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奉天黑道风云:刘涌 > 第402章 二次砸店!韩老四涨价逼债,龚云秀走投无路寻靠山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02章 二次砸店!韩老四涨价逼债,龚云秀走投无路寻靠山

,孙哥夹在韩老四和龚云秀中间左右为难,一边是有市局硬靠山、态度强硬的韩老四,一边是走投无路、苦苦求助的龚云秀,只能硬着头皮帮着调解。

孙哥对着电话,耐着性子劝韩老四:“老四啊,实话跟你说,这云秀宫的龚老板,是我一好哥们儿,他是真惹不起你,也知道这事儿你们不占理——你本来是去消费的,不是去挨揍的,我也懂你,老四,你这人最乐意要面儿,也最记仇。”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你看在我老孙的面子上,少让他拿点赔偿行不行?刚才他跟我说,你一张嘴就要10万,嗨,你也看见了,你把他店砸得稀巴烂,他自己的损失也不小,就当给我个脸,少要点,咱把这事儿了了,行不?”

韩老四一听孙哥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也不能不给面子,语气缓和了几分,磕磕巴巴地说道:“我、我操,既、既然孙哥你、你都张嘴了,那、那指定得给你面儿啊!那、那还说啥?本、本来我是要10万的,你、你都这么说了,那、那就给8万吧!”

“多少?”孙哥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追问道,“老四,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是8万?”

“对、对,8万!”韩老四理直气壮地说道,“孙、孙哥,我、我这手下兄弟,人、人吃马嚼的,乌、乌泱泱一大帮,这、这一趟趟的,也、也得花钱啊!给、给8万,已、已经是看、看你面子了,2、2万块钱的面子,不、不少了,你、你可别再给老四我出难题了啊!”

孙哥一听,瞬间就没脾气了——他本来以为,自己出面调解,韩老四能少要个三五万,没想到就少了2万,还要8万,这跟没调解也没啥区别。可他也没办法,韩老四家在市局有硬亲属,当时那亲属在市局挺权威,他根本掰不动、也惹不起韩老四,只能认栽。

挂了韩老四的电话,孙哥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给龚云秀回电话,把消息传过去。电话接通后,他嘴一秃噜,差点又说错了龚云秀的名字,连忙纠正:“那、那个,云秀啊,哎呀,刚才跟韩老四打电话,给我整懵了,差点又喊错了。”

龚云秀连忙说道:“没事没事孙哥,您说,咋样了?韩老四他同意少要点了吗?”

孙哥语气无奈,说道:“云秀啊,我给你打电话了,也跟他好好说了,可他态度太强硬,我也没辙,他家在市局有硬靠山,我掰不动他。”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他说了,看在我这张老脸的份上,少要2万,要8万。说白了,你孙哥我这张脸,就值1万块钱,拢共就给了2万块钱的面子,我也就这么大能耐了。你看看,要是不行,你就再找别人想想办法吧,这事儿,我是真办不了了。”

龚云秀一听,连忙陪着笑说道:“哎呀,孙哥,谢谢您,谢谢您了!2万块钱的面子,不少了,真的,给您添麻烦了,您能帮我出面调解,我就已经很感激了。行,孙哥,我知道了,等我这边缓过来,哪天我找您吃饭,再好好谢谢您!”

挂了电话,龚云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一个劲地嘬牙花子、皱眉头,心里别提多憋屈了,嘴里喃喃自语:“这点破事儿,咋就闹得这么大呢?8万?我滴个妈呀,我现在就连800块钱都拿不出来,还8万?”

他越想越气,火气上来了,对着空无一人的店铺怒吼道:“我就不给!我看你能咋的?你家有杀人许可证啊?还没王法了?不行我就再找找人,先挺他个三天两天的,这两天我不营业,就完了呗!”

龚云秀心里打着算盘:兴许这三天两天的,韩老四气消了,就不找他麻烦了;兴许这三天两天的,他能找着硬靠山,帮他化解这场危机。反正他不能就这么乖乖拿8万,不然传出去,他以后没法在沈阳混了,也太窝囊了。

打定主意后,龚云秀就没闲着——一边四处托关系、弯门盗洞地找人,想找个能镇住韩老四的人出面调解;另一边,他也没耽误,赶紧找了装修队,打算先把被砸烂的店铺重新装修好,万一事情有转机,还能尽快恢复营业,减少点损失。

可他这边忙着找关系、搞装修,韩老四那边,还在安安稳稳地等钱呢。三天的期限一到,龚云秀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既没打电话,也没送钱过来。

韩老四心里一下子就火了,拍着桌子怒吼道:“他、他娘的,这、这龚云秀,是、是咋回事?不、不声不响的,拿、拿我韩老四当软柿子捏呢?这、这不是把我当卡愣子耍吗?”

他立马喊来自己的得力手下,一个叫陈彪的混子,磕磕巴巴地说道:“陈、陈彪!你、你赶紧去,给、给我找20个人,带、带上家伙事儿!那、那云秀宫,到、到现在还没动静,我、我看他是不、不见棺材不落泪!今、今天,咱、咱再去砸他一次!”

陈彪连忙点头应声:“哎,四哥!我这就去安排,保证给你找齐人!”

没一会儿,陈彪就找来了二三十号人,虽然比上一次少了十个八个,但阵容依旧不小,手里依旧拿着钢管、片儿刀、镐把,还有韩老四特意吩咐的大锤——这一次,韩老四是铁了心要给龚云秀点颜色看看,要砸得他彻底服软。

一行人开了十来台车,浩浩荡荡地又奔着云秀宫赶去。当时正是下午四五点钟,天还没黑,云秀宫正停业装修呢,装修工人正忙着清理现场、修复墙面,谁也没想到,韩老四会带着人,再次找上门来。

车队往云秀宫门口一停,韩老四就从副驾驶上下来了,光着膀子,纹龙画凤的,依旧是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他对着正在干活的装修工人,摆了摆手,大声喊道:“来、来来来,师傅们,都、都靠靠边,先、先停一停!”

说着,他拿起一把大锤,掂量了掂量,嬉皮笑脸地说道:“改、改革春风抡大锤,炸、炸雷呀炸雷!今、今天,我、我帮你们干一干,你、你们这么装修,不、不行,太、太慢了!起、起开,都起开!”

装修工人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工,看着韩老四一行人凶神恶煞的样子,手里还拿着大锤、钢管,谁也不敢阻拦,只能乖乖地退到一边,心里暗暗叫苦——他们就是来挣点辛苦钱的,没想到还能遇上这种事。

韩老四一看没人阻拦,立马摆了摆手,大喊道:“给、给我砸!往、往狠了砸!今、今天,咱、咱就帮他‘重新装修’一遍!”

二三十号混子,一听大哥发话了,立马拿着家伙事儿,疯了一样往店里冲。这一次,他们砸得比上一次更狠、更痛快——拿着大锤往墙面上砸,硬生生把墙面砸出一个个大坑;店里挂的玻璃镜子,全被砸得粉碎,玻璃碎片满地都是;桌椅板凳,被他们一个个抬起来,扔到大街上,还不解气,又拿钢管、镐把往上面砸,把凳子腿、桌子腿全给削折了。

“哐当哐当”“噼里啪啦”的砸击声,在大街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路过的行人,吓得纷纷躲闪,没人敢上前多看一眼。就这么砸了二十来分钟,云秀宫里面,比上一次还要狼藉,几乎被砸得面目全非,韩老四这才摆了摆手,喊道:“行、行了行了,别、别砸了,差、差不多了!”

混子们停下手里的动作,韩老四慢悠悠地走到装修工人面前,恶狠狠地问道:“你、你们这儿,有、有管事的没?让、让你们管事的出来!”

一个领头的装修工人,吓得浑身发抖,连忙上前,陪着笑说道:“哥、哥,对、对不起,我、我们都是干活的农民工,老、老板没在这儿,这、这装修的活儿,是、是老板雇我们来干的,您、您可别为难我们啊,我们就是来挣点辛苦钱的!”

韩老四瞪了他一眼,骂道:“妈、妈的,我、我不为难你们!你、你去,告、告诉你们龚老板,三、三天的期限,已、已经到了,他、他没送钱来,我、我挺不乐意的!今、今天,我、我再给他涨涨价——不、不是10万、8万的事儿了,现、现在,要、要15万!没、没15万,这事儿,就、就没完!他、他店敢再装修、敢再营业,我、我就再来砸,直、直到他服软为止!”

说完,韩老四对着身后的混子们摆了摆手,喊道:“走、走走走!撤、撤了!”一群混子,又呜嗷喊叫着,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云秀宫,只留下一群吓得魂不守舍的装修工人,和一片狼藉、几乎被夷为平地的云秀宫。

装修工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傻了眼,领头的小张师傅,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龚云秀的电话,语气慌张地说道:“喂,龚老板!出、出大事了!刚才来一帮流氓,领头的说是铁西韩四哥,我们还没等好好干活,刚清理完一部分现场,他们就来又砸了一遍,砸得比上一次还狠!”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而且那个韩四哥说了,这三天你没给他打电话、没送钱,他不乐意了,赔偿也涨价了,不是10万、8万的事儿了,这一次,他跟你要15万!还说,你要是不拿,等你把店整好,他还来砸你!”

龚云秀在电话那头,一听这话,脑瓜子“嗡”的一下,瞬间就崩溃了,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彻底完了!这韩老四,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这要是再这么砸下去,我就算有多少钱,也经不住这么折腾,我这店,算是彻底完了!”

他本来还抱着一丝希望,没想到韩老四不仅没消气,还涨了价,又砸了他的店,龚云秀只觉得心都凉透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咬着牙说道:“行、我知道了,小张师傅,你们先别着急,我这就过去看看!”

挂了电话,龚云秀跌跌撞撞地赶到云秀宫,一进门,看着眼前的景象,瞬间就傻了眼——店里比他想象中还要狼藉,墙面全是大坑,满地都是玻璃碎片、桌椅残骸,之前修复好的一些地方,也被砸得稀巴烂,就跟叙利亚刚被炮弹崩过似的,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龚云秀看着自己一辈子的心血,被韩老四砸得面目全非,气得浑身发抖,对着空无一人的店铺,怒吼道:“大不了我他妈不干了!真他娘的欺负人!这韩老四,就是个地赖子,是要把我逼死啊!”

心里又气又委屈,龚云秀只想找个地方喝酒买醉,发泄一下心里的苦闷。老话说得好,一个人不喝酒,两个人不看井,喝酒这种事,总得找个人作伴,不然越喝越愁。

可找谁呢?龚云秀琢磨来琢磨去,想到了一个人——杨平。杨平是开洗浴中心的,跟他一样,都是做服务行业、做生意的,而且杨平在沈阳的人脉挺广,认识不少社会上的人,也加入了沈阳一个类似于商会的组织,平时互帮互助,关系还不错。

龚云秀立马掏出手机,拨通了杨平的电话,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和疲惫,还有点语无伦次:“杨、杨平,是、是我,龚云秀啊!”

电话那头,传来杨平爽朗又略带调侃的声音:“云秀啊?咋的了?大白天的,咋这语气?还有,你刚叫我啥?老公?我他妈谁老公啊?我他妈是你老母!哈哈哈哈,说吧,出啥事儿了,找我干啥?”

龚云秀被杨平这么一调侃,心里的委屈少了几分,叹了口气,说道:“杨平,别开玩笑了,我、我遇上大麻烦了,快、快撑不住了!你、你有功夫没?找你喝点酒,跟你说说这事儿,求、求你帮帮我!”

杨平一听龚云秀的语气,就知道他是真的遇上难事了,立马收敛了调侃的语气,严肃地说道:“云秀,别着急,有啥事儿,咱见面说!我现在就在洗浴中心,你过来吧,我等你,不管多大的事儿,咱哥俩一起想办法,天塌不下来!”

龚云秀一听,心里瞬间有了一丝希望,连忙说道:“好、好!我这就过去,这就过去!”挂了电话,龚云秀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跌跌撞撞地往杨平的洗浴中心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