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徐铁摸清所有人脉关系,当即准备打电话帮刘涌摆平西柳这事。
徐铁提前给刘涌吃了定心丸:“老四你放心,这事交给我,我先给李永才打电话,妥妥给你办好。”
电话很快拨通,那头李永才接起:“你好,哪位?”
“喂,才哥对吧?我是鞍山徐铁。”
不得不说,当年混社会的圈子就是这么直接。
不管认不认识、见没见过面,只要报出字号、报出名号,道上混的多多少少都听过、有印象,自带几分面子。
就跟以前绿林好汉、江湖响马一样,自报家门,名号一响,圈子里都有耳闻。更何况徐铁和李永才本身就认识,当初还是通过郝德彪引荐结识的,本身就有一层江湖交情在。
李永才闻声立马回话,语气十分客气:“哎呀铁子!好久没联系,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有事你直说就行!”
徐铁笑着开口:“我这是从德彪那边拿到的你的联系方式,咱都是自己哥们,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不说客套话了。”
“我就直说了,我问问你,你跟白凤儿,是不是两口子?”
“对对对,是我媳妇,怎么了铁子?出啥事了?”李永才连忙问道。
“是这么个情况。”徐铁缓缓道明原委,“我有个拜把子四弟,叫刘涌。可能你没怎么听过他的名字,但在98年这条线上,刘涌绝对有一号。”
“过灯塔、过辽阳、过鞍山、过海城、过西柳,一路到鲅鱼圈、营口、皮口镇、再到大连,这条线跑物流、混社会的,多多少少都听过他的名头。”
“说实话,不是跑大车、不是守收费站的普通人,压根接触不到这个层级的人脉。能在沈阳站稳脚跟、铺开人脉,已经是相当厉害了。”
徐铁继续说道:“我这四弟刘涌,在沈阳五爱做物流,开的浪海滔滔物流公司。前几天他车队去西柳送货,返程寻思顺路捎点货、别空车跑,本来就是小事一桩。”
“没成想,这事儿被你爱人白凤儿撞见,直接把七台大车全给扣了。后来刘涌他亲哥亲自过去协商、想要回车辆,结果被你媳妇手下那帮兄弟拿着钢管、镐把一顿胖揍,车也砸了、人也打了,张口就要十万块钱赔偿,这属实有点太不讲规矩、太欺负人了!”
“咱都是社会上玩的、混圈子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也不想跟一个女人掰扯太多道理,就问问才哥你,这事你能不能做主?帮忙把七台车放出来,这十万块钱讹人的事,就此翻篇,行不行?”
李永才听完前因后果,瞬间了然,立马接话,情商直接拉满。
“铁子,别的我不多说。咱都是道上跑的船、混社会的,谁不知道你鞍山二哥的名号!”
“你也别跟我客气,不用叫我才哥,喊我老铁就行。但既然你开口求我办事,我必须给你这个面子,绝对不能让你白张嘴!”
“这么的,你直接来西柳,我当面给你把车全部放出来!”
“至于打人砸车这事,确实是我们这边不对。但纯属一场误会,底下人压根不知道咱们之间的交情,更不知道还有德彪这层关系。要是早知道是你兄弟的车队,别说拉三车货,就算多拉几车,那都是自己家人,根本不算事,怎么可能扣车打人!”
“铁子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别挑理!”
徐铁一听这话,心里瞬间舒坦,笑着回道:“行老铁!既然你这么讲究、这么给面子,那咱啥也不多说了。我过去一趟,咱当面见个面、吃顿饭,往后咱们一辈子都是好哥们!”
“哎呀,这都没的说!你直接过来就行!”李永才爽快应下。
电话挂断,徐铁心里美滋滋、底气十足。
心里暗自嘀咕:一个白凤儿而已,没了背后的依仗、没了男人撑场面,终究只是个女人。我到了西柳,想搓圆就搓圆、想捏扁就捏扁,任由我拿捏!
你再能炸刺、再霸道,终究是个女流之辈,江湖办事,还得是老爷们说了算!
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参。
李永才和白凤儿同床共枕多年、夫妻一场,就算现在关系疏远,多多少少也得留点情面,绝对不可能一点面子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