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扫地僧一拳打死化神,你说是杂役 > 第693章 引雷淬体,扫帚助力身更强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693章 引雷淬体,扫帚助力身更强

紫雷劈落,如山梁压顶。

江无尘双臂一震,扫帚竹梢炸开焦痕,整根杖身剧烈颤动,几乎脱手。他膝盖一沉,单膝触地,肩背猛然弓起,将扫帚横压在脊梁骨上。

雷柱轰然砸中竹节。

噼啪爆响中,电光顺脊柱分流,窜向四肢百骸。

肌肉绷紧如铁,皮肤下金纹暴闪,像被烙铁烫过一般发红。虎口裂开,血顺着扫帚柄流到竹节裂缝里,混着焦灰凝成黑痂。

他没抬头。

也没退。

反而借雷击反冲之力,双腿扎进焦土,稳住重心。呼吸七次,与空中雷云脉动同步,体内金纹缓缓流转,引导雷劲渗入主干骨骼。

第七道雷未散,余劲仍在经脉里冲撞。

他闭眼,内视脏腑。旧伤处隐隐作痛,但金纹已在其周围结成半圈护膜,雷力被一点点引入皮膜筋骨,不再淤积丹田。

扫帚还在震。

竹节裂纹越来越多,有些地方已经发黑酥脆。

可就在这断裂边缘,一丝极淡的紫芒从裂缝中渗出,顺着金纹流向掌心,竟与体内残存雷能产生共鸣。

他睁眼。

嘴角微动。

不是笑,是察觉到了什么。

双手握紧扫帚两端,把断裂处贴在胸口,任由残雷顺着血路钻进皮肉。刺痛如针扎,但他咬牙撑住,反而主动催动金纹去接那股紫流。

雷劲开始听话了。

不再乱冲,而是沿着金纹路线,一圈圈渗进肌肉深处。每过一道,皮膜就紧实一分,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声,像是在重塑。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臂。

青筋虬结,肌肉线条比先前更分明,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金属光泽。指节粗了一圈,骨节更加坚硬。

这是淬体。

不是扛雷,是吃雷。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汗血混着焦灰从额角滑下,在脸上划出几道黑痕。眼尾疤痕还在发烫,但不再刺痛,反倒有种温养感。

第八道雷还没来。

雷云在头顶旋转,紫光游走频率加快,空气变得粘稠,连呼吸都像在吞沙子。

他盘膝坐定,扫帚横放膝前,竹梢朝天。

姿势没变。

可气息变了。

从前是硬撑,现在是等。

等下一击,来得更重些。

风起了。

卷着焦土和碎石,在废墟上方打旋。东院地面全是坑,最大的一个直径三丈,深不见底,边缘还冒着青烟。

他不动。

手指轻轻抚过扫帚断裂处。

那里原本只是破竹子,如今却有了灵性般的微震。他忽然想起老杂役说过的话:“风大,灰多,不能硬扫。”

当时只当是废话。

现在懂了。

天要劈你,你不躲,也不扛,你要顺着它,导它,让它为你所用。

雷,也是风的一种。

他五指收紧,掌心贴住竹节裂纹,将体内刚稳住的雷劲反哺进去。焦黑的扫帚微微一颤,裂纹中的紫芒又亮了一分。

人与帚,开始同频。

不再是工具,是媒介。

心到,意到,帚到。

雷云中心,紫光再次凝聚。

第八道雷正在成型。

速度比第七道快得多。

他抬起脸,望向天空。

脸上血污未干,眼神却清亮如洗。

没有惧,也没有怒。

只有专注。

扫帚在他膝上,像一把未出鞘的剑。

他知道,接下来这一击,会更狠。

但他也清楚,自己已经不一样了。

肌肉密度提升,骨骼强度增强,金纹流转顺畅,连神识都比之前清明。旧伤还在,但已被雷劲封住,暂时无碍。

他缓缓吸气。

七息为一轮,节奏稳定。

扫帚尾端轻颤,与体内金纹共振。

雷云感应到了。

紫光猛地一缩,随即暴涨!

第八道雷,来了!

粗如殿柱的紫雷撕开夜幕,带着毁灭气息直扑而下,锁定了他的命门。

他双手执帚,猛然上举!

不是挡,不是格,是“引”。

竹梢对准雷路,轻轻一点,似蜻蜓点水。

雷光微滞。

就在那一瞬,他手腕一转,扫帚划下半圆,雷柱偏移三寸,轰入左肩。

不是避开。

是主动迎上。

雷劲入体,瞬间炸开。

肌肉剧烈抽搐,皮肤龟裂出血,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神经如万针穿刺,意识几近涣散。

但他牙关未松。

反而借这股冲击,将雷力导入右臂主骨,再沿金纹流入脊柱,最后沉入双腿。

一圈循环完毕。

他闷哼一声,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

扫帚落地,轻轻一划。

焦土被推开,露出下方青石板。

他盘膝坐下,背脊挺直,扫帚横放膝前,竹梢朝东。

雷云未散。

第九道,已在酝酿。

他闭眼,调息。

体内雷劲未消,但已不再乱冲。金纹如河床,稳稳纳洪流,不溢不溃。

他知道,刚才那一击,自己接住了。

而且,吃得更稳了。

他睁开眼。

望向天空。

扫帚轻轻一颤,像是回应。

远处山头,有人影驻足。

看清东院景象,那人猛地后退一步,脸色惨白,转身就跑,边跑边喊:“天劫!是天劫!在杂役院!”

声音传不出三里,就被雷云压下的威势吞没。

无人听见。

也无人敢近。

江无尘坐着,不动。

扫帚在膝,如剑在鞘。

雷云中心,紫光再聚。

一道比前八道更粗的雷柱,缓缓成型。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重新握紧扫帚柄。

肌肉绷紧,经脉扩张,金纹全亮。

来了!

紫雷轰然劈落!

他双手举帚,迎面一挡!

雷光炸开,扫帚剧烈震颤,几乎脱手。他双臂发麻,虎口崩裂,鲜血顺竹节流下。

可他没松。

反而借势下压,将雷劲导入地面。

青石板裂开蛛网状纹路,蔓延三尺。

他浑身一震,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

扫帚未倒。

人未倒。

雷光散去,他仍坐于坑边,背脊笔直,像一根钉进大地的桩。

雷云缓缓旋转,第九道雷正在凝聚。

他低头,看扫帚。

竹节焦黑了一截,裂纹更深。

可那抹紫芒,又闪了一下。

他嘴角微动,没笑。

但眼里,有了光。

雷云压顶,紫光游走。

第九道,已在路上。

他缓缓起身,站定。

扫帚横举,竹梢对准天心。

风吹起他破旧衣摆,发丝乱舞。

他站着,像一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