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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扫地僧一拳打死化神,你说是杂役 > 第232章 伪造证据,指其夺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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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伪造证据,指其夺丹

晨光刚漫过山门,江无尘扫完饭堂前最后一片落叶,把扫帚靠在墙根。

他没走远,蹲下身,用指甲抠起石板缝里一粒残渣。那是昨夜饭后洒落的米粒,沾了油,发黑。他捻了捻,松手,任其滚进排水沟。

人群从身边流过。有人端着碗边走边吃,有人低声议论。话音压着,但“逃”字还是钻了出来。

江无尘不动声色站起身,拍了拍裤脚灰,往杂役院方向走。

他脚步不快,也不慢,和平时一样。可路过柴房时,脚步微顿。那箱笼还在原位,旧外袍藏在里面,脚印也未抹去。他知道,那些声音会越传越真——但他不需要等他们查。

他要送证据上门。

中午前,他去了废弃丹房。

偏室门虚掩着,铁锁断了一半, дaвho无人管。他推门进去,屋内积灰厚,药柜歪斜,几只空瓶倒在地上。他径直走向北角柜子,翻出半块陈墨、一张残简、还有一小团封泥。

他坐在地上,背靠墙,掏出随身小刀,在残简上刻字。

笔迹不是自己的。是模仿。宗门文书常用楷体,略带锋棱。他一笔一划,写得极慢。内容是一封密信:

“药已备妥,三日后子时,断龙谷西口交接。丹成之后,五五分利。勿误。——萧”

他没写全名。只留一个“萧”字,末尾按了半枚指印。用的是早上从排水沟边刮来的湿泥,混了点炭灰,拓在纸上,再压上拇指侧面——只取外半圈纹路,像,又不像。

信分三份。

第一份是残简正文,卷成细条,塞进执事堂后巷的排水暗格。那里常年堵,清理时才会被发现。

第二份是封泥,捏成干硬一块,嵌进剑坪西侧石狮底座的裂缝。风吹雨打多年,石缝积土,极少有人去看。

第三份是指印拓片,夹进图书馆《百草录》残卷第十七页。那本书常被借出,管理员每日归架,必经登记台,三长老巡查时若顺手翻阅,极易注意到异样。

做完这些,他把工具原样放回柜中,起身出门。

风从破窗吹进来,扬起一缕灰。他顺手带上门,仿佛只是来捡废品的杂役。

下午,他照常去图书馆扫地。

门前广场铺青石,书摊摆在东侧檐下。他拎着水桶,挨个擦桌。一本《百草录》封面破损,斜插在归还架最外侧,是他早上动过的那一本。他扫了一眼,继续干活。

两个低阶执事站在廊下说话。一个说:“听说刑堂最近查药材流失的事。”

另一个问:“哪来的消息?”

“还能哪来?丹房那边传出来的,说是有人倒卖疗伤丹,量不小。”

江无尘低头拖桶,经过时轻声接了一句:“听说是从丹房流出的。”

说完,不再言语,提桶走了。

那两人对视一眼,没追问。但这话会留下。明天,它会变成“刑堂在查内门弟子”,后天,就成了“有高层牵连”。

傍晚,他路过剑坪。

石狮矗立两侧,鬃毛残缺,底座裂纹纵横。他停下脚步,盯着西侧那只看了两息,伸手摸了摸基座边缘,像是检查虫蛀痕迹,随即摇头走开。

巡逻弟子远远看见,也没拦他。一个杂役,看看石雕,很正常。

他走后不久,那弟子走近石狮,下意识瞄了眼底座。土灰堆着,看不出什么。但他记住了这个动作。

江无尘回到主道,扛起靠墙的扫帚。

他沿着练功场外围走,脚步平稳。几个弟子在练剑,剑尖挑起尘烟。他目不斜视,扫帚尖轻点地面,发出沙沙声。

走到杂役院门口,他停下,把扫帚立在墙角。

屋里和往常一样。床、桌、墙角堆着几把旧扫帚。他走到床边,掀开床板,取出一个小陶瓶。里面装着他昨夜炼的丹药。他倒出一粒,放在掌心。

药丸粗糙,颜色偏暗,可药香纯正,闻一口,气血都稳。

他盯着看了两息,重新塞进瓶中,放回床板下。

然后坐下,闭目调息。

外面人声不断,有说有笑,也有冷言冷语。

“……赵师兄说了,这种人留不得。”

“要我说早就该赶出去,炼什么丹,邪门得很。”

江无尘不动。

他知道,这些声音,很快就会变。

当他“逃”的消息传开,这些人会从指责,变成猜测,再变成“果然如此”的得意。

而萧云逸,一定会动。

也许派人去柴房搜,也许亲自去查看痕迹,也许连夜召集心腹商议对策。

只要他动,就有破绽。

他坐在床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节奏很慢。

像在等。

等一句话,一个脚步,一个风吹草动。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沉重,有力,不躲不避。

是陈大牛回来了。

江无尘睁眼,没动。

门被推开,陈大牛探头进来,冲他微微点头。

江无尘懂了。

衣服放了,脚印留了,话也传了。

局,已经撒出去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衣角,拿起靠墙的扫帚。

“走吧。”他说。

“去哪儿?”

“饭堂。”江无尘扫帚点地,“我去扫地。”

陈大牛一愣:“现在?”

“现在。”江无尘往外走,“话刚传出去,我却照常干活——这才是最狠的反衬。”

他走出门,阳光打在脸上。

扫帚尖划过门槛,带起一缕尘烟。

饭堂在练功场东侧,平日外门弟子都在那儿吃饭。他走进去时,灶火正旺,炊烟袅袅。几个弟子围在门口,端着碗,边吃边聊。

他低头扫地,扫帚沙沙作响。

突然,一个声音飘过来。

“哎,你们听说没?听说那扫地的要跑!”

江无尘扫帚一顿。

随即继续往前。

扫帚柄轻敲地面半寸。

他没抬头,可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鱼,开始咬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