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如民说:“萧董,我们现有的所有重型武器装备都提前藏进了华洋一号、华洋永顺号船上。这两艘船上的安保小组队员除了人手一支AK,还带上了从海岛上缴获的重装备。”
“每艘船还带了一挺12.7mm高射平射两用重机机,四具RpG火箭筒,三具毒刺单兵防空导弹等重装备。”
“萧董,特别是那三具毒刺单兵防空导弹,还可以应急打击小型海上移动目标,一打一个准。”
郑如民信心满满地说道:“只要那些家伙胆敢针对我们的船队,定叫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华洋二号也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包括AK,RpG,夜视仪、防弹衣、防弹盾牌等物资也是全部配齐的。”
萧洋顿了顿,语气加重:“郑总,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绝对不能让小日子得手。船队安全、船员安全,必须都保住。”
“必要的时候可以主动出击,不用束手束脚。有问题随时跟我汇报,我二十四小时开机。”
郑如民那边立刻应声,声音带着十足的底气:“明白萧董!我马上与船上的安保小组联系,召开紧急会议,一小时内给您初步方案。”
“您放心,敢来碰咱们的船,就让他们有来无回。正好兄弟们在船上加练几天了,也该练练手了。”
挂了电话,萧洋坐在椅子上,盯着屏幕上两个团伙的资料,眼神冷了下来。
小日子既然敢玩阴的,把主意打到他的船队头上,那就别怪他不客气。这个年,谁过不好还不一定。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除夕夜他得亲自盯着,必要的话,直接坐水陆两栖飞机去海上坐镇。
对方既然敢来,就得付出代价。
起身走出书房,走廊里很安静。
回到卧室,章雨薇睡得安稳。
萧洋放轻脚步走进去,坐在床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还有手上那枚素金戒指,心里的戾气慢慢散了。
不管外面有多少风浪,他都会守好她们母子,守好这个家。
傍晚时分,窗外天色擦黑,章雨薇才悠悠转醒。
暖黄的床头灯漫开一圈柔光,她动了动身子刚坐起来,萧洋就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蜂蜜水。
“醒了?饿不饿?”
他走过来把水杯递到她手里,“爸妈都在楼下等着,晚饭快好了。”
章雨薇喝了两口,喉咙里的干涩感退了些,点点头:“有点饿了。”
萧洋帮她理了理睡乱的头发,又拿过羊绒开衫给她披上:“慢点走,不急。”
两人下楼时,餐厅里已经飘满了菜香。
长条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皮脆肉嫩的广式烧鹅,清蒸得火候刚好的石斑鱼,白切鸡配着鲜姜葱蘸料,一盅文火慢炖的花胶老鸡汤,几样清炒时蔬鲜翠欲滴……
全是清淡滋补的菜式,显然是照着孕妇口味特意准备的。
章建国和萧朝山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茶闲聊,何盛莲和郑琴站在餐桌边摆碗筷,听见脚步声都回过头来。
“醒啦?快过来坐。”
何盛莲笑着招手,拉着章雨薇坐到自己身边,“睡了一下午,肯定饿坏了吧?先喝碗汤垫垫。”
郑琴也跟着坐下,目光落在章雨薇脸上,温和又关切:“睡得沉不沉?这一路飞回来累坏了吧?”
“妈、阿姨,都挺好的,睡得很踏实。”章雨薇弯着眼笑,心里暖融融的。
随着陈妈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晚餐开席,众人依次入座。
章建国拿起桌上的茅台拧开瓶盖,先给萧朝山面前的酒杯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亲家,我敬你一杯。萧洋这孩子踏实肯干,薇薇跟着他,我们放心。”
萧朝山连忙端起酒杯,神态还有点拘谨:“亲家客气了,是我们家萧洋高攀。薇薇懂事又温柔,是萧洋的福气。”
“什么高攀不高攀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章建国摆摆手,仰头喝了小半杯,“往后都是一家人,别这么见外。”
萧洋也拿起酒杯陪着喝了一口。
酱香醇厚,是年份不短的好酒。
他扫了眼桌旁的气氛。
章建国谈吐随和,半点没有商界大佬的架子,主动问起萧朝山老家的情况,山里的林木收成,村里的近况,问得认真,听得也仔细,丝毫没有嫌弃对方是山里出来的意思。
萧朝山起初还有点放不开,几杯酒下肚话也多了,说起老家的风土人情,脸上带着朴实的笑意。
女眷这边的心思全落在章雨薇身上。
何盛莲夹了块去皮的鸡腿肉放她碟子里:“这个嫩,不油,多吃点。”
郑琴紧跟着舀了一勺花胶汤,吹了吹才推到她面前:“这个补气血,你现在怀着孕,得好好补。慢点喝,别烫着。”
没一会儿,章雨薇面前的碟子就堆起了小山。
她哭笑不得地看向萧洋,眼神带点求助:“妈,阿姨,你们别夹了,我吃不完的。”
“吃得完,你现在是两个人吃。”
何盛莲说着,又夹了一筷子菜心,“荤素搭配着来。”
萧洋笑着帮章雨薇把碟子里的肉夹了两块到自己碗里:“妈,阿姨,别喂太多,等会儿雨薇该撑得难受了。我帮她分担点。”
一桌子人都笑了,气氛热络又融洽。
章雨薇看着两边长辈和和气气的样子,心里像揣了块暖手宝,踏实又熨帖。
她从前还担心两边家境差得多,长辈们处不来,此刻看来,全是自己多虑了。
吃到一半,章雨薇抬手把垂下来的头发捋到耳后,右手中指的素金戒指顺着动作露了出来。
哑光的金色在灯光下不扎眼,却被何盛莲一眼瞧见了。
“哎,薇薇,你手上这戒指是?”
何盛莲放下筷子凑近了些,“款式看着有些年头了,以前妈没见你戴过。”
章雨薇脸微微一红,下意识看了身旁的萧洋一眼。
萧洋看着她笑。
章雨薇左手轻轻摩挲着戒圈,语气里藏不住笑意:“是萧洋奶奶传下来的,下午他给我戴上的,说是家里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