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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扫地僧一拳打死化神,你说是杂役 > 第225章 大牛服丹,实力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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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大牛服丹,实力提升

铜铃声还在耳边回荡,陈大牛的脚步没停。他沿着石道往练功场走,肩上扁担压着两桶水,鞋面湿了,裤脚也溅上了泥点。可怀里那瓶子贴着胸口的位置,一直热着。

他没回头。

但心里清楚得很——江无尘刚才那一递,不是施舍,是信他。

这药不能糟蹋。

练功场到了。几个外门弟子正在对练,拳风呼呼,沙袋被踢得乱晃。有人看见他,喊了一声:“大牛,今天怎么这么早?”

他没应。

只把水桶放下,扁担靠墙一立,转身就走。

“哎?你不去打熬力气了?”

他脚步顿了下,还是没回头,只撂下一句:“有事。”

偏屋门吱呀一声推开,屋内光线暗,桌椅老旧,床板底下压着木箱。他反手关门,走到床前,蹲下,掀开三层布,抽出陶瓶。

蜡封完好。

他盯着瓶口看了几息,手指摩挲过那道细痕——是磕碰留下的,和江无尘扫帚柄上的那些痕迹一样,都是用出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起身去灶台烧水。

水沸后倒进铜盆,脱掉外衣,拿布蘸热水擦身。动作不急,一下一下,从脖颈到肩膀,再到手臂。粗壮的胳膊上青筋凸起,常年挑担扛重物磨出的老茧发黄发硬。

净身后,他换上一身干净粗布衣,将床铺拍平,盘腿坐上去。

掏出火折子,点燃桌上半截残香。

烟缕升起,屋里静下来。

他拧开蜡封,拔出陶塞。

一粒淡金丹药躺在掌心,温润,不刺鼻,药香清雅,像雨后山林的气息。

他没犹豫了。

仰头,吞下。

丹药入喉即化,一股暖流顺食道滑落,直坠小腹。

起初很温和。

像冬日晒太阳,从里往外透着暖。

他闭眼调息,按《基础吐纳诀》的节奏缓缓呼吸。气息进出鼻腔,带动胸腹起伏。

半个时辰过去。

暖意开始变热。

小腹像埋了块烧红的炭,热度一点一点向外扩散,顺着经脉往四肢游走。

他的额角渗出细汗。

又过了片刻,热流突地炸开,如潮水冲堤,猛地撞向全身经络。

“呃!”他闷哼一声,牙关紧咬。

经脉胀痛,像要被撑裂。尤其手臂、脊背几处主脉,仿佛有滚烫铁线在里面来回拉扯。

他双手掐住大腿,指节发白,整条右腿肌肉绷成一块石头。

不能乱动。

一动,就是走火入魔。

他强迫自己放慢呼吸,一吸——两秒,屏住——三秒,一呼——四秒。这是外门教的基础控气法,笨,但稳。

热流依旧横冲直撞,但他不再慌。

他知道这感觉——当年第一次举百斤石锁时,筋骨撕裂般的痛,也是这样来的。

熬过去,就成了。

他把注意力沉进体内,引导那股热流向粗浅经络流动。这些是他平时打熬身体时无意打通的野路子通道,虽不正规,胜在结实。

热流涌入,胀痛更烈,但他咬牙顶住。

一遍不行,再来一遍。

呼吸越来越稳,节奏渐渐合上热流涌动的频率。

忽然间,胀痛减轻,热流变得温顺,开始顺着经络循环。

他察觉到一丝异样——原本驳杂堵塞的灵根,竟在这股力量冲刷下,慢慢有了感应天地灵气的迹象。

以往吸灵气,像破筛子接水,漏得比存的多。

现在,筛眼好像被补住了。

他抓住机会,加大吐纳力度,主动引灵气入体。

灵气与药力交汇,在经脉中形成微小漩涡,所过之处,筋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像是在重塑。

一夜过去。

窗外天色由黑转灰,再泛出鱼肚白。

屋内香已燃尽,只剩一截焦芯。

陈大牛仍在打坐,但呼吸已如深潭流水,平稳无声。脸上汗渍干了,留下淡淡盐痕,面色却红润起来,皮肤下隐隐有光流转。

他体内气息畅通无阻,原本筑基初期的修为,此刻已稳稳踏进中期门槛。

力量翻倍不止。

他能感觉到,每一寸肌肉都蕴着劲,随手一握拳,空气都像被攥出声响。

晨光从窗缝挤进来,照在他脸上。

他缓缓睁眼。

目光清明,没有一丝浑浊。

低头看手,指节粗大,老茧未变,可掌心纹路似乎更深了些,像是被什么力量刻过一遍。

他下地,走到铜盆前掬水照面。

水面映出一张脸:眼神亮,脸色润,嘴角自然上扬,连眉宇间的那股憨劲儿,也变成了沉稳。

他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

低声说:“江兄,我没给你丢脸。”

声音不高,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底气。

转身打开柜子,取出外门弟子长袍穿上。洗得发灰的布料贴在身上,袖口毛边还在,可穿在他身上,不再显得寒酸。

他系好腰带,推门出去。

清晨山风扑面,带着露水味。

他站在屋前石阶上,抬头望。

远处杂役院方向,一道身影正弯腰扫地。

竹帚划过石板,碎叶归堆,动作慢而有力。

他没喊人。

也没走近。

只是静静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朝练功场走去。

步伐稳健,肩背挺直。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像微微震了一下。

练功场空了。沙袋静垂,兵器架整齐。没人知道昨夜有人在这里结束闭关,也没人察觉这个每天挑水扛包的汉子,已经不一样了。

他走到石锁区,蹲下,双手握住最大那只石锁的把手。

一百五十斤。

以前举十次就得歇。

他双臂发力,石锁离地。

一次。

两次。

五次。

十次。

一口气二十次,呼吸依旧平稳。

他放下石锁,站起身,看向远方。

阳光洒在肩头,暖而不燥。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需要更强。

不只是为了自己。

也是为了那个始终低着头扫地的人。

那个把命交给他信任的人。

他最后望了一眼杂役院的方向,抬脚迈步,走向日常训练区。

身影渐远,脚步沉实。

风过处,扫帚划地的声音依旧轻缓,像什么都没变。

可有些东西,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