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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扫地僧一拳打死化神,你说是杂役 > 第552章 杂役受限难参与,暗中筹谋寻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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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2章 杂役受限难参与,暗中筹谋寻契机

天光刚亮。

江无尘睁眼,屋里还暗着,窗缝透进一线灰白。他坐起,脚踩地,凉意顺着脚心爬上来。土墙裂纹横斜,扫帚靠在门边,竹枝断口用麻绳绑着,磨得发亮。

他穿衣,起身,拿扫帚。

推门出去。

晨雾浮在山腰,杂役院外落叶铺地。他站在庭院中央,举起扫帚,开始扫地。动作平稳,节奏不变。一下,两下,十下。竹枝划过石板,发出“唰唰”声。

风起,叶旋。

他扫到东南角,脚步慢了半拍。

视线越过矮墙,落在主峰下方的布阵广场上。

彩旗已立,符灯未亮,阵纹刻入地面,泛着淡淡青光。王猛站在高台中央,手持名册,声音粗哑:“震雷旗往前三步!离火位补灵石!快点!”

两名外门弟子抬着旗杆往前走,脚下不稳,旗尖歪斜。

“插正!别歪!”王猛吼。

旗杆落下,震雷阵图一角微颤,灵气波动一滞。江无尘眼角微动。

他继续扫地,脚步却没离开东南角。

扫帚划过石板,声音照旧,目光却锁在广场上。

王猛翻着阵图卷轴,手指点着一处:“把归元阵旗移到西北角,接引水脉!快!”

一名弟子应声而动,扛旗就走。

江无尘眉心一跳。

那不是归元位,是坎水辅枢,挪过去会断了五行循环的第三环。他没出声,只将扫帚柄轻轻一顿。

那弟子插下旗杆,灵气流转骤然卡住,地面阵纹闪了两下,熄了。

“怎么回事?”王猛跳下高台,冲过去看。

“阵……阵不通。”弟子结巴。

“你瞎了吗?按我说的做!”王猛一把推开他,亲自调整旗位。

江无尘收回目光,低头扫地。

三处主枢错位,两道灵纹断裂,五行循环已有崩势。这不是偶然,是根本不懂阵理。

他缓缓移动,沿着墙根走到侧门阴影处,靠墙坐下,扫帚横放膝上。手摸麻绳绑着的断口,指腹摩挲。

他知道这阵法要做什么——引灵聚势,护大典三日。可现在这模样,撑不过头一个时辰。

若真出了事,死的不会是王猛,也不会是那些内门弟子。

是外围杂役。

是像他这样,只能在外围扫地的人。

他不动声色,脑中却已推演起来。

若重排三处主枢,震雷、离火、归元归位,再补一道导灵纹,循环可通。但动手改阵,等于越界。他是杂役,连靠近阵图的资格都没有。

他闭眼,呼吸平稳。

不能出头。

也不能不管。

他睁开眼,望向广场。

王猛还在折腾,额头冒汗,声音沙哑。又一处阵旗插错,符纸自燃,火星溅到旁边草堆,烧了起来。

“灭火!都愣着干什么!”王猛跳脚。

弟子们手忙脚乱扑火。

江无尘静静看着。

火灭了,阵图更乱。

他低头,扫帚尾轻点地面,划出一道短痕,像阵纹的起笔。

又抹去。

不能现在动。

得等夜深。

那时人散,灯熄,守卫换岗。

他可以混进去,不动声色改几处旗位,补一道纹。没人知道是谁做的,也没人会查一个扫地的。

可风险也在。

若被巡夜执事撞见,便是擅闯禁地,轻则关押,重则废去修为。王猛虽蠢,背后也有内门长老盯着。

他指尖敲了敲扫帚柄。

值不值?

为一群看不起他的人,冒这种险?

他想起昨夜打坐时的感觉——骨骼密实,经脉畅通,气血如江河归海,毫无滞碍。

他知道,自己已经不一样了。

可他还穿着补丁衣,拿着破扫帚,是杂役院最底层的人。

没人信他能看懂阵法。

甚至没人信他识字。

他抬头,看向主峰方向。

彩旗飘展,符灯渐亮,筹备正忙。

那里热闹,风光,万众瞩目。

他在这儿,靠着墙,影子缩在脚边。

他低头,扫帚横在膝上,竹枝断口磨得发亮。

像一道疤。

也像一枚勋章。

他忽然觉得,这阵法,不该这么烂下去。

不是为了谁。

是为了他自己。

他站起身,拿起扫帚,继续扫地。

落叶归堆,石板露面。

他扫到侧门,脚步停下。

广场那边,王猛正责令两名弟子重设震雷旗和离火旗,位置还是错的。灵气一碰,轰地炸开,两人被掀翻在地。

江无尘眼神一沉。

他转身,回屋。

推门,关门。

屋里暗,只有窗缝透进一线光,落在他肩头。

他坐下,盘腿,闭眼。

气息沉入丹田,巡行周身。

骨骼密实,经脉畅通,气血如江河归海,毫无滞碍。

他知道,极限已被击碎。

他也知道,这只是开始。

外面,钟声再响。

主峰方向,彩旗飘展,符灯渐亮,筹备正忙。

而他坐在这间小屋里,听着风,数着呼吸。

不动,不出,不争。

像一把藏在破鞘里的刀。

锋利,但没人看见。

窗外,阳光移过屋檐。

扫帚静静靠着墙,竹枝断口用麻绳绑着,磨得发亮。

像一道疤。

也像一枚勋章。

江无尘睁开眼,看了眼门外。

什么也没有。

然后重新闭上。

等待夜幕降临。

等待那个——不能不出手的时刻。

他坐在黑暗里,呼吸平稳。

掌心茧层泛着暗光,像铠甲。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扫帚尾轻轻一颤。

他没睁眼。

但他知道,时候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