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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扫地僧一拳打死化神,你说是杂役 > 第98章 敌败逃遁,江望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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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敌败逃遁,江望巅峰

晨光炸裂,江无尘踏地暴起。

身形如箭,直冲数十道逼近的黑影。

敌修成群,杀气凝雾,刀刃泛着血光。他们认出这个破衣杂役,正是连废七人的家伙。领头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一人持刀劈面,刀风割裂空气。

一人双爪如钩,扑向腰肋。

第三人藏于后方,掌心凝聚黑雷,蓄势待发。

三重攻势,封死退路。

江无尘不闪。

扫帚从肩后抽出,竹梢一抖,点向第一人咽喉。

“噗!”

劲透喉骨,那人仰头倒地,眼珠凸出,手抓脖颈却发不出声。

第二人利爪已至腰侧。

江无尘旋身,扫帚杆尾横撞其膝。

“咔!”

膝盖反折,惨叫未落,已被顺势一挑,整个人飞砸向第三名敌修。

黑雷轰然炸出,击中同门胸口。

爆炸掀翻三人,烟尘腾起。

江无尘落地,脚步未停。

他冲入敌阵中央,扫帚左右横扫。

竹节抽打肋下,一人吐血跪倒。

帚柄轻挑手腕,第四人兵刃脱手,腕骨折断。

第五人挥斧砍来,江无尘矮身滑步,扫帚尾端扫其脚踝,绊摔在地,随即竹梢点其眉心,劲力直透识海,当场昏厥。

六息之间,三名首领倒地。

余敌僵立原地,呼吸急促。

有人握刀的手开始发抖。

有人后退半步,踩到碎石,发出轻响。

江无尘站定,扫帚斜指地面,布条随风轻摆。

他没看任何人。

只等下一个动。

没人敢动。

一名敌修猛然转身,拔腿就跑。

这一动,像推倒第一块石碑。

其余人纷纷调头,四散奔逃。

有人跃下山崖,宁愿冒险也不回头。

有人慌不择路,撞上断树,滚落坡底。

兵器丢了一地,铁刀、短戟、链锤散落尘土。

江无尘站在原地,没有追。

他缓缓将扫帚插回肩后布带,动作平静,像只是赶走一群扰人的飞虫。

远处,敌影消失在林间。

战场终于安静。

只剩风吹落叶,草尖滴露。

三队宗门弟子陆续聚拢。

有人拖着伤腿爬起,查看同伴生死。

有人捡起卷刃的剑,喘着粗气大笑:“我们……赢了?”

另一人拍地而起,高喊:“活下来了!我们守住了!”

欢呼声渐渐响起。

两人相拥,捶肩大笑。

一人抹去脸上血污,看向江无尘,眼中满是敬畏。

他们走过来,想道谢。

可刚靠近十步,江无尘抬眼一扫。

目光如冰。

两人脚步顿住,笑容僵在脸上。

他们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话,默默退开。

江无尘转身。

不再看任何人。

他走向战场边缘的高地,站定。

晨光洒在肩头,补丁衣角被风吹起。

他望着远方山巅,那里云雾缭绕,峰顶隐现。

昨夜一战,今日再战。

体内旧伤全无,筋骨如新。

他知道,那一觉之后,一切重来。

只要能闭眼一夜,便永不枯竭。

但这胜利,靠的是“还能再战”。

若遇更强者呢?

若敌人不止这些?

若那一觉来不及呢?

他握紧扫帚。

指节泛白。

竹节上的裂痕依旧,布条磨损如旧。

可他的心,变了。

不能再藏。

不能再等。

不能再靠侥幸活命。

他要变强。

不是为了执事之位,不是为了重返核心。

而是为了站在无人能及的地方。

为了下一次,不必依赖“睡一觉就能恢复”。

为了真正以一把扫帚,破尽万法。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扫过三年台阶,也打倒过七名敌修。

它还能举起更多。

还能走得更远。

远处,弟子们仍在庆贺。

有人点燃火堆,烧毁敌尸。

有人清点遗物,发现敌修身上带着黑色符纸,画着诡异图腾。

“这是血煞宗的东西!”一人惊呼。

“难怪手段这么狠。”

“多亏有那位……”那人抬头想找江无尘,却发现他独自立于高处,背影孤绝。

“他在看什么?”

“山巅吧。”

“那上面什么都没有。”

“不。”另一人低声说,“那是玄天宗最高的地方。历代最强者,都曾站在那里。”

江无尘没听他们的对话。

他只记得十六岁那年,站在山巅接过“核心弟子”令牌时,风也是这么吹的。

那时万人瞩目。

如今万人不见。

但他知道,那座山还在。

他也还在。

只要他还站着,就一定能再上去。

他摸了摸扫帚上的旧痕。

这把扫帚陪他扫了三年地。

也陪他打了两场仗。

它不锋利,不断,不响。

但它一直在。

就像他一样。

江无尘闭眼片刻。

再睁眼时,目光已定。

他不会停下。

不会回头。

不会因一场胜仗就满足。

这场战斗让他看清一件事——

他之所以能赢,是因为还有一战之力。

但如果有一天,连“再战”都做不到呢?

唯有登顶。

唯有站在所有人之上。

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

身后传来脚步声。

几名弟子小心翼翼走近。

“这位师兄……谢谢你救了我们。”

江无尘没回头。

“我不是师兄。”

声音平静,却让人不敢再近。

“那你……到底是谁?”

江无尘望着山巅。

风吹动他的发丝,扫帚布条轻轻晃动。

他没有回答。

也不必回答。

有些人不需要名字。

只需要站在那里。

就够了。

弟子们站在原地,不敢再问。

他们看着那个破衣杂役的背影,忽然觉得,他不像个扫地的。

倒像是……等着登顶的人。

江无尘依旧不动。

他知道,长老迟早会来。

会有问话,有赏赐,有试探。

但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只有前方那座山。

还有自己,能不能走到最高处。

他缓缓抬起手,握住肩后的扫帚柄。

这一次,不是为了战斗。

是为了记住——

这把扫帚,曾带他走出泥潭。

也将带他,踏上巅峰。

远处山风掠过战场,卷起灰烬与落叶。

江无尘站得笔直。

衣衫破旧。

眼神坚定。

他没有动。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