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卫国躺在床上,右眼跳个不停,心里直发毛:“老话都说‘左眼跳灾’,这眼皮咋就没个完?准没好事!”
“砰”的一声,病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刘涌领着俩人走了进来。
“刘……刘涌?你咋来了?”赵卫国吓得一哆嗦——对方手里没拿鲜花果篮,明摆着不是来探病的。
他身边俩小弟立马站起来:“你们干啥?!”
“别动!蹲下!逼崽子,动一下整死你!”吴敬明和陆洪武“噌”地掏出家伙事,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俩人。
俩小弟吓得头发都竖起来了,乖乖把藏在身上的家伙掏出来扔地上,被怼到墙角蹲好,大气都不敢喘——真怕对方抬手就开干。
赵卫国瞅见吴敬明,魂儿都快飞了:“刘涌,你不是说这事儿翻篇了吗?咋还来?”
“翻你妈个屁的篇!”刘涌上来就骂,“赵卫国,你真他妈阴!我问你服不服,你说服了,转头就派人打黑枪!你万万没想到吧?没打着我,倒把我兄弟打成重伤!”
“你这逼样也配混社会?真是条汉子,哪怕约个地方单挑都行,干这偷鸡摸狗的事儿,我操你妈!是不是你干的?”
赵卫国彻底懵了,满脸冤枉:“你说啥呢?我听不懂!谁打黑枪了?”
“还装糊涂?”刘涌往前一步,“我都被你打成这逼样了,我弟赵卫东在隔壁305躺着,哥俩都住院了,你还想咋地?”
“俺哥俩是抱你家孩子下井了,还是挖你家祖坟了?那点破事都说完了,俺们也吃亏了,你这是干啥呀?谁派人整你了?我压根不知道这事儿!”
“冤枉你妈个逼!”刘涌压根不听解释,“那天晚上没废了你,算你命大!今天我来给你找后账!”
说话间,他拎起枕头压在赵卫国膝盖上,把枪顶了上去——“啪啪啪”几声枪响,干脆利落,连眼皮都没眨。
赵卫国的俩膝盖、俩胳膊肘,全被打碎了。
墙角那俩小弟吓得浑身哆嗦,刘涌每开一枪,他俩就一抽抽,到最后裤腿子都湿了——尿裤子了。
病房里全是赵卫国的惨叫声,撕心裂肺。刘涌心里冷笑:“我不杀你,就让你生不如死。”
他转头瞪着那俩小弟:“今天的事敢传出去一个字,我把你们全销户!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俩人连忙点头。
刘涌带着吴敬明、陆洪武转身就走,打了个车溜之大吉。
可怜赵卫国,糊里糊涂就被干成了残废——腿折了,胳膊肘也碎了,拐都拄不了,只能坐轮椅。混了这么多年社会,经此一役,彻底金盆洗手。如今他在海南三亚开酒店做买卖,也算“倒驴不倒架”。说起来,刘涌也算间接救了他——再混下去,早晚得把命丢了。
可刘涌忘了,他动手的地方是空军二院,军区医院!在这儿行凶,事儿能小得了?
好在他身边有四梁八柱,上边还有张磊、李俊峰俩大哥,家里老爷子在奉天市公检法也有人脉,回配学、四虎子、宋剑飞、吴敬明这些兄弟后续都帮着使劲,才勉强有回旋的余地。
废了赵卫国的第二天,事儿就“鼓包”了——沈阳某部直接把电话打到了沈河区刑警队。
李俊峰接起电话:“您好,哪位?”
“俊峰,是我。”电话那头是领导,“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刘涌的?做中介的那个。”
“认识,是我家小兄弟。”
“这小子摊大事了!”领导语气严肃,“他在空军医院把人腿打断了,你赶紧把他带过来,这事儿可不小!”
“好好好,我知道了领导!”李俊峰挂了电话,手都哆嗦了,“这刘涌是吃了疯狗胆了?这是要翻天啊!”
几乎同时,张磊也接到了电话。
“张磊,你辖区里有个叫刘涌的吧?”
“有,咋了领导?”
“这小子在空军医院把人废了,赶紧找人把他带回来,别废话!”
张磊也懵了——他俩谁都没想到,刘涌敢在军区医院干这种事,这性质完全不一样。俩人摆不平,只能给刘涌他爹打电话。
刘涌他爹一直以为儿子只是做买卖时跟人拌嘴打架,没当回事。直到听完前因后果,气得差点咬碎牙。
当天晚上,刘勇就回家坦白了:“爸,我犯事了,你得帮我。”
“你个逆子!”老头指着他的鼻子骂,“我当年在奉天市公检法攒的人脉,这两年全给你填窟窿了!送你去部队想让你学好,出来给你安排工作你也不干,你这是混黑社会啊!败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