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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 第767章 那边通知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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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7章 那边通知到了吗?!

“好。”赵长河点头。

“理论这块,你压住。”

“现场那块,我来。”

秦教授看着他,眼神也沉了些:“长河。”

“嗯?”赵长河好奇的看了过来。

“这回别只想着把人顶回去。”

“你得让他知道,固河不是他能随便进出的地方。”

赵长河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我知道。”

说完这句,他起身把窗户推开了些。

夜风一下灌进来。

凉。

也醒人。

院里值夜的狗轻轻叫了两声,又很快没了动静。

远处山林黑压压地伏着。

像一群没出声的看客。

秦教授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看了看:“童无争那边知道了吗?”

“还没。”

“那现在就叫。”

赵长河嗯了一声。

拿起电话,直接拨了过去。

没多久,童无争就来了。

军靴踩在院里,带着一股利索劲。

他进门先看桌上那摊纸,随后才看赵长河。

“出什么新岔子了?!”

赵长河把名单递过去。

童无争只看了几眼,脸色就变了。

“这孙子还敢来?!”

秦教授在旁边淡淡接了一句。

“敢来,说明心里有底。”

童无争把名单拍在桌上。

“我现在就带人去站口等着。”

“人一下车,先盯死。”

赵长河摇头。

“盯可以。”

“别上手。”

“培训班之前,谁都别惊动他。”

童无争皱起眉。

“你还要放他在眼前晃?!”

“对。”

“越在眼前,越好看。”

童无争盯着赵长河,过了几秒,忽然明白了。

“你是想让他自己露。”

“还不止。”

赵长河声音不高。

“他这回代表的是外省单位。”

“背后还挂着省里名单。”

“我要是先动手,后头麻烦全落咱们头上。”

“可他要是自己乱。”

“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童无争听完,慢慢把气压了回去。

“行。”

“那我这边安排便衣。”

“站口一个。”

“马场外头一个。”

“再把那几个上次跑过线的人名,重新过一遍。”

“可以。”

“还有。”

赵长河看着他。

“培训班几天,凡是外地来的人,单独行动,到处打听事的,都给我记下来。”

“尤其是晚上出门的。”

童无争冷笑了一声。

“放心。”

“真要有人手痒,我比他还先知道。”

三个人说到这儿,外头忽然又响起一阵脚步。

祝南枝也来了。

她手里抱着一摞装订好的纸,袖口还沾着墨。

一进门,就先把东西放到桌上。

“手册先出了样。”

“我怕明早再改来不及,就先拿过来了。”

赵长河看了她一眼。

“你还没睡?”

祝南枝抬头,眼下是有些青,可神色很定。

“你们都没睡,我睡什么?!”

童无争在旁边笑了下。

“得,今晚这是都别想消停了。”

祝南枝没理他,只把手册往赵长河跟前推。

“我把马传贫那次的数据全写进去了。”

“从误判到确诊,再到解除和复盘,全是过程。”

“我想了想,光讲结论没用。”

“别人听完点点头,回去照样不会用。”

“得把错也摆上去。”

屋里一下安静了。

秦教授先伸手翻了两页,眼里闪过一丝亮色。

“好。”

“这个好。”

“真正能教人的,恰恰是前头那几步怎么错的。”

童无争也凑过来看了一眼。

“你这小本子,够扎人啊。”

祝南枝抿了下嘴。

“扎人总比死人强。”

赵长河没说话。

他接过那本样册,一页页翻下去。

字写得很整。

流程拉得很清。

发现异常。

隔离。

上报。

确诊。

解除。

复盘。

每个箭头旁边都标了时间节点和责任人。

看得出来,她是真一点一点抠出来的。

翻到最后,赵长河手指停了停。

抬头看向祝南枝。

“这张图,放第一页。”

祝南枝怔了下。

“第一页?”

“对。”

“让所有人一打开就看见。”

“先告诉他们,事不是靠嘴管住的。”

“是靠一步一步往前推出来的。”

祝南枝看着他,眼神慢慢亮了。

“好。”

“我回去就改。”

赵长河把手册合上,放回桌上。

目光在屋里这几个人脸上一一扫过去。

老余不在这儿,可他那边已经开始清钥匙和库存。

铁柱在外头盯圈舍和马场。

赖子明早得去清外围杂草。

秦教授要改教案。

祝南枝要重排手册和现场教学点。

童无争要布便衣。

每个人都在动。

这一摊子,看着散。

可线已经全拽到一起了。

他忽然觉得,马德昌回来,也好。

不回来,这一口气总悬着。

回来,反倒能见个真章。

窗外的天,已经有点发白了。

白夜的尾巴又重新抬起来。

新的一天,快到了。

赵长河这才把那封信重新拿起来,却没再放下。

他低头盯着那份培训班名单,看了很长时间。

马德昌。

外省某农场马场技术交流代表。

不是“马场长”。

是“技术交流代表”。

连身份都重新包装过了。

他手指在那行字上轻轻压了压。

随后,抬头看向屋里剩下的几个人。

“都别急。”

“让他来。”

“培训班是公开场合。”

“全省代表在,部里观察员也在。”

“他要摸底。”

“我就给他看真东西。”

“真到他看不懂为止。”

说完这句,他把信放回桌上。

接下来,天亮前的这场会,才算真正开始。

那场会一直开到后半夜。

灯芯烧短了两截,屋里的热气却半点没散。

赵长河把名单收起来,先看秦教授。

“理论课,你压住前两天。”

“高寒饲料配比,孕马管护,苜蓿数据,全给我讲透。”

秦教授推了推眼镜。

“我讲透不难。”

“难的是,有些人未必听得懂。”

赵长河点头。

“听不懂也得让他记住。”

他又看向祝南枝。

“现场教学点,你再过一遍。”

“种马圈,药浴池,产驹舍,草料库。”

“谁讲,讲什么,站哪儿,走哪条线,都给我定死。”

祝南枝把样册压在膝上,点了点头。

“我明天一早就去带人试走一遍。”

“手册呢?!”

“天亮前能改完。”

“第一页放流程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