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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 > 第20章 六品叶老山参出土,直接暴富震惊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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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六品叶老山参出土,直接暴富震惊县城

蓝色防风棉门帘沉重如铁。

贺霆肩膀用力一顶,硬生生挤出一条道。

冷风卷着大片雪沫子,呼啸着倒灌进屋。

“砰”的一声。门帘重重落下,将风雪挡在外头。

百草堂里烧着两个大号蜂窝煤炉子。

热气烘着当归和黄芪的味道,混着煤焦味,直冲鼻腔。

暖和得让人骨头发酥。

红木长条柜台前,围着三个穿破羊皮袄的汉子。

浑身冒着雪化后的水汽。

柜台里。

钱老板五十来岁,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

手里捏着把黄铜放大镜,正把几根发瘪的草根子往外推。

“这叫参?这叫干树根。”

钱老板语气不耐烦,胖手敲着玻璃板。

“芦头断了,须子拔得跟个秃尾巴鹌鹑似的。一块五毛钱,多一分没有。”

三个汉子急得直搓手,冻裂的嘴唇往外渗血丝。

“钱掌柜,您行行好。大雪天在背阴坡冻了一宿刨出来的,您给添五毛……”

“一块五。爱卖不卖。”钱老板头都没抬。

贺霆跨过门槛。

翻毛皮靴踩在青砖地面上,水渍印出一个个黑脚印。

嘎哒,嘎哒。

他径直走到柜台正中间。

“让让。”声音沙哑干硬。

最边上那个汉子被人一撞,脾气上来了。

刚想转头骂娘。

迎面撞上贺霆的目光。

那是刚杀过三百斤野猪、徒手砸断人肋骨后留下的余威。

黑沉,发狠。

汉子喉结剧烈滚了一下,把脏话咽回肚里。

乖乖往旁边挪了两步。

贺霆把手伸进贴身的保暖内衣兜。

摸出那个缠着红棉线的粗麻布包。

放在玻璃柜面上。

“吧嗒”一声闷响。

“收好货么。”

钱老板推了推金丝眼镜。

视线扫过贺霆那件打满补丁的破棉袄,又看了一眼布包。

不以为意。

“拿出来瞧瞧。”

贺霆手指一挑。

红棉线活结松开。

他一层一层,把粗糙的麻布掀开。

黑褐色的护根腐殖土散落。

一股浓烈纯正的泥土参香味,瞬间盖过了屋里的药味。

麻布中央。

静静躺着一株老山参。

雁脖芦修长古朴。主根呈现出紧密的铁线纹。

两条粗壮的腿须交错。

最要命的,是外围那一圈细如发丝的珍珠须。

密密麻麻,全须全尾。

连一颗泥珠子都没掉,就像个盘腿打坐的老神仙。

药铺里瞬间死寂。

只能听见煤球炉子里“劈啪”炸出一朵火星。

三个采药汉子嘴巴张得老大,哈喇子流到下巴壳都没察觉。

钱老板手里的放大镜滑落。

砸在玻璃柜台上,磕出一条刺眼的白印。

他根本没管。

两只胖手猛地撑住木台边缘,身子往前一探,差点翻出柜台。

金丝眼镜顺着鼻梁滑到鼻尖。

“这……”

钱老板嘴唇直哆嗦。

他没敢伸手去碰。懂行的都知道,这等老物沾了生人气,容易走药性。

他一把扯过柜台底下压本子的象牙签子。

手抖得像筛糠。

签子尖小心翼翼地拨开参须上的一点黑土。

他趴在玻璃板上,数脱叶印子。

“一,二,三……”

钱老板大口喘着气,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五,六!”

他猛地直起腰,声音劈裂。

“六品叶!百年老棒槌!”

这一嗓子,喊得变了调。

三个采药汉子双腿一软,直接靠在红木柜台上。

钱老板掏出白手绢,胡乱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他死死盯着那堆完好无损的珍珠须。

“全须全尾!连一根茬子都没断!”

钱老板咽了口粗重的唾沫。

“这等鬼斧神工的手法,是哪位老把式出的山?”

贺霆把麻布边缘往中间拢了拢。

挡住老参。

“我挖的。收不收。”

钱老板噎住了。

他上下打量贺霆,这年纪顶多十八九岁,打娘胎里练也练不出这种神仙手艺。

但他知道跑山人的铁律,不问出处,不问师承。

这株百年老参要是拿到省城。

那些半只脚踏进棺材的大老总,砸锅卖铁也得抢。

这是实打实的吊命药。

钱老板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腰都弯下去了几分。

“小兄弟,这宝贝,你打算要个什么数?”

贺霆手指曲起,在玻璃面上敲了两下。

“你开。不合适我换一家。”

钱老板咬了咬后槽牙。

这东西可遇不可求,今天就是把铺子抵出去也得留下。

他伸出右手,比了个八字。

“八千。”

“扑通。”

最边上那个采药汉子,直接一屁股坐在青砖地上。

嘴巴一张一合,像条缺氧的胖头鱼。

八千块!

在78年的县城,国营厂八级工一个月累死累活才赚四十块。

买一斤猪肉七毛钱。

这笔巨款,能把县城最繁华的南大街买下三套红砖大瓦房。

普通人干上二十年,连这个数的零头都摸不着。

贺霆脸色没变。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跳了两下,随即被理智压平。

他没有讨价还价。

“行。拿钱。”

钱老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小兄弟痛快!稍等!”

他转身就往后院跑,胖大的身躯这会儿脚底生风。

门帘甩得啪啪响。

不到三分钟。

钱老板抱着个带黄铜锁的铁皮匣子跑出来。

脑门上的汗更密了。

掏出钥匙,拧开铜锁。

匣子盖一掀。

里面全是崭新的大团结。

十块钱一张,一百张一捆,扎着白纸条。

整整八捆。

钱老板一捆一捆往柜台上码。

红彤彤的纸币,散发着浓郁的油墨香,晃得人眼花缭乱。

那是普通人一辈子都不敢想的财富。

贺霆扫了一眼。

厚度没问题。钱老板不敢在这上面耍花招。

他没带装钱的家伙。

直接伸手,把柜台角落一个别人落下的军绿色旧帆布挎包拽过来。

拉开拉链。

把八捆大团结直接扫进包里。

动作干脆利落,像装了几捆大白菜。

拉链“呲”的一声拉上。

贺霆把挎包带子套过头顶,斜跨在右肩上。

几斤重的钞票压在腰侧,分量沉甸甸的。

“回见。”

贺霆转身,皮靴踩着青砖,大步走向门口。

挑开厚重的蓝色棉门帘。

外头天已经彻底黑透。

街道两旁的老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

雪花在光晕里成团地往下砸。

风更冷了。

贺霆紧了紧破棉袄的领口,右手不自觉地压在腰间的军绿挎包上。

走下台阶。

他没注意到。

药铺斜对面,一条避风的死胡同里。

一个穿破黑棉袄、干瘦得像个猴崽子的男人,正蹲在墙根的阴影下。

这是县城黑市地头蛇魏三爷手底下的探子。

绰号,瘦猴。

瘦猴嘴里叼着半截没过滤嘴的旱烟。

烟头的火星子在风雪中忽明忽暗。

刚才药铺里钱老板那一嗓子“八千”,穿透力太强。

他在街对面听得真真切切。

瘦猴把嘴里的烟头吐进雪窝里。

大头皮鞋踩上去,狠狠碾灭火星。

他从阴影里站直身子。

三角眼死死盯住贺霆右肩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军绿挎包。

眼白里全是红血丝。

喉结剧烈滚动,干裂的嘴唇边渗出一丝贪婪的黏液。

瘦猴右手顺着大腿,摸进黑棉袄的下摆。

指尖扣住了一把生满铁锈的三棱刮刀。

刀尖抵着裤缝。

他贴着黑漆漆的墙根,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