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的反应都被明菲尽收眼底,但她并没有什么动作,就神态如常地用膳。
似乎是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用膳,才将目光从桌子上的菜肴转向谢玉。
明菲明知故问:“谢卿,这是怎么了?用不用叫太医?”
明菲抬手欲探谢玉的额头,被谢玉抬手挡下,明菲顺势探了下谢玉的脉——这情丝绕对男子竟只有催情的作用。
果然,这情丝绕针对的只有女性。
回头把有关的记录、成品全都销毁了,省得再有无辜女性被嚯嚯。
谢玉忍得声音有些颤抖:“殿下,不必,无事。臣先告辞。”说着就要起身行礼。
明菲见谢玉要起身离开,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谢玉本就浑身发软,被她这么一按,一屁股坐了回去。
明菲凑近了些,在他耳边轻声说:“事情都到这地步了,不继续下去,不就辜负母后的一番心意了。”
她说话时语气平平的,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安排。
可她自己大概没意识到——她此刻的神情,落在旁人眼里,活脱脱就是个调戏良家妇男的纨绔。
若是墩墩在场,铁定要翻个白眼,心里嘀咕一句:早就馋人家身子和脸就直说,端的一副为他人着想的正经模样。
谢玉的耳根红得更厉害了,也不知是药性使然,还是被明菲这句话激的。
他侧过头,避开她的视线,声音还带着些克制后的沙哑:“殿下,这不合规矩……”
“规矩?”明菲继续在谢玉耳边说着:“都这么明显了——”
她拖长了尾音,没急着说下去,目光扫过他泛红的耳根和绷紧的下颌线,才慢悠悠地继续道:“何苦再忍着。”
谢玉的脑子嗡的一下,偏过头,喉结动了一下。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里那层克制的平静已经裂开了一道缝,底下翻涌着的东西藏不住了。
他开口,声音比方才低哑了许多:“殿下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臣若再推辞,倒显得不识抬举了。”
说完,谢玉一把抱起明菲。
明菲搂着他的脖子,脸上尽是得逞的笑容。
谢玉抱着她走进里殿,帷幔被随手放下,遮去了外间的一切。
两人的衣衫尽落,散在脚踏上、屏风边,殿内的烛火透过帷幔映进来,光影昏黄而模糊。
里殿的帷幔垂得严严实实,外间案上的膳食早已凉透,烛火偶尔爆出一点细响。
谢玉起初还有些拘谨,动作带着试探。
可药性一阵一阵地涌上来,他忍了这许久,绷到此刻已是极限。
明菲没怎么动,只是由着他靠近,偶尔抬手拨一下他垂下来的头发。
她这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倒像是谢玉才是被拽进局里的那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帷幔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谢玉伏在她身侧,呼吸还很乱,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半晌没出声。
药性退了,理智慢慢回笼,他才低声开口,声音还带着沙哑:“殿下……可还满意?”
明菲偏过头看他,语气懒懒的:“还行。”
谢玉被她这两个字噎了一下,抬起头来,表情复杂:“……就还行?”
明菲伸手把他额前被汗打湿的碎发拨到一边:“头一回,没指望你多老练。”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态度还算认真。”
谢玉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消化这句不咸不淡的评价。
最终他叹了口气,重新躺回去,望着帐顶:“臣往后会做得更好些。”
明菲侧过身,枕着自己的胳膊看他:“谢玉,你娶我,想求的是什么?”
谢玉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他侧过头来,与明菲的目光对上:“殿下想听真话?”
“真话。”
“臣想往上走。”谢玉说得很平,没有遮掩,“娶长公主,对臣来说,是机会。臣知道自己底子薄,家世不如人,只能靠些手段。太后选中臣,臣就应了。”
明菲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下:“嗯,还算诚实。”
谢玉看着她笑,有些不确定地补了一句:“殿下听着,不觉得臣市侩?”
“市侩?”明菲想了想,“想往上走有什么错?只要别踩着旁人的骨头往上爬就行。”
谢玉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臣记住了。”
明菲侧过身,指尖在他胸口轻轻划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诱惑:“要不要再来一次?”
谢玉刚刚平复下去的呼吸又乱了一拍。
他偏过头看她,目光里那点残余的克制正在飞快地消散。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体面话,可对上明菲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那些话全咽了回去。
“殿下……”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认命般的无奈,“您这样,臣很难把持。”
明菲挑了一下眉:“谁让你把持了?”
谢玉看了她两息,忽然翻身过来,重新覆了上去,动作比方才从容了些,也大胆了些。
他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帷幔再次垂落,殿内的烛火晃了晃,又慢慢稳了下来。
这次由谢玉掌控。
他吻上那鲜艳欲滴的红唇,明菲摸上那觊觎已久的细腰,指尖顺着腰线滑下去,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终于摸上了,确实有点勾人哈。
明菲在知道太后联系谢玉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穿到了哪部电视剧中。
看剧的时候就有点馋那腰了,现在有机会,怎么能放过呢。
怎么说呢,抛开七万忠魂这件不可饶恕的事情外,那颜,那身材,那能力,都是不可多得的。
你说诬陷林家和祁王一事,政见不合,排除异己,历史上发生的还少吗?
不过林家正好有人是男主,有报仇的能力而已。
史书里太多忠良,冤死之后连一个梅长苏都没有。
很多被构陷的臣子、武将,没有一个身怀奇谋、筹谋十余年回来翻案的后人,沉冤就永远沉下去了,只在史书寥寥几笔里留下一句“冤”。
索性现在的谢玉还未做下那滔天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