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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 第564章 我们分开行动,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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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我们分开行动,越快越好!

鄂伦春小伙子翻身下来,指着地上的一大片蹄印让赵长河看。

蹄印确实很多。

有的深有的浅,有的重叠在一起,在雪地上踩出了一大片狼藉。

从蹄印的大小和形状来看,大部分是驼鹿的,中间还夹杂着几串梅花鹿的小蹄印。

蹄印的方向很乱,有往南的,有往西的,还有几串在原地转了几圈又往北折回去了。

赵长河蹲下来,伸手在蹄印旁边没有被踩过的雪面上按了一下。

雪层很厚,底下的冻土硬邦邦的。

他又看了看蹄印边缘的积雪,新落的浮雪还没把脚印盖住,边缘也很清晰,没有被风吹糊的痕迹。

“不超过两个小时。”

赵长河站起来,拍了拍手套上的雪,“昨晚它们受了惊跑出来,白天在附近转悠,没走远。”

“分开追。”

赵长河说着,转过身开始分派人手。

莫日根带来的几个鄂伦春猎手分成两路往西边和北边的岔沟里去找。

熊哲鸿带着兽医站的人顺着东边那条干涸的河沟往下游搜。

他自己带着岔班莫和铁柱往南边那道最陡的山梁方向追。

三路人马在松林里散开,马蹄声渐渐被松涛吞没了。

赵长河沿着那串最深的蹄印往山梁上走。

红马王爬坡的时候喘得很重,脖子上的鬃毛被汗水打湿了一缕一缕的,但它腿上有劲,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

岔班莫骑着枣红马紧跟在他身后,手里的猎枪端在胸前,眼睛不停地扫着两边的灌木丛。

铁柱扛着铁棍走在最后头,脚步沉重,踩得积雪咯吱咯吱响。

越往山上走,蹄印越清晰。

那些驼鹿显然也是往高处跑的,积雪被它们踩出了一条半米宽的雪槽。

赵长河顺着雪槽一直追到了山梁的半腰,突然勒住了缰绳。

雪槽在这里分成了两岔。

一岔继续往山顶方向延伸。

另一岔拐了个弯,顺着山腰横着往西边去了。

赵长河翻身下马,蹲在两岔蹄印的交汇处看了好一阵子。

往山顶去的那串蹄印步幅很大,每一步都跨出去老远,雪地上还溅着被踢飞的小雪块。

往西边去的那串蹄印步幅小一些,踩得也更深,有几处蹄印旁边还拖着一条细细的痕迹。

“往山顶的是跑得快的。”

赵长河站起来,指着那串步幅大的蹄印,“往西的是受了伤的,腿脚不利索,拖在地上留了印子。”

“先追受伤的,它们跑不远。”

三个人拨转马头,顺着往西的那串蹄印追了过去。

山腰上的路比山梁上难走得多。

积雪深浅不一,有的地方一脚踩下去直接没过大腿根,马走起来战战兢兢的。

赵长河让红马王放慢了速度,一边走一边盯着地上的蹄印和拖痕。

追了大概二十分钟,蹄印拐进了一片背风的洼地。

洼地里的雪比外面浅一些,长着一丛丛枯黄的灌木和几棵歪歪扭扭的白桦树。

赵长河远远地就看到灌木丛后面有东西在动。

他举起手,示意岔班莫和铁柱停下来。

三个人翻身下马,把马拴在旁边的白桦树上。

赵长河端着水连珠,猫着腰摸到灌木丛边上,拨开一丛枯枝往前看。

洼地中央站着一头母驼鹿。

它的左后腿上有一道长长的刀口,血已经凝固了,毛上结了一层黑红色的冰碴子。

它歪着身子站在雪地里,那条受伤的腿悬着不敢着地,嘴里发出低沉的呼哧声,鼻子不停地喷着白气。

在它身边还站着一头小驼鹿。

看样子是今年春天才生下来的,个头只到母鹿的肚子那么高,身上的毛又短又密,冻得四条腿直打哆嗦。

它紧紧贴在母鹿的肚子旁边,脑袋钻在母鹿的前腿缝里,只露出一个圆滚滚的屁股在外面。

赵长河数了一下,洼地里一共有五头驼鹿。

除了那头母鹿和它的小崽子,还有两头半大的公鹿和一头背上被削掉了一块皮的成年母鹿。

它们全都挤在一起,惊恐地看着四周,耳朵不停地转动着,鼻子里喷出的白气一团接一团。

“找到了。”

赵长河压低声音,“铁柱,你把绳子拿出来。”

“我们从三个方向包抄,慢慢靠过去,别惊着它们。”

“它们现在惊魂未定,一跑起来那头带崽的母鹿肯定跟不上。”

铁柱从肩上卸下那捆粗麻绳,抽出一根递给赵长河,又抽出一根自己拿着。

岔班莫也从马背上取下一盘套马索,那是鄂伦春人套牲口用的,编得又细又韧,甩出去能收得很紧。

三个人分散开来。

岔班莫从左边绕过去,猫着腰借着灌木丛的掩护一点一点往洼地里挪。

铁柱从右边走,脚步放得很轻,那根粗麻绳在他手里盘了两圈,随时可以甩出去。

赵长河从正面慢慢靠近,水连珠挂在背上,手里只拿着那根绳子。

那几头驼鹿很快就发现了他们。

那头背上被削了皮的母鹿最先抬起头,耳朵猛地竖了起来,鼻孔张得老大。

它打了个响鼻,四条腿同时绷紧了,往后撤了两步。

其他几头鹿也跟着骚动起来,那头带崽的母鹿发出一声低沉的叫声,用身体把崽子往身后又拱了拱。

赵长河停了下来。

他把绳子在手里慢慢地甩着,眼睛一直盯着那头带崽的母鹿。

这头母鹿是最关键的,只要它不跑,其他几头就不会散。

它要是跑起来,那头还没成年的小崽子肯定跟不上,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雪窝子陷住,或者直接跑丢了。

岔班莫已经从左边摸到了洼地的边缘。

她蹲在一丛灌木后面,把手里的套马索甩开了一个大圈,然后站起来,把套索举过头顶,在头顶上慢慢地转着。

那根皮索在她手里转得很稳,圈口越转越大,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呜声。

铁柱也到位了。

他把粗麻绳在手里挽了一个活扣,扣头甩得又圆又准,一看就是平时在马场套马练出来的。

三个人几乎同时往前迈了一步。

那几头驼鹿终于绷不住了。

两头半大的公鹿最先动了,它们同时往左边冲出去,蹄子在雪地上刨起一大片雪沫子。

岔班莫侧身让过了它们,没有甩套索,她的目标是那头带崽的母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