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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扫地僧一拳打死化神,你说是杂役 > 第276章 萧拒不认,证据确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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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萧拒不认,证据确凿

阳光照在扫帚上,竹节微热。

江无尘站在广场边缘,扫帚横握手中,指节轻轻摩挲着磨损的竹柄。他没动,也没说话。刚才那句话落下后,全场就静了。

萧云逸还在挣扎。

“你们全都被他骗了!”他嘶吼,脖颈青筋暴起,双目赤红,“他不是人!他早该死了!可他每天醒来都完好无损!这是怪物才有的本事!他是魔修炼出来的傀儡!是来毁我们玄天宗根基的!”

人群骚动。

有人皱眉,有人后退半步。几个内门弟子交换眼神,低声议论:“……真有这种事?”“他确实从没见重伤过。”“上次赵虎在他扫帚上涂毒,结果反被震断手腕……”

质疑声像雾一样漫开。

李长青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台下。他知道,若再不压住这股风,局面就要失控。

就在这时——

江无尘开口了。

声音不高,却稳得像铁钉入石。

“我为何能活到现在,与你通敌无关。”

他往前一步,踏入光中。

补丁杂役服被风吹得贴住肩背,发髻松散,眼尾那道淡疤清晰可见。他看着萧云逸,语气平静得不像在辩解,倒像在陈述一件早就写进命里的事。

“你说我是怪物。可证据呢?你拿得出我非人的证物吗?你拿得出我勾结魔修的字据吗?你拿得出我害过同门的痕迹吗?”

他顿了顿。

“你没有。你只有恐惧。”

“你怕我知道你干了什么。”

“所以你想把我变成妖魔,好让所有人觉得,除掉我,是替天行道。”

全场安静。

连风都停了。

萧云逸嘴唇颤抖:“你……你胡说!我根本不怕你!我只是看穿了你的真面目!你藏得深,装得久,可你瞒不过我!你身上有古怪!你不该存在!”

“我不该存在?”江无尘冷笑,“那你告诉我,在丹药风波里,是谁把‘凝神丹’换成‘蚀魂散’,害得三名外门弟子走火入魔?在秘境试炼中,是谁提前破坏阵基导流,引魔修从南岭缺口杀入?在宗门大比前夜,是谁在扫帚把手涂毒,想让我登台即废?”

他每问一句,向前一步。

声音不大,却像锤子砸在人心上。

“这些事,是你干的。不是我。”

“我活着,是因为我扛住了你一次又一次的暗算。”

“而你现在,还想用‘我不是人’来抵赖?”

他停下。

扫帚轻点地面。

“萧云逸,你不是看穿我。你是输不起。”

“你嫉妒我七年。可你连正面对战的胆子都没有。”

“你只会躲在背后,用最脏的手段,对付一个扫地的。”

人群哗然。

有人攥紧拳头,有人低头沉默。那些曾被江无尘救过的外门弟子,一个个抬起头,目光灼灼。

萧云逸脸色发青:“你少在这装清高!你不过是个躲在扫帚后面的废物!你不敢登台!你不敢争位!你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你凭什么站在这里审判我?!”

“我不需要登台。”江无尘淡淡道,“我只需要一条能扫的地。”

他抬起手。

从袖中取出一枚残破玉符。

玉符裂成两半,边缘焦黑,像是被火烧过又强行拼合。他灵识一催,一道微光自裂痕中溢出。

空中浮现影像。

模糊,晃动,但能看清——

夜色中,一道身影沿着刑堂东侧盲道疾行。那人穿着内门首席弟子服,腰佩灵剑,脚步谨慎。他在一处排水口前蹲下,将一封信塞进暗格。另一只手递出一枚令牌,接信之人袖口露出北荒丹盟独有的赤纹。

时间标注:昨夜子时三刻。

背景角落,焚炉灰堆隐约可见。

正是江无尘昨日指出的送信地点。

全场死寂。

无数双眼睛盯住那枚玉符。

萧云逸瞳孔骤缩,猛地扭头看向李长青:“假的!这是伪造的!他勾结外阵师篡改灵识记录!这种残符谁都能做!他想陷害我!他一直想毁我!”

李长青没理他。

他一步跃下高台,走到江无尘面前,伸手接过玉符。

指尖触到裂痕时,他眉头一跳。

这不是普通破损。

这是宗门监察阵遗留的碎片,内部灵纹结构完整,封存时间早于今日清晨。若要伪造,需掌握百年前三长老亲自设下的封印手法——整个玄天宗,不超过三人能做到。

江无尘不可能会。

李长青抬眼看他。

江无尘只回了一句:“此符是我昨夜清理导流渠时,在排水暗格夹层发现。与焚炉灰堆同属一处废弃通道。你烧信,却忘了那里曾是百年前传讯密道。”

李长青转身,沉声喝:“执事何在!”

一名身穿黑袍的执法弟子快步上前。

“去查东侧盲道排水暗格,确认是否有夹层。”

执事领命而去。

不到片刻,匆匆返回。

“回长老,暗格夹层确有残留灵力波动,位置隐蔽,非熟知旧制者无法知晓。且内壁留有轻微刮痕,似近期有人开启过。”

李长青缓缓回头。

目光如刀,直刺萧云逸。

“你若无辜,为何昨夜子时三刻出现在禁道?”

“你若未送信,为何笔迹与交易单完全吻合?”

“你若不怕查,为何不敢直视这段影像?”

三问出口,如雷贯耳。

萧云逸张嘴欲言,却发不出声。

他想吼,想骂,想挣扎,可身体僵住,像被钉在原地。

人群彻底沸腾。

“是他……真的是他!”

“怪不得敌人每次都能精准突破防线!”

“我哥就是死在他通风报信的那一晚!”

怒骂声此起彼伏。

曾经簇拥他的内门弟子,一个个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李长青抬手。

全场瞬间安静。

他立于高台之上,手持玉符,声音冷如寒铁:“现有三项物证相互印证——北荒丹盟印记、血河谷联络记录、昨夜交接影像;另有焚炉灰堆焦纸、蚀魂散支取记录、藏书阁烧毁残卷为辅证;更有外门弟子多人指认其行为异常,且当事人无法合理解释。”

他目光扫过众人。

“依《玄天律·叛宗条》,已构成重罪嫌疑。”

“暂押萧云逸于刑堂地牢,待宗主归来后公审定罪。”

“期间封锁其洞府,查抄所有私藏物品。”

话音落。

两名执事上前,架起萧云逸双臂。

“放开我!我是大长老之子!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要见父亲!我要面见宗主申冤!我是冤枉的!这是阴谋!是江无尘的阴谋!”

他拼命挣扎,鞋底在地上划出两道深痕。

可没人回应。

李长青不再看他。

他转向江无尘,声音低了些:“你做得很好。”

江无尘摇头:“我只是交出了不该被藏起来的东西。”

他收起扫帚,垂手而立,依旧是那个低眉顺眼的杂役模样。

阳光照在广场上。

风卷起几片落叶。

萧云逸被拖向台阶尽头,口中仍在嘶吼:“江无尘!你等着!你逃不掉的!他们不会放过你!你早晚也会像我一样跪下去!”

江无尘没回头。

他只是轻轻拍了拍扫帚上的灰。

竹节微响。

李长青站在高台案后,望着远处山门。

集会未散。

人群仍聚。

江无尘站在原地,扫帚轻垂,目光平静望向高台。

萧云逸被押至台阶下方,双目怒睁,衣袍撕裂,仍在喊叫。

风忽然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