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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说好千古一帝,怎么满城挂红旗 > 第129章 活捉天狼可汗,公主阿史那依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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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活捉天狼可汗,公主阿史那依臣服

陈铁提着天狼可汗的后领。

像拖一条死狗,顺着山脚的碎石滩一路拖行。

可汗的右腿废了。被生生踹断的膝盖骨反向扭曲,断骨茬子划破皮裤。

在地上犁出一条暗红色的血沟。

“大帅,首恶带到。”陈铁手一松。

可汗烂泥般瘫倒。脸重重砸在一洼混着马粪的冰水里。

裴星火没动。

他手里提着那把卷刃的雁翎刀。军靴踩着一块发黑的冻土。

冷风吹得他身上的黑布短打猎猎作响。

他低头看着这个草原霸主。没有胜利者的狂笑,只有算计剩余价值的冷漠。

可汗猛地抬起头。

原本威风的脏辫全糊在脸上。鼻涕混着血水往下淌。

他顾不上断腿的疼,两只手死死抠住冻土,拼命往裴星火脚边爬。

“金子……我大帐里有金子……”可汗语无伦次,嗓子劈裂。

“只要不杀我,大漠以北的马全归你。我给你当狗……”

没等可汗的手碰到裴星火的军靴。

三十步外。

那顶最大的白色王帐里,突然爆出一声尖锐的女声。

厚重的牛皮门帘被一刀绞碎。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甲的身影,像一头饿了的母豹子,猛地窜了出来。

是阿史那依。天狼可汗的亲闺女。

她手里反握着两把开槽的精钢短刀。刀背上嵌着倒刺。

一头乱发被风吹散。满脸泥污。

她没管地上惨嚎的父亲。

双腿在碎石上用力一蹬,借着地形的下坡,直冲裴星火。

速度快。

外围的几个星火军步卒刚举起火枪,她已经像一阵黑风般撞进了内圈。

“护帅!”陈铁大吼一声。

他甩掉手里的空枪,拔出腰间的三棱刺就迎上去。

慢了半拍。

阿史那依冲刺到裴星火身前三步。双膝一弯,整个人腾空跃起。

两把精钢短刀在半空交叉成十字。

带着划破冷空气的尖啸,直取裴星火的咽喉。

她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崩出一条硬线。眼里全是纯粹的杀意。

裴星火甚至没去摸腰间的刀柄。

他站在原地。

左脚为轴,腰部发力。上半身以一个违背常理的角度,向右侧滑出半步。

刀尖贴着他的喉结擦过。

割断了黑布领口的一截麻线。

落空的瞬间,阿史那依脸色白了。

人在半空,旧力已尽。

裴星火的右手扬了起来。

没有拔刀。五指张开。

项羽霸王之力直接贯注在粗糙的手掌上。

他看准了那张因为仇恨而扭曲的脸,抡圆了胳膊,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一声沉闷的爆响。不像是打耳光,更像是生铁锤子砸在湿牛皮上。

阿史那依的脑袋猛地往后一仰。

颈椎发出让人牙酸的“咔吧”声。

强大的动能直接破坏了她的平衡。她整个人在半空中转了两圈。

横着飞出三丈远。

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一块巨大的青石上。

两把短刀当啷落地。弹进了泥水坑。

阿史那依顺着石头滑下来,跪在地上。

半张脸肉眼可见地肿成了紫黑色。嘴角完全撕裂。

她猛地低头,吐出一口浓血。血里混着两颗碎掉的槽牙。

她疼得浑身打摆子。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碎石,指甲都劈了。

裴星火收回手。

手背上沾了一点她的血。他在裤腿上随意蹭掉。

“汉狗!”阿史那依硬生生抬起头。满嘴血沫子。

她死死盯着裴星火,没有半点惧色。

“你们就是吃草的羊!今天杀不绝我们,明天草原的狼就会咬断你们的喉管!”

她猛地挺起胸膛。皮甲勒出绷紧的曲线。

“杀了我!天狼的女人不怕死!”

裴星火没多看她一眼。

什么曲线,什么傲骨。在工业大炮面前,连一斤煤的价值都不如。

他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天狼可汗身上。

“草原的狼?”裴星火冷笑一声。

“长了腿的耗材罢了。”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老李头。

“砍了。”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晚上加个菜。

“用盐腌上。传首九边。让中原百姓看看,给他们带去几百年苦难的王,是个什么成色。”

可汗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我是大汗!长生天……”

他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双手在泥水里乱扒。

老李头把手里的加特林摇把一扔。

反手从背后抽出那把生锈的鬼头大刀。

大步走过去。

一脚踩在可汗的后背上。粗糙的鞋底把可汗的脸死死按进泥水里。

“嚎个屁。”老李头朝手心吐了口唾沫。

双手握住宽大的刀柄。高高举起。

腰部发力,猛地往下剁。

“噗嗤。”

没有钝器砍骨头的拖泥带水。老李头的刀磨得很利。

宽大的刀刃切开皮肉,剁碎颈椎骨。

一刀两断。

腔子里的热血喷起三尺高。洒在旁边的残雪上,瞬间烫出一个个红坑。

一颗长满脏辫的脑袋滚落在一旁。眼睛瞪得滚圆。

“阿布!”阿史那依凄厉地嘶喊出声。

她的伪装彻底崩溃。眼泪冲开脸上的泥水,混着嘴角的血往下滴。

她疯了一样往前爬。想去抱那颗脑袋。

陈铁大跨步上前。

厚重的军靴一脚踩在她后背上。把她死死钉在泥地里。

裴星火大步走过去。

停在阿史那依的跟前。

军靴踩在她手指不到一寸的地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所谓的草原明珠。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只有核算生产指标的冷酷。

“听好。草原的时代结束了。”裴星火开口。

声音在呼啸的山风里听得异常真切。

“从今天起,你们没有大汗,没有部落,也没有长生天。”

“只有编号。”

阿史那依咬着嘴唇。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流。

她仰起头,满眼绝望和怨毒。

“你想干什么?把我们全杀光?”

裴星火蹲下身。手肘搭在膝盖上。

“杀了你们?太浪费。”

他指了指身后那些喷着粗壮白气的蒸汽牵引车。

“天狼族剩下的老弱病残,全带回关内。”

“男的下井挖煤。每天干六个时辰。”

“女的去羊毛纺织厂踩纺车。”

“一天包一顿杂粮饭。生病不治,干不动就扔进死人坑。”

裴星火掰着手指头,像个精打细算的掌柜。

“共和国不养闲人。这是你们欠中原百姓的血债。得用劳动力来还。”

阿史那依愣住了。

她听不懂什么是煤矿,什么是纺车。

但她听懂了那句“一天包一顿杂粮饭”。

这根本不是对待战俘。

这是把高傲的游牧民族,当成拉磨的驴一样圈养使唤。

“你休想!”她咬牙切齿地咆哮,“天狼族宁可全战死,也绝不给汉人当奴隶!”

裴星火站起身。

他拔出腰间的短管火铳。退出里面的火药残渣。

“星火宪法第一条,废除奴籍。”

他吹了吹枪管里的一丝白烟。

“你们不是奴隶。你们是劳动改造营的劣等劳工。”

“至于你。”

裴星火拿冰冷的枪管挑起阿史那依的下巴。

金属的触感贴着她的皮肉,冷得刺骨。

“你就是负责管理这群劳工的头。”

阿史那依浑身一僵。

“每天的煤炭产量、羊毛定额,我只找你要。”裴星火的目光钉进她的眼睛里。

“完不成定额。”

“少一斤煤,我杀你十个族人。”

“有人敢闹事。”

“闹一次,我屠你一个帐篷。”

火铳的枪管在她下巴上拍了两下。

动作不重。

却像一柄几万斤重的液压机,直接碾碎了阿史那依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看着裴星火那双没有任何情绪波澜的眼睛。

那不是在吓唬她。

眼前这个男人,刚刚在坠星谷和狼居胥山,成建制地抹除了三十万天狼铁骑。

他真的会为了几斤破石头,把天狼族最后的种子在矿井里活活耗死。

骄傲、血性、玉石俱焚的决心。

在绝对冰冷的工业流水线面前,全成了可笑的废纸。

人家根本没把你当人看。只把你当成了会说话的机器零件。

这种降维的阶级同化,比直接砍头更让人恐惧。

阿史那依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她看着几步外父亲被烂泥糊满的无头尸体。

再看看周围那些端着刺刀、眼神麻木的星火军士兵。

她闭上眼。

慢慢松开了抠着冻土的十指。

手伸进怀里。摸索了片刻。

掏出一块雕刻着狼头的惨白骨符。那是号令草原各部的天狼虎符。

她的手抖得像风里的枯叶。

阿史那依翻了个身。

双膝重重跪在冰冷的泥水里。

她低下原本高昂的头颅。

将那块代表草原最高权力的骨符高举过头顶。

额头贴近地面,死死磕在裴星火那沾满血污的军靴上。

“奴……”她嗓子破音,吐出一个字。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