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1949,我率桂军南征东南亚 > 第150章 铁犀牛的冲撞!把法兰西的荣耀推进泥里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50章 铁犀牛的冲撞!把法兰西的荣耀推进泥里

琅勃拉邦的城墙是红砖砌的,上面爬满了墨绿色的苔藓。

这座古城像个沉睡的老人,还没从昨夜的檀香梦里醒来,就被两声沉闷的炮响砸碎了宁静。

没有爆炸。

没有火光。

两枚105毫米炮弹在空中炸开,像是两个哑屁。

漫天飘洒下来的不是弹片,而是白色的纸片。

纸片像雪花一样落在法军的阵地上,落在勒克莱尔准将的咖啡杯旁。

准将捡起一张。

纸质很粗糙,是孟蓬造纸厂用竹浆压的。

上面只有一行法文,红色的油墨还没干透,透着股血腥气:

“下一发,是黄色的。”

勒克莱尔的手抖了一下。

他是从欧洲战场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在凡尔登战壕里闻过那种味道。

芥子气。

那种甜杏仁味儿,是大半个欧洲一代人的噩梦。

“将军!防毒面具!快戴上防毒面具!”

参谋长惊恐地冲进指挥所,手里抓着几个老式的防毒面具。

“慌什么!”

勒克莱尔把纸条拍在桌子上,那是他在北非战场用过的折叠桌。

“这是心理战!那个姓林的土匪在吓唬我们!他怎么可能有毒气弹?那是违反国际公约的!”

“可是将军……那是林亿。”

参谋长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连美国人的船都敢炸,连第八军的俘虏都敢烧。在他眼里,公约就是擦屁股纸。”

勒克莱尔沉默了。

他看向窗外。

阵地上的士兵们已经乱了。

有人在疯狂地挖坑,有人在用尿液浸湿毛巾捂住口鼻。

恐惧像瘟疫一样,顺着战壕蔓延。

就在这时,大地的震颤传来了。

“轰隆隆——轰隆隆——”

那种声音不像是坦克引擎的高频轰鸣,而是一种更加沉重、更加迟钝的碾压声。

像是有一群铁铸的巨象,正在撞击着地面。

“那是什么?”

勒克莱尔举起望远镜。

晨雾中,五个庞大的黑影缓缓浮现。

它们没有炮塔。

只有一个巨大的、焊满了钢刺的铲斗,像是一张张开的钢铁巨口,贴着地面铲了过来。

驾驶室被厚重的装甲板包裹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看不见。

车顶上,喷火器的喷嘴像是一根昂起的毒蛇信子。

“推土机?!”

勒克莱尔愣住了。

“开火!反坦克炮!给我打烂它们!”

“砰!砰!”

法军阵地上的37毫米反坦克炮开火了。

穿甲弹带着尖啸,狠狠砸在领头那辆“铁犀牛”的铲斗上。

“当——!!!”

火星四溅。

铲斗上多了一个白点,稍微凹进去了一块。

但那头“犀牛”连晃都没晃一下。

那是孟蓬001号车床切削出来的、厚达两厘米的复合装甲钢,后面还垫着从巡洋舰上拆下来的防弹板。

这种二战前的轻型反坦克炮,给它挠痒痒都不够。

“推过去!”

张大彪坐在第一辆车的驾驶室里,那个闷罐子热得像蒸笼。

他光着膀子,满身油汗,死死推着操纵杆。

“给老子把他们的铁丝网、战壕,连同那帮吓破胆的洋鬼子,全给老子推平了!”

“轰——”

柴油机喷出一股黑烟。

铁犀牛加速了。

它撞上了第一道铁丝网。

那些令步兵绝望的带刺铁丝,在巨大的铲斗面前脆弱得像棉线。

崩断,卷入,碾碎。

紧接着是拒马,是沙袋墙。

没有什么能挡住这二十吨的工业蛮力。

“喷火!”

张大彪按下了红色的按钮。

“呼——!!!”

车顶的喷火器喷出一条三十米长的火龙。

这次用的不是普通凝固汽油,而是加了从南渡弄回来的某种增稠剂。

火焰更粘,温度更高。

它直接灌进了法军的机枪碉堡。

惨叫声瞬间响起,但很快就被火焰吞没。

“毒气!他们放毒气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其实那只是推土机卷起的烟尘,但在极度恐惧的法军士兵眼里,那就是黄色的死神。

防线崩了。

那些曾经跟着勒克莱尔在欧洲打过游击的精锐,扔掉了手里的枪,捂着口鼻,像没头苍蝇一样向后溃逃。

他们不怕子弹。

但他们怕被烧成炭,怕烂在毒气里。

勒克莱尔站在指挥所里,看着那五头正在肆意践踏他阵地的钢铁怪兽。

他手里的咖啡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这不公平……”

准将喃喃自语。

“这不是战争……这是拆迁。”

“将军,撤吧!再不撤,咱们就被包饺子了!”参谋长拉着就要往后跑。

“撤?”

勒克莱尔苦笑一声。

他看到侧翼的丛林里,无数穿着墨绿色军装的士兵已经冲了出来。

他们手里端着m1卡宾枪,脸上戴着防毒面具,像是一群来自地狱的鬼兵。

那是李狗娃的突击队。

他们没有冲锋,只是冷冷地用枪口指着那些溃兵。

只要谁敢回头开枪,立刻就是一梭子。

林亿的吉普车,在这个时候开了过来。

车轮碾过一段还在燃烧的枕木。

他没下车,只是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拿着那个铁皮喇叭。

“勒克莱尔将军。”

林亿的声音穿透了战场的喧嚣。

“我是林亿。”

“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打开城门,把你的部队集合在广场上,把枪放在左边,人站在右边。”

“第二。”

林亿指了指身后那两门已经重新装填好、弹体上涂着醒目黄圈的105榴弹炮。

“我把这几发‘特产’打进城里去。”

“到时候,咱们就不用谈了。”

“我直接进去收尸。”

勒克莱尔看着那黄色的圆圈。

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垮了。

他可以为了荣耀去死,但他不能让几千名士兵和满城的百姓,陪着他在芥子气里腐烂。

“停火……”

勒克莱尔摘下军帽,在那一瞬间,他仿佛老了十岁。

“告诉所有人,停止抵抗。”

“我们……投降。”

林亿放下喇叭,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

“苏婉仪。”

“在。”

“通知陈俊。”

林亿看着那座古老的城池,眼神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商人的精明。

“把推土机开进城。”

“不是去拆房子。”

“是去修路。”

“把琅勃拉邦到孟蓬的路给我推平了。”

“另外,去查查城里的仓库。”

“法国人囤的那些橡胶、大米,还有据说藏在地下室里的黄金。”

“都给我贴上封条。”

“从今天起,这地方改姓林了。”

风吹过南乌江,带走了硝烟,却吹不散那股子霸道的工业机油味。

林亿知道,拿下了琅勃拉邦,湄公河的中游就彻底通了。

他的船队,终于可以顺流直下。

去见识一下那个更繁华、也更肮脏的万象了。

而那几枚涂着黄圈的炮弹,自始至终都没有打出去。

它们静静地躺在炮膛里。

那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只要它还在,林家军的规矩,就是铁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