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98:我的渔船能无限升级 > 第136章 当年嘲笑陈家的村民,全靠在陈牧海的牧场打工盖了新房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36章 当年嘲笑陈家的村民,全靠在陈牧海的牧场打工盖了新房

海风带着碎冰碴子,刮过三连屿的海面。

半年了。

十二道粗壮的水泥桥墩,死死扎进深海的暗礁群里。

钢筋骨架横跨海湾,连成一条灰白色的长线。

跨海大桥初具雏形。

大桥后头。

深蓝牧场的黑网箱密密麻麻。

彩色塑胶浮球铺了半个海湾,随着海浪上下起伏。

岸上的临时板房区,柴油发电机轰鸣。

中午十一点半。

工地食堂的铁皮棚子里热气腾腾。

三口半人高的大铁锅架在砖砌的土灶上。

锅底劈柴烧得正旺。

白菜粉条炖大块五花肉的香味,顺着风口直往外飘。

孙大娘腰里系着个沾满油渍的白围裙。

两手握着一把比胳膊还长的大铁铲,在锅里来回翻动。

“都别抢!排好队!”

她扯着公鸭嗓喊。

“老板发话了,干体力活的必须见油水!肉管够!”

一个年轻后生端着不锈钢饭盆凑过来。

孙大娘手腕一翻。

铁铲挖起满满一勺肥瘦相间的肉片,连汤带水地扣进饭盆里。

热气糊了她的脸。

旁边洗菜的刘寡妇甩了甩手上的水。

拿胳膊肘捅了捅孙大娘的腰眼。

“孙姐,你这嗓门比以前在村口骂街还亮堂。”

刘寡妇压低声音,“上个月开响,你那工资条上写了多少?”

孙大娘手一顿。

大铁铲磕在锅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有点不自在地把手在围裙上使劲蹭了两下。

“八……八百五十块。”

她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声音直发颤。

这在98年。

比城里坐办公室的白领拿得都多。

孙大娘下意识伸手,摸了摸棉裤的裤腰带。

里头缝着个暗兜。

刚领的几张红票子就叠在里面,硬邦邦地硌着皮肉。

她摸着钱,心里却臊得慌。

想起去年。

就因为沈幼微去水井边多打了一桶水洗衣服。

她站在陈家那破院墙外头,掐着腰足足骂了半个钟头。

骂人家是穷鬼,是丧门星。

现在呢。

她端着陈牧海给的饭碗。

前几天大降温,沈幼微还特意交待财务,给她这几个年纪大的帮厨多发了一百块防寒费。

孙大娘抬起油乎乎的手,在自己嘴巴上轻轻拍了一下。

“我这张破嘴。以前真不是个东西。”

她低声嘀咕。

咬了咬牙,转身去捞第二锅的肉。

捞得更满了。

工地大门外。

一根红白相间的铁管横在土路中间。

李瘸子裹着件崭新的军大衣,坐在门卫室的电暖气旁边。

手里捧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

缸子里飘着几根劣质的高碎茶叶。

“滴——”

一辆装满钢筋的泥头车开过来,按响喇叭。

李瘸子放下茶缸。

一瘸一拐地走出门卫室。

“干啥的!熄火!登记!”

他从兜里摸出个硬皮本子,啪地拍在卡车引擎盖上。

司机跳下车,满脸堆笑。

从兜里掏出一根大前门递过去。

“老李,是我。市建材厂的,来送料。”

李瘸子没接那根烟。

他站直了身子,把那条短腿往后收了收。

从自己大衣兜里摸出一包软中华。

抽出一根,自己叼在嘴里。

“咱们深蓝安保队的规矩。进场必须核对货单,少一根钢筋都不行。”

他拿出打火机点上,深吸了一口。

烟气在冷风里散开。

李瘸子吐出烟圈,拿圆珠笔在本子上划了一道。

以前他在村里,连两毛钱的散花烟都得蹭别人的抽。

成天蹲在陈家墙角,看陈牧海被债主堵门的笑话。

现在。

他穿着这身黑制服,一个月拿六百块。

走在镇上,谁不喊他一声李队长。

李瘸子挥挥手放行,看着泥头车开进工地。

他这腿虽然瘸,但脊梁骨这辈子没这么直过。

腊月二十七。

除夕前夕。

东极镇变了天。

那条坑坑洼洼、一脚泥一脚水的烂土路不见了。

宽阔的黑色柏油马路从村口一直铺到海崖边。

空气里全是刺鼻的火药味。

路面上铺了厚厚一层碎红纸屑。

那是刚放完的万响鞭炮留下的。

拖拉机突突响着,拉着一车车红砖和水泥进村。

那些低矮漏风的破茅草屋、土坯房。

被推土机一家挨着一家推平。

黄土飞扬中。

崭新的红砖大瓦房拔地而起,门窗玻璃擦得锃亮。

在外地打工的年轻后生全辞了职。

背着蛇皮袋赶回村,直接进了牧场的施工队。

村口老张头家正在上梁。

屋顶上有人往下撒糖块和硬币。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2000平稳地驶入村道。

轮胎碾过炮仗皮,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车窗降下一半。

陈牧海单手把着方向盘。

黑皮夹克挡风,鼻梁上架着副墨镜。

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缘。

“哎!是陈老板的车!”

老张头手里还拿着个红纸包。

一回头看见那辆熟悉的桑塔纳,赶紧把红纸包揣进兜里。

他两只手在沾满白灰的裤腿上使劲搓了两下。

小跑着走到马路边上。

双腿并拢。

腰板猛地一弯。

冲着缓缓开过的黑色轿车,深深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久久没抬起身。

这一个动作像滴进油锅里的水。

瞬间在街边炸开。

旁边拌水泥的汉子、端着水盆倒水的妇女。

全停了手里的活计。

孙大娘拎着刚割的两斤猪后腿肉,正好走到路口。

她老脸瞬间涨得通红。

连肉都顾不上拿稳,赶紧弯下腰,头快埋进了胸口。

李瘸子刚好下班路过。

他没柱拐棍,硬撑着那条残腿,站得笔直。

低头,弯腰。

柏油路两边。

一排排曾经冷眼旁观、甚至出言嘲讽过陈牧海的村民。

此刻站在风里。

满脸臊红,眼中全是不掺假的敬畏和感恩。

鸦雀无声。

副驾驶上。

沈幼微看着窗外。

眼眶突然一热,鼻尖发酸。

她紧紧抓着胸前的安全带,指节用力到泛白。

“牧海……”

她声音有些哑,说不下去。

陈牧海脚尖微点刹车。

车速放慢。

他没摘墨镜。

没摇下车窗去听那些感恩戴德的话。

更没按喇叭催促。

他只是偏过头。

隔着茶色玻璃,看着路边那一张张布满风霜的脸。

嘴角没有上扬。

他仅仅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下巴微点,算是收下了这份迟来的敬意。

脚尖重新踩下油门。

桑塔纳提速,平稳地驶过新铺的街道。

他不需要这些人的道歉。

他用绝对的实力,用一条路,一座桥,一个足以撼动世界的牧场。

彻底碾碎了这个穷渔村的偏见。

车子一路开到深水码头。

刚熄火。

“砰!”

一艘快艇重重撞在防波堤的轮胎上。

水花四溅。

虎子从快艇上连滚带爬地翻上岸。

皮靴踩进水坑,泥水溅脏了裤腿。

他怀里死死抱着个蓝色的硬质塑料网兜。

海水顺着网眼“滴答滴答”往下漏。

“海哥!海哥!”

虎子扯着破锣嗓子嚎。

脸上的横肉因为极度的激动挤成一团。

他跌跌撞撞地跑到桑塔纳车窗边。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陈牧海推开车门下车。

海风吹起夹克的衣角。

“把舌头捋直了再说。”

他摘下墨镜,视线落在虎子怀里的网兜上。

虎子咽了口咸涩的唾沫。

喉结滚了滚。

他双手颤抖着解开网兜的绑绳。

拉开。

刺眼的阳光打进去。

网兜里,静静躺着十几只巨大的生蚝。

外壳上没有一丝泥污。

呈现出一种极其罕见的、类似金属质感的暗金色纹理。

“成了……”

虎子倒吸一口冷气,声音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海哥,真的成了!”

他死死盯着那几个暗金色的壳。

“深蓝牧场那边!”

“第一批极品生蚝……出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