着。以后谁再敢拿红帽子卡你,你直接给我摇电话。”

这等于是给了张县局盖章的免死金牌。

流水席从中午一直吃到半下午。

村民们满嘴流油。一个个肚皮溜圆。

贺霆端着酒杯挨桌走了一圈。

他端杯,整桌的汉子全站起来。没一个敢坐着喝。

敬畏是实打实用肉和钱喂出来的。

太阳偏西。风更冷了。

警车和边三轮开出了村。

村民们打着饱嗝,三三两两回家猫冬去了。

打谷场上安静下来。

满地都是猪骨头和烂菜叶子。几条野狗在桌子底下转悠。

那台红色的东方红拖拉机,还稳稳当当地停在场地正中央。

车头的红绸子花在冷风里微微飘动。

贺霆站在拖拉机后轱辘边上。

他没戴狗皮帽子。黑呢子大衣敞着怀。

嘴里叼着根烟。

后背靠在厚实的黑橡胶轮胎上。看着远处的落日。

酒精在血管里发散热量。胃里暖烘烘的。

他吐出一口长长的烟气。白雾在半空散开。

有了这台拖拉机。

化肥、农药,还有大棚里即将爆发的几万斤反季蔬菜。

运力彻底不是问题了。

王胖子在县城铺开的销路,今晚就能填满。

贺霆夹着烟。

视线不经意地扫向打谷场外围。

动作停住了。

几步外的一棵老榆树底下。

苏婉清站在那。

她穿着那件红棉袄。两条麻花辫搭在胸前。

白皙的脸颊被冷风吹得透着点粉色。

她没看满地的狼藉。

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台高耸的东方红拖拉机。

眼神没躲闪。

全亮着光。

是好奇。是惊喜。

大院里长大的姑娘,见过小轿车。但这带着粗犷工业气息的钢铁巨兽,对她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

她脚尖往外挪了半寸。想靠近,又怕弄脏了新车。

局促地搓着衣角。

贺霆看着她的样子。

脸上的冷硬慢慢化开。

他拿下嘴里的烟屁股。扔在黄土上。抬起皮靴踩灭。

大步走过去。

黑大衣的下摆带起一阵风。

走到苏婉清面前。

苏婉清吓了一跳。赶紧收回看拖拉机的视线。

“这铁牛……真气派。”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找个话茬。

贺霆没接话。

右手直接探出。一把抓住了她搓着衣角的手。

男人的掌心温热。老茧刮着她的手背。

苏婉清手一抖,没抽出来。

脸红了。

贺霆牵着她。大步朝拖拉机走去。

“想不想坐上去试试?”

他偏过头,看着她瞪大的眼睛。

声音被风吹散,钻进她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