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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说好千古一帝,怎么满城挂红旗 > 第127章 截断退路,将天狼族逼入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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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截断退路,将天狼族逼入绝境

马蹄子在碎石地上砸出几点火星。

最后那匹汗血马浑身脱力,前腿一软。

天狼可汗连人带马摔在地上。在地皮上滚了三圈,吃了一嘴带冰碴子的烂泥。

他没爬起来。就那么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肺管子里像塞了一把生锈的铁锯,拉扯着生疼。

风停了。

前方是一座大山。山顶盖着千年不化的白雪。

狼居胥山。天狼族的圣地。

山脚下是一片背风的平地。几百顶崭新的白色羊皮帐篷扎在那里。

三千个披着重甲的王帐亲军,正牵着马在溪水边饮水。

这是天狼族留守老巢的最后一点底子。

“大汗!”

一个守营的千夫长看见地上那团泥猴,吓了一跳。

他连滚带爬跑过来,一把将可汗扶起。

可汗身上的白虎皮早就丢在了半路。现在只剩一件看不出颜色的破皮袄。

跟着他逃出来的一百个亲卫,现在只剩下十三个。个个像刚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野狗。

“水……”可汗嗓子哑得发不出声。

千夫长赶紧扯下腰间的皮囊。

“拿酒!”可汗一把推开水囊,咬着牙吼。

到了这里,命保住了。

只要穿过狼居胥山,再往北就是极北冰原。汉人的军队绝对过不去。

他还有三千生力军,还能逃。

一个纯银的酒碗端了过来。

里面盛满了发酵好的马奶酒。泛着一股酸膻味。

可汗两只手抖得厉害。

他死死捧着银碗,把脸凑过去。舌头伸出来,贪婪地舔向酒液。

“砰。”

一声脆响。从半山腰的林子里传出。

端酒的那个亲卫,脑袋猛地往后一仰。

半个后脑勺炸开了。

红白相间的浆水溅了可汗一脸。银碗掉在地上,马奶酒和血混在一起。

可汗愣住了。

脸上温热的血浆正在迅速变凉。

他僵硬地抬起头,看向前方的狼居胥山半山腰。

那里是一道缓坡。也是通往北边冰原的唯一隘口。

一阵风吹过,拂开半山腰的几根枯树枝。

几千个穿着黑布短打的人影,像一排排黑色的铁钉,死死钉在隘口的岩石后面。

每个人身上全是一层厚厚的黄土。脸被风沙吹得干裂起皮。

但他们手里的火枪,枪管擦得锃亮。

那是裴星火的星火军。

顺着地下废河床,比可汗早半天赶到了这里。

占据了最高点。堵死了唯一的生门。

裴星火站在一块突出的青石上。

手里端着前装线膛枪。枪口还冒着一缕青烟。

他把枪管往下压。动作干脆。

没说一句话。

旁边,陈铁吐掉嘴里的干草根。

拔出三棱刺,“咔哒”一声卡在燧发枪的枪管上。

“一排!准备!”陈铁大吼。

一千根燧发枪齐刷刷探出岩石。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山脚下的天狼营地。

万朝天幕在这一刻,轰然亮起。

刺眼的红光笼罩了历代帝王的时空。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手里的朱砂笔“啪”地折断。

半截笔杆掉在奏折上,晕开一团红墨。

他死死盯着天幕上那些浑身是土的星火军士兵。

“一日一夜,跑死换乘马。越过大漠废道,超到了游牧蛮子的前头?”

朱元璋从龙椅上站起来,带翻了面前的茶碗。

“这帮步卒……这还是步卒吗!”

大汉。未央宫。

刘彻猛地一拍大腿。手心震得发麻。

他看向站在殿下的卫青和霍去病。

霍去病死死盯着光幕,两眼放光。

刘彻咽了口唾沫。

“霍去病教了战术不假。可他们没有后勤,没有辎重。”

“一把干面粉,一把沙子水。”

“这姓裴的带出来的兵,全是铁打的畜生!”

刘彻的手抖了一下。

他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如果这支打着天下旗号的军队,踩在长安城的门外。

大汉的羽林卫,能挡住他们一个时辰吗?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靠在软榻上,脸色惨白。

他打了一辈子仗,最懂骑兵奔袭的难处。

“火炮轰开阵地,火枪收割人头。这叫器利。”

李世民喃喃自语。

“可现在这帮人,连火炮都没带。纯靠两条腿和马背上的颠簸,跑赢了游牧的王。”

“这叫军魂。”

李世民闭上眼。

“朕的大唐,没有这种兵。朕给不了他们天下人的天下,他们也不会为朕这么卖命。”

恐惧。

一股彻骨的恐惧在万朝帝王心里蔓延。

这支军队展现出的服从性和战术穿插能力,比那些喷火的机械还要可怕。

狼居胥山脚下。

死寂。

天狼可汗看着半山腰上那些黑洞洞的枪口。

他的脑子彻底空了。

跑不掉了。

往南是几百里的大漠。往北的活路,被这群泥腿子一脚踩死了。

“他们是鬼……他们不是人……”

旁边那个千夫长双腿打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手里的弯刀掉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三千王帐亲军里传染。

战马似乎也感觉到了死气,不安地打着响鼻,原地踏步。

可汗低头,看着地上那滩混着脑浆的马奶酒。

他大口喘着气。

胸膛剧烈起伏。

逃亡了上千里。丢了三十万大军。丢了营帐。丢了金银。

换来的是什么?

是在自己祖宗的圣山脚下,被汉人瓮中捉鳖。

他抬起脚。

重重踩在那个纯银的酒碗上。

一脚将其踩得瘪了下去。银碗嵌进了冻土里。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金柄弯刀。

因为用力过猛,刀背划破了虎口。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流。

可汗仰起头。

眼珠子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脸上的横肉因为充血而扭曲发颤。

他没有退路了。像一条被逼进死胡同的疯狗。

“长生天的子孙!”

可汗扯开嗓子嚎叫。声音像被撕裂的破布。

他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没有投降的懦夫!”

他一刀砍翻了旁边那个跪在地上的千夫长。

热血喷洒在残破的皮袄上。

“杀光他们!”

可汗手里的金柄弯刀直指半山腰的黑衣方阵。

“冲上去!杀光这帮南方的步兵!”

三千王帐亲军知道退无可退。

骨子里的兽性被鲜血彻底激发。

他们翻身上马。压低重心。

三千重甲骑兵,踩着山脚的碎石。迎着仰角。

发出野兽濒死前的嚎叫,朝着半山腰的星火军阵地发起了最后的决死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