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98:我的渔船能无限升级 > 第135章 荒岛建设启动!用赚来的钱造桥修路,带领全村共同富裕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35章 荒岛建设启动!用赚来的钱造桥修路,带领全村共同富裕

东极镇的村委大院里,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啦响。

空气里带着股海边特有的咸腥味。

老钟叔坐在破藤椅上。

他拿个黑漆漆的烟袋锅子,正往鞋底板上磕烟灰。

“咚、咚。”

敲了两下。

陈牧海单手推开半扇褪色的红漆木门。

大步跨过门槛。

他把腋下夹着的一卷厚实图纸“啪”地拍在斑驳的办公桌上。

拉过一条长板凳坐下。

“叔。”

陈牧海扯开夹克领口,倒了杯放凉的白开水灌下去。

“去开大喇叭。把全村人叫来。”

老钟叔动作一顿。

假牙有些松动,他拿舌头顶了顶。

“这不过年不过节的,全叫来干啥?”

“招工。”

陈牧海把图纸摊开。

手指按在东极镇外海的位置。

“三连屿我包下来了。要建海鲜基地,还得修座跨海大桥。”

老钟叔手猛地一抖。

那根用了十几年的老烟袋“当啷”掉在砖地上。

他顾不上捡,两手撑着桌沿站起来。

老脸上的皮肉直哆嗦。

“三连屿?修桥?”

老头子喉咙发干,像吞了把沙子。

“海子,那工程大得能把海填平了。镇上哪有这钱……”

“我出钱。”

陈牧海靠在长凳背上。

“肥水不流外人田。这活儿,我不包给市里的工程队。”

他盯着老钟叔浑浊的眼睛。

“全交给咱们村的人干。”

下午两点半。

村委大院的生锈铁皮大喇叭“滋啦滋啦”响了起来。

刺耳的电流声盖过了海浪声。

不到半小时,大院里挤得水泄不通。

三百多号男女老少全来了。

有人端着饭碗,有人抱着正在吃奶的娃。

闹哄哄的嗡嗡声在院子上空盘旋。

刘豁牙蹲在墙根,拿小拇指抠着鼻孔。

挖出一块黑泥弹在地上。

他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李瘸子。

“李叔,这大白天的叫咱们来,发救济粮啊?”

李瘸子拄着根木棍。

没搭茬,眼睛盯着台阶上的陈牧海。

陈牧海站在两级石阶上。

海风把他的黑头发吹得有些乱。

他没拿喇叭,气沉丹田,声音压着风声传了出去。

“都安静。”

院子里瞬间没了动静。

连吃奶的娃娃都不哭了。

现在在东极镇,陈牧海这三个字比天王老子都管用。

“我包了三连屿。”

陈牧海直奔主题。

“准备往里砸五千万。”

“建全封闭养殖场,再修一条连到岸上的桥。”

五千万。

这三个字砸下来。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前排的王寡妇张着大嘴。

嘴唇上粘着半片瓜子皮,忘了吐。

刘豁牙的手指头停在鼻孔里,指甲一刮,捅出了鼻血。

他随手拿袖子一抹,抹了半拉脸的红。

“我的亲娘四舅奶奶……”

人群里不知道谁咽了口好大的唾沫。

“把咱们全镇的骨头卖了,也凑不齐这零头啊。”

陈牧海没给他们喘息的功夫。

他往前走了一步。

“活儿多,外人我不信。全雇村里人。”

他伸出两根手指。

“青壮年,去海上打桩、搬钢筋、浇水泥。”

“一天五十块。下工就结现钱。”

底下彻底炸锅了。

一天五十块!

这年代去城里扛大包,累死累活一个月也就三百块钱。

这价格高得离谱。

李瘸子急得脸通红。

他往前猛跨一步,拐棍没杵稳,整个人往前一栽。

“扑通”摔了个狗啃泥。

他连灰都顾不上拍,半趴在地上扬着脖子吼。

“海子!我!我能干!”

“我这条废腿不耽误搬砖!你带叔一个!”

陈牧海走下台阶,单手把李瘸子拽起来。

拍掉他肩膀上的土。

“叔。你腿脚不方便,去库房管料。一天四十。”

他又转头看向院子里的妇女们。

“女的也别闲着。”

“编网箱、做大锅饭。计件算钱,手脚麻利的,一天不比男人赚得少。”

王寡妇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肉直颤。

“我报名!我编那尼龙网又快又密!”

“我也去!我切菜利索!”

妇女们扯着嗓子往前挤,生怕落下了。

整个大院沸腾得像一锅烧开的热油。

三天后。

大型机械进场了。

十几辆黄色的履带挖掘机和重型打桩机。

轰鸣着碾过东极镇坑洼的泥土路。

履带压出深深的沟壑。

海崖边上搭起了成片的蓝色铁皮板房。

柴油发电机的黑烟直冲云霄。

几十艘驳船抛锚在三连屿周围的暗礁区。

巨大的打桩锤高高吊起。

“哐——!”

几吨重的铁锤狠狠砸在空心钢管桩上。

震天动地的巨响撕裂了海风。

白色的水柱溅起十几米高。

张海柱戴着个满是灰的黄色安全帽。

站在驳船甲板上指挥。

手里攥着面红旗,风吹得旗面啪啪作响。

他扯着嗓门吼,声音都哑了。

“左边偏了!拉回来点!钢筋赶紧扎上!”

岸边的平地上。

几十个村里的妇女戴着破草帽。

盘腿坐在防雨布上。

粗糙的尼龙绳在她们手里翻飞,编织着一张张巨大的深海网箱。

沈幼微也混在人堆里。

她穿着件旧花褂子,额头上全是汗。

手指头被勒出几道红色的血印子。

陈牧海走过去,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网线。

“手不要了?回去歇着。”

他声音硬邦邦的。

沈幼微抹了把汗,脸颊晒得发红。

她拿胳膊肘拐了他一下。

“大家都在赶工呢。我也得干点活,不能白拿工钱。”

她笑着把网线抢回来,手指灵巧地打了个死结。

中午十一点半。

开饭的铁盆被敲得震天响。

大铁锅支在露天空地上,底下烧着劈柴。

锅里炖着满满当当的白菜粉条大肥肉。

肉片切得有半寸厚,油汪汪的。

工人们一身水泥灰,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排着队拿不锈钢大碗盛饭。

蹲在土包上,呼噜呼噜往嘴里扒拉。

这肉油水足,顶饿。

吃饱了下午好接着去海里拼命。

两个月过去。

跨海大桥的桥墩一根接一根在海水里立了起来。

像一排沉默的巨人。

深蓝牧场的雏形在海湾里初现。

全封闭的巨型网箱沉入水下。

水流经过特殊的循环过滤系统,变得清澈见底。

村里人的腰包彻底鼓了。

到了发工钱的日子。

虎子坐在村委院子里,面前摆着两个大麻袋。

全是十块五十的零钞。

村民排着队领钱,沾着唾沫数票子,笑得嘴都合不拢。

“老钟叔,你家那土坯房拆了吧。给你拿点红砖盖瓦房。”

陈牧海靠在院墙上,咬着根烟。

老头子捏着刚领的几百块钱。

眼圈泛红。

他把钱仔细地揣进里怀兜,用别针别死。

“盖。明天就找人动土。”

消息顺着电话线传出了村。

深川市的某个电子厂门口。

几个十七八岁的东极镇后生,背着花花绿绿的蛇皮口袋。

他们原本在这儿踩缝纫机,一个月累死累活攒不下俩钱。

“回老家!听我妈说陈大老板在村里包工程,搬砖一天给五十!”

一个留着长发的后生把烟头一弹。

“在外面当孙子,不如回村里挣大钱!”

长途大巴车停在东极镇路口。

几个年轻人提着行李下车。

愣在原地。

他们记忆里那条一脚泥一脚水、坑坑洼洼的破土路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宽阔平整的路基。

压路机轰隆隆地开过去。

黑色的沥青混合着碎石,冒着刺鼻的白烟,滚烫地铺在地面上。

路两边。

那些摇摇欲坠的茅草屋和土坯房。

倒了一大半。

红砖绿瓦的新平房一排排拔地而起。

脚手架搭得到处都是。

海风吹过来,带走了灰尘。

东极镇的泥土路变成了宽阔的柏油马路,破败的渔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蜕变成一个现代化的滨海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