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这个渔民不正经 > 第665章 多停留一分,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665章 多停留一分,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

方才父亲接连开枪射击,一共击发六发子弹,弹夹内剩余九发,弹药依旧充足。

萧朝山从贴身口袋摸出一个全新的满配备用弹夹,十五发子弹满满的,递到萧洋手里。

萧洋快速更换弹夹。

他缷下弹夹,换上满弹新弹夹,单手握住套筒,利落后拉上膛,子弹入膛的清脆机械声响,在寂静的海面上格外刺耳。

“爸,这里交给你看着。”

萧洋双手握枪,目光冷冽,“这群人个个心藏歹念,谁敢乱动、抬头挑衅,直接用渔枪射爆他们的脑袋,不用留情!我去对面两艘渔船彻底搜查一遍。”

萧朝山双手握紧抛绳器,渔枪尖锁定俘虏,头也不回沉声回应:“去吧,夜里外海渔船混杂,对方船上说不定藏着凶器和通讯设备,仔细查,小心,别大意。”

萧洋微微颔首,迈步踏上前甲板。

月光昏暗,惨白的船灯交叉映照,后背插着渔枪的那名渔匪早已彻底断气,身体僵硬地趴在甲板上,鲜血顺着木板纹路蔓延凝固,双目圆睁,临死前的惊恐定格在脸上。

萧洋面无表情,跨过冰冷的尸体,踩着黏腻的血渍,借力一跃,稳稳落在第一艘拖网渔船的甲板之上。

这艘船常年近海流窜作业,船身锈迹斑驳,漆皮大面积脱落,甲板堆满生锈渔叉、破损渔网、油污杂物,狭小的驾驶舱杂乱不堪,桌面散落劣质香烟、酒瓶、管制短刀。

他持枪缓步穿行,逐一检查驾驶台、休息室、储物舱、船底夹层。

驾驶台的海事电台、卫星定位、紧急求救终端全部处于关闭静默状态,屏幕灰暗,没有任何主动发送求救、报备位置的操作记录。

狭小的休息舱蛛网密布,被褥发霉,角落堆满杂物,没有任何人藏匿的痕迹。整艘船排查完毕,空无一人。

确认安全,萧洋原路折返,纵身跳上第二艘贴着狂钓一号船尾围堵的渔匪船。

这艘船比第一艘更加破败,甲板狼藉一片,前甲板躺着一名胸口中弹的死者,鲜血浸透整块船板,腥臭刺鼻。

驾驶台前歪倒着另一名渔匪,右胸贯穿伤,大片失血浸透衣衫,胸膛只有微弱起伏,出气多、进气少,瞳孔涣散,已经濒临死亡,撑不了片刻。

萧洋举枪戒备,逐层搜查舱室。

船舱内随处可见铁棍、砍刀、加厚渔叉这类管制凶器,桌台散落现金、劣质酒水,处处透着海上亡命之徒的粗鄙与凶悍。

整艘船的电子设备全程静默,没有一键报警、海事求助、卫星传讯的痕迹,从头到尾,这群人压根就没打算报警、向外联络。

萧洋心底一阵漠然,瞬间想通其中关键。

这群人本就是游走在法律灰色地带的海上渔匪,长期使用套牌船号,常年碰瓷勒索、拦路劫财,手上沾染的麻烦数不胜数,干的全是见不得光的勾当。

就算落败被重创,也绝不敢联系海事、海警与执法部门。

他们一旦身份曝光、行径败露,等待他们的只会是牢狱重刑,甚至死刑。

作恶之人,天生怕法,这本就是他们的死穴。

整艘船反复排查三遍,确认无藏人、无暗哨、无远程求救设备,萧洋才转身跃回狂钓一号后甲板。

此刻被捆绑着的七名渔匪,个个垂头缩肩,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先前被萧朝山两枪击穿腹部的黑壮头目阿黑,失血量巨大,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泛青,浑身不停抽搐,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意识模糊,彻底丧失说话与反抗的能力。

其余伤者忍着撕裂般的伤口剧痛,死死咬着牙,全部低头躲闪着目光,整片甲板压抑到极致。

萧洋目光冷厉,扫过一众俘虏,最后锁定那名最先叫嚣索赔、带头挑事的矮胖渔匪。

他跨步上前,一把揪住矮胖渔匪后领,蛮力将人硬生生拖拽起身,冰冷的枪口直接死死顶在对方脑门正中,力道沉狠,压迫感瞬间拉满。

“一开始,你们只是故意碰瓷,借着破损的渔网漫天要价,为什么短短片刻,就直接动了杀心?”

“老实交代,若有半句假话,我当场崩了你。”

矮胖头目吓得浑身僵直,他牙关紧咬,硬着头皮闭口不言,妄图装傻蒙混过关。

萧洋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今夜一路忍让、先礼后兵,换来的却是被渔匪赶尽杀绝的围堵,这份隐忍早已到了尽头。

他抬腿,精准狠狠踩在对方被渔枪贯穿撕裂的大腿伤口上,重重地踩下。

“啊——!”

矮胖海匪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骤然炸开,如同杀猪一般凄厉刺耳。

剧烈的撕裂剧痛彻底击溃了矮胖渔匪的心理防线。

他的眼泪、鼻涕瞬间涌满脸庞,浑身剧烈挣扎,却被绳索捆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只能疯狂求饶:“我说!我全都交代!别踩了!求求你放过我!”

“一开始我们确实只想讹点钱,随便敲几万块赔偿就算了事。是阿黑最先看见你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一眼认出是高价的定制款,随便一块就价值几十万。”

“他看你们船上只有两个人,游艇豪华、装备齐全,金表在手,断定你们是有钱人,船上必然藏着大量现金和贵重宝贝。”

“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贪念一上来,直接下令两艘船合围,打算弄死你们父子,抢走船只、抢走所有财物,占下你们的一切。”

一番崩溃性的坦白,赤裸裸撕开了这群渔匪贪婪歹毒的真面目。

萧洋胸腔怒火爆发,厉声怒吼,声音压过呼啸海风:“就因为一块腕表,无端的贪念,你们就无视海域规则、漠视人命,在海上非法围堵,蓄意杀人越货?”

矮胖渔匪浑身颤抖,连连点头,再无半分先前的嚣张蛮横。

萧洋缓缓松开手,任由对方瘫倒在血泊之中,后退两步,回到萧朝山身侧。

他抬手看向手腕腕表,夜里十点十二分,夜色浓稠如墨,这片外海看似偏僻,实则洋流交错,距离珠市海岸线不过四五十海里,多停留一分,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