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坤三拿着钱,灰溜溜地去医院了。但这事儿可没完——为啥?因为刘涌打了他啊,结结实实给了他三棒子!他虽说不敢找李俊峰报复,难道还不敢找刘涌吗?可刘涌也不可能再惯着他,这两边摆明了要往一起凑,得有一场冲突。
坤三在医院没挺住,一住就是将近十来天。这功夫,眼看着就快到元旦了。他在医院里整日咬牙切齿,满脑子都是找刘涌报仇的念头。一打听才知道,刘涌现在在中街混得可不一般,头一把交椅坐得稳稳的。
坤三犯了愁:咋整呢?想收拾刘涌,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恐怕根本办不到。有人说让他找大哥大志,可他自己也清楚,大志根本不乐意搭理他——办出这种丢人的事,把大哥的脸都丢尽了,人家怎么可能还帮他出头?这事儿压根提都别提。
思来想去,坤三终于想起一个人,当即就给这小子打了个电话。这人是他以前在社会上混的老哥们,谁呢?哼,老涛子——说全名你可能有印象,徐松涛。
之前五爱市场那边,开“喜都会”的杨平,不是跟回佩学他们干过仗吗?后期杨平找的就是这个徐松涛调解,当时徐松涛还把刘涌也叫了过来,几方坐下来谈了谈,最后还成了朋友。坤三找的,就是他。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徐松涛的声音:“谁呀?”
“涛子,是我,坤三,老三!”
“哦,老三啊!咋的了?最近忙啥呢?”
“我没啥事,成天就在五爱待着。”坤三叹了口气,直奔主题,“涛子,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跟你说个人——中街的刘涌,你认识不?”
“刘涌?中街那个?认识啊!那是我好哥们,关系老靠了,老瓷实了!”徐松涛爽快地说,“咋的了?你俩有事儿?有过节啊?”
“啥?你俩是哥们?”坤三先是一愣,随即骂道,“我操他妈的,还真找对人了!”
“你跟他啥关系啊?”徐松涛追问。
“哎呦我的妈,我跟他有旧仇!”坤三愤愤地说,“当年他在东陵看守所被压着的时候,我在里边给他点过炮。结果前两天有点事,他借机把我一顿揍,轮了我脑袋三棒子,我这都在医院住了十来天了!”
说着,坤三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坤三比刘涌大不少,那三棒子着实给他打得不轻,想想就憋屈。
说完,坤三恶狠狠地说:“涛子,我想收拾收拾他!我能让他这么欺负我?咱们啥时候混的,他算个啥呀他!”
徐松涛一听,连忙劝道:“老三,我说句话你别不爱听,你收拾不了刘涌。我跟他按理说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他人挺讲究的。”
“那我这气就白受了?”
“你别着急啊!”徐松涛接着说,“这么着吧,你别找他了,我找他。我在中间说和说和,咱找个地方吃点饭,就安排在鹿鸣村,坐下来唠一唠。他打了你,我帮你把面子找回来就完了呗——你不就想要个面吗?犯不上跟人家扯社会那一套。”
徐松涛又补了一句:“我跟你说老三,你真够呛能打过他,听我的,别瞎折腾。”
坤三犹豫了半天,心里虽不甘心,但也知道徐松涛说的是实话,只好妥协:“嘶……那行吧,我听你的。你安排时间,我等你电话。”
“妥了!”徐松涛应着,挂了电话。
徐松涛办事挺痛快,挂了坤三的电话,立马就给刘涌打了过去:“喂,大涌啊?”
“哎哎,涛哥!”刘涌热情地应道。
“有个叫坤三的,你知道不?”
“知道啊!俺俩有点过节,前两天我刚收拾完他。”刘涌直言不讳。
“哎呦我的妈呀,要说沈阳小呢!这小子也算我一哥们,你俩咋还整起来了?”徐松涛笑着说。
“涛哥,我真不知道你俩还有这关系。”刘涌愣了一下,问道,“那你打电话是啥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