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此时,谋士奥德修斯又献上一计,直言破城之法已备。

此后数日,斯巴达大军诡异地按兵不动。

守军疑神疑鬼,紧绷神经,生怕敌人突然发难。

然而, 人想多了。

斯巴达士兵并未休息,而是潜入密林,挥斧砍树、搬运原木。

他们在搞什么?

罗媞斯栖身于粗枝之上,晃着手里的“自酿奶啤”

,饶有兴致地俯瞰营地。

十年苦等,终于到了收网时刻。

三天时间,一座能容纳数千精兵的巨型 矗立于林间。

墨涅拉奥斯望着成品,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次日清晨,哨兵发现敌营空无一人。

那些曾让他们胆寒的斯巴达人,仿佛人间蒸发了。

普里阿摩斯闻讯大惊,立刻派出斥候侦查。

回报令人错愕:敌军已登船离去,只留下那座巨大木兽,不知何用。

普里阿摩斯盯着斥候送来的急报,眉头拧成了死结。

他脑子里转着一个念头:帕里斯死了,墨涅拉奥斯那口恶气撒完了,干脆兵不血刃地撤军?

但这猜测太虚。

为了求证, 点齐几千精兵,直奔斯巴达人的营地旧址。

搜了一圈下来,情况比斥候说的还绝。

人没了。

物也没了。

连停在海滩上那一千艘战船,都像蒸发了一样,干干净净。

普里阿摩斯暗自松了口气。

被动挨打的日子终于到头了。

第140章第140章,140

他的视线落在那座巨大的帐篷废墟上。

“陛下!”

一名将领上前一步,指着那片空地,“这肯定是陷阱,直接一把火烧了干净!”

“附议。”

另一人点头,“不过烧之前,不如剖开看看,里头藏了什么名堂?”

议论声未落,几名甲士押着个五花大绑的人走了过来。

那是个斯巴达俘虏。

据说是因为贪睡,错过了登船时间,被漏下了。

普里阿摩斯走过去,剑尖抵住对方的下巴,强行抬起了头。

“回答我,”

声音冷得像冰渣,“留在这儿的东西,有什么用处?”

“若你诚实,我不杀你。”

俘虏浑身发抖,牙齿打架的声音清晰可闻。

“饶……饶命!大王……”

他眼神惊恐,语无伦次:“那只是……只是给罗媞斯女神的贡品……还没送出去……”

听到“罗媞斯”

这三个字。

潜伏在暗处的罗媞斯愣了一下。

随即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家伙。

不愧是墨涅拉奥斯千挑万选出来的“影帝”

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屈才了。

恐惧、绝望、卑微,全写在脸上。

普里阿摩斯显然信了大半。

他挑眉:“哦?献给罗媞斯的礼物?”

“千真万确!”

俘虏拼命磕头,额头蹭得尘土飞扬,“我现在命都在您手里,哪敢骗您啊!”

“我还知道个大秘密。”

他压低声音,一脸秘而不宣的表情:“墨涅拉奥斯故意留下这东西,就是算计你们。”

“只要你们碰了它,或者毁了它……”

“罗媞斯女神的怒火,就会降临在 头上!”

拉奥孔踏出人群,长袍下摆扫过石阶。

他直面普里阿摩斯,声音冷硬如铁:“陛下,那绝非女神信物。

我读遍典籍,从未见罗媞斯青睐此物。

这斯巴达人的说辞荒谬绝伦,当务之急是焚毁隐患。”

老 眼神闪烁,动摇不定。

祭司的权威终究压过了士兵的蛊惑。

“烧了它!”

普里阿摩斯挥手下令。

火把举起,热浪扑面。

藏匿其中的战友性命悬于一线。

斯巴达人咬牙欲冲,却见天象骤变。

乌云遮蔽月光,暴雨倾盆而下。

诡异的是,雨水并未淋湿地面。

它们违背常理,精准汇聚于火把尖端。

滋啦声响起,火焰瞬间熄灭。

雨停得比来时更急。

天空重新露出晴朗底色。

“看啊!神怒降临!”

斯巴达人高声惊呼,顺势引导舆论。

并非谎言。

罗媞斯亲自操纵雨幕,只为成全墨涅拉奥斯的胜利。

她默许这份“馈赠”

,以换取战局逆转。

拉奥孔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神迹难违,他不得不低头。

普里阿摩斯收回成命。

“带回城中。”

明日,他将代表全城,将巨木献给罗媞斯。

夜幕低垂, 城陷入狂欢。

十年战火,终于暂歇。

街道变成酒海。

人们高举陶罐,痛饮陈酿。

歌声震耳欲聋,宣泄着压抑十年的悲苦与狂喜。

夜色深沉,醉意弥漫。

百姓陆续归家,沉入美梦。

静谧之下,暗流涌动。

那个被嘲弄为“演员”

的斯巴达士兵,悄然行动。

指尖传来粗糙麻绳勒入皮肉的刺痛感。

借着窗棂透进的那点惨白月光,他摸索到腰间暗藏的一枚薄刃。

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

刀刃在绳结处快速摩擦,发出细微却刺耳的沙沙声。

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冰冷的石板上。

终于,最后一根绳索断裂。

束缚解除的瞬间,一股久违的自由气息涌入肺腑。

斯巴达汉子嘴角扯出一丝冷冽的弧度。

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他并未停留,反手又抽出一根细铁丝。

指法娴熟,手腕翻转间,那简陋的工具竟如活物般探入锁孔。

几声轻响后,锈迹斑斑的大锁应声而开。

今夜,整座城池沉浸在醉生梦死的狂欢中。

连最尽职的守卫也抵挡不住酒精与美色的 ,早已烂醉如泥。

无人察觉,死神已悄然潜行。

他身形如鬼魅,贴着墙根阴影移动。

穿过蜿蜒曲折的小巷,目标直指广场 那座巨大的 。

四周死寂一片。

确认四下无人,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

掌心贴上冰冷坚硬的木质外壳。

指尖开始有节奏地叩击。

三长,两短,停顿,再五连击。

这是约定的信号。

片刻死寂后, 腹部传来沉闷机括转动的声响。

厚重的木板缓缓滑开一道缝隙。

一只只精悍的手臂从内部伸出,紧接着是一个个敏捷的身影。

这些潜伏整整一天的勇士,如出巢蜂群般迅速涌出。

眨眼间,空旷的广场被密密麻麻的士兵填满。

杀气凝若实质,压抑得令人窒息。

待阵型集结完毕,那名假意被捕的斥候立刻向主帅汇报道:

“敌军全员陷入沉睡,防线形同虚设。”

“此刻正是收网之时,胜利已在眼前。”

统帅闻言,眼中凶芒毕露。

他当即下令:

“点燃火把,直扑城门!”

熊熊火光冲天而起,瞬间撕裂夜空。

这是宣战的信号,也是 开始的号角。

与此同时,远处密林深处,千艘战船破浪而来。

墨涅拉奥斯率领的主力舰队并未远去,而是隐匿于附近水域。

他们蛰伏良久,只为这一击。

里应外合,瓮中捉鳖。

当城内的火把亮起,便是斯巴达人收割生命之际。

战吼声撕裂了 清晨的宁静。

“全军突击!直捣黄龙!”

统帅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压抑了一整日的斯巴达方阵终于动了。

沉重的铁靴踏碎大地,黑压压的人潮裹挟着死亡的寒意,向着那座曾经不可一世的城邦涌去。

不远处的墨涅拉奥斯目光阴鸷,手中的火把映照着他扭曲的面容。

他大手一挥,身后的精锐骑兵如利刃出鞘,紧随大部队之后,誓要斩断 最后的脊梁。

梦魇来得猝不及防。

当第一缕火光映红窗棂,刺耳的警报声将沉睡的 人从噩梦中拽出。

他们惊恐地发现,天塌了。

王宫大门被暴力踹开的那一刻,普里阿摩斯成了阶下囚。

堆积如山的黄金、珍奇,乃至当年帕里斯从斯巴达劫掠而来的宝物,此刻尽数染上了斯巴达人的血腥气。

海伦就被绑在人群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