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芳带着张环、李朗、沈涛、潘越四个人,连夜从幽州出发,往京城赶。这一次比上次更加紧急,武承嗣说三天之内刘安就会动手,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天,只剩下两天的时间。从幽州到京城,快马加鞭也要三天,时间根本不够。
李元芳骑在马上,心急如焚。他不停地抽打着马匹,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张环在后面追了上来,道:“将军,这样跑下去,马会累垮的。”
李元芳道:“管不了那么多了。必须尽快赶到京城。如果刘安动了手,后果不堪设想。”
张环道:“将军,要不咱们到前面的驿站换马?驿站里有快马,比咱们骑的这几匹强多了。”
李元芳道:“好。到前面的驿站换马。”
他们到了驿站,换了六匹快马,继续往南赶。一路上不敢停歇,连吃饭都是在马上解决的。跑了一天一夜,到了第二天傍晚,他们已经跑了一大半的路程。
李元芳道:“照这个速度,明天中午就能到京城。还来得及。”
张环道:“将军,咱们的马又累了。要不要再找个驿站换马?”
李元芳道:“找。前面有个镇子,应该有驿站。”
他们在镇子上找到了驿站,又换了六匹快马,继续赶路。跑到半夜,马匹实在跑不动了,李元芳只好让大家停下来休息一个时辰。
李朗道:“将军,您歇一会儿吧。卑职来守夜。”
李元芳摇了摇头,道:“睡不着。你们歇着吧,我来守着。”
他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手里握着幽兰剑,眼睛盯着远处的官道。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他脑子里不停地想着刘安的事。刘安在御膳房当差,负责给陛下送膳。如果他在饭菜里下毒,陛下就危险了。张柬之虽然加强了皇宫的戒备,但谁能想到,危险来自御膳房?
他越想越着急,坐立不安。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时辰,他叫醒了张环他们,继续赶路。
第二天中午,他们终于到了京城。李元芳没有回千牛卫的营房,直接去了张柬之的宅子。
张柬之正在家里吃饭,看见李元芳风尘仆仆地闯进来,吓了一跳,道:“李将军,你怎么又回来了?出什么事了?”
李元芳道:“张大人,出大事了。武承嗣在宫里安插了一个人,叫刘安,在御膳房当差。他要在陛下的饭菜里下毒。武承嗣说,如果他三天之内没有消息,刘安就会自己动手。今天是第二天了,必须马上把刘安抓起来。”
张柬之脸色大变,道:“什么?御膳房?我立刻进宫。”
他放下碗筷,带着李元芳就往皇宫赶。到了皇宫门口,守门的军士拦住了他们。张柬之出示了腰牌,道:“我有急事要见陛下,快放我进去。”
军士道:“张大人,陛下正在用膳,您不能进去。”
张柬之道:“正因为陛下在用膳,我才要进去。快放我进去,不然就来不及了。”
军士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了他们进去。张柬之和李元芳快步赶到紫宸殿,武则天正在用膳。桌上摆着十几道菜,一个太监正站在旁边伺候。
张柬之冲了进去,道:“陛下,请停下。这些饭菜不能吃。”
武则天抬起头,皱了皱眉,道:“张柬之,你这是干什么?”
张柬之道:“陛下,臣得到消息,御膳房里有武承嗣的人,要在陛下的饭菜里下毒。请陛下立刻停下,让太医来验查。”
武则天脸色一变,道:“什么?御膳房里有人要下毒?”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又看了一眼旁边伺候的太监,道:“你是哪个宫的?”
那个太监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道:“陛下,小人……小人是御膳房的刘安。小人没有下毒,小人冤枉。”
张柬之道:“你就是刘安?来人,把他抓起来。”
几个侍卫冲了上来,把刘安按在地上。刘安拼命挣扎,道:“陛下,小人冤枉。小人没有下毒。”
张柬之对李元芳道:“李将军,搜他的身。”
李元芳走过去,在刘安身上搜了一遍,搜出一个小纸包。纸包里是一些白色的粉末。
李元芳道:“张大人,找到了。”
张柬之接过纸包,交给一个太医,道:“验一验,这是什么。”
太医打开纸包,闻了闻,又用舌尖舔了一点,脸色大变,道:“张大人,这是砒霜。剧毒之物。”
张柬之对武则天道:“陛下,您看到了。刘安身上藏着砒霜,他就是要下毒害您。”
武则天的脸色铁青,道:“刘安,你好大的胆子。谁让你这么做的?”
刘安跪在地上,浑身发抖,道:“陛下,小人……小人是被逼的。魏王说,如果小人不听他的话,他就杀小人的全家。小人没办法,只好听他的。”
武则天道:“魏王?武承嗣?他不是死了吗?”
张柬之道:“陛下,武承嗣没死。他假死脱身,藏在幽州。狄阁老已经把他抓住了。他在宫里安插了刘安,就是为了刺杀陛下。”
武则天沉默了很久,道:“武承嗣这个逆贼,朕待他不薄,他居然要刺杀朕?来人,把刘安带下去,严加审问。一定要问出他还有没有同党。”
刘安被带了下去。武则天对张柬之道:“张柬之,你做得很好。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朕今天就危险了。”
张柬之道:“陛下,这不是臣的功劳。是狄阁老发现了武承嗣的阴谋,让李将军连夜赶回京城报信。臣只是奉命行事。”
武则天看了看李元芳,道:“李元芳,你辛苦了。回去告诉怀英,朕很欣慰。让他把武承嗣押回京城,朕要亲自审问他。”
李元芳道:“是。臣这就回幽州。”
武则天道:“不急。你在京城歇一天再走。朕还有事要问你。”
李元芳道:“是。”
李元芳在京城歇了一天,第二天一早,就带着张环他们回幽州了。一路上不敢耽搁,快马加鞭,两天后就到了幽州。
狄仁杰正在军营里等着他。看见李元芳回来了,道:“元芳,京城那边怎么样?”
李元芳道:“大人,卑职赶到京城的时候,张大人已经进宫了。陛下正在用膳,张大人拦住了陛下,从刘安身上搜出了砒霜。陛下很生气,让人把刘安抓了起来。陛下让卑职告诉大人,让大人把武承嗣押回京城,她要亲自审问。”
狄仁杰松了一口气,道:“好。刘安被抓了,陛下安全了。本阁也可以放心了。”
他顿了顿,道:“元芳,你辛苦了。去歇着吧。明天咱们就押着武承嗣回京城。”
李元芳道:“大人,武承嗣关在哪儿?卑职去看看。”
狄仁杰道:“关在后营里。王孝杰派了十几个人守着,跑不了。”
李元芳去了后营,看了看武承嗣。武承嗣坐在牢房里,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李元芳道:“武承嗣,你的计划失败了。刘安被抓了,陛下没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武承嗣抬起头,看着李元芳,冷笑了一声,道:“李元芳,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你错了。我还有一个计划,一个你永远想不到的计划。”
李元芳道:“什么计划?”
武承嗣道:“我不会告诉你的。你等着看吧。”
李元芳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狄仁杰带着李元芳、曾泰和八大军头,押着武承嗣,出了幽州城,往京城赶。王孝杰带着五百骑兵,一路护送。狄如燕的伤已经好了,也跟着一起走。
一路上,武承嗣被关在一辆囚车里,四周都是士兵。他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冷冷地看着外面。
走了三天,到了第四天傍晚,他们到了京城。张柬之在城门口等着他们。
张柬之道:“狄阁老,辛苦了。陛下让你们明天一早进宫。”
狄仁杰道:“好。武承嗣关在哪儿?”
张柬之道:“先关在刑部大牢里。陛下说了,明天要亲自审问他。”
狄仁杰道:“好。本阁明天一早进宫。”
第二天一早,狄仁杰带着李元芳和曾泰,进了皇宫。武则天在紫宸殿等着他们。
狄仁杰跪了下来,道:“陛下,臣狄仁杰,奉旨查办幽州一案。现将逆贼武承嗣押回京城,听候陛下发落。”
武则天道:“怀英,你辛苦了。起来说话。”
狄仁杰站了起来,道:“陛下,武承嗣在幽州假死脱身,暗中训练私兵,勾结突厥使者阿史那达,密谋造反。他还让人伪造了通敌信函,陷害李姓宗室。他还在宫里安插了太监刘安,企图刺杀陛下。这些事,臣都已经查清楚了。这是所有的卷宗和证据,请陛下过目。”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摞卷宗,递了上去。武则天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看了一遍。看完之后,她的脸色铁青,道:“这个逆贼,朕待他不薄,他居然要造反?还要刺杀朕?来人,把武承嗣带上来。”
武承嗣被带了上来。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囚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他跪在地上,低着头,不看武则天。
武则天道:“武承嗣,你可知罪?”
武承嗣道:“臣知罪。”
武则天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朕哪里对不起你了?”
武承嗣道:“陛下没有对不起臣。是臣自己贪心。臣想当皇帝,所以做了这些事。”
武则天道:“你想当皇帝?你以为你当了皇帝,就能坐稳江山?你勾结突厥人,割让幽州,就算你当了皇帝,也是一个亡国之君。”
武承嗣道:“臣知道。所以臣并没有真的打算割让幽州。臣只是利用突厥人。等突厥人帮臣夺了皇位,臣就会翻脸不认账。突厥人不是大唐的对手,臣有把握打败他们。”
武则天冷笑了一声,道:“你有把握?你以为突厥人是傻子?他们会相信你?”
武承嗣道:“他们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出兵了。只要他们出兵,朝廷的兵马就会被吸引到北边来。臣的人就可以在南边动手。”
武则天道:“你在南边有什么人?”
武承嗣道:“李敬业。臣给了他银子,让他起兵造反。等朝廷的兵马都去镇压李敬业了,臣的人就可以在京城里动手。”
武则天道:“你的人在京城里?除了刘安,还有谁?”
武承嗣道:“没有了。刘安是臣唯一的人。”
武则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道:“武承嗣,你说的是真的?”
武承嗣道:“是真的。臣不敢骗陛下。”
武则天沉默了很久,道:“武承嗣,你犯了谋反大罪,按律当诛。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武承嗣道:“臣无话可说。臣只求陛下饶臣一命。”
武则天道:“饶你一命?你刺杀朕的时候,怎么没想到饶朕一命?来人,把武承嗣带下去,关入死牢。等朕下旨,再行处置。”
武承嗣被带了下去。武则天对狄仁杰道:“怀英,这个案子你办得很好。朕要赏你。”
狄仁杰道:“陛下,臣不敢居功。这都是臣应该做的。”
武则天道:“你不居功,朕也要赏你。朕封你为梁国公,食邑三千户。”
狄仁杰跪了下来,道:“臣谢陛下隆恩。”
武则天道:“起来吧。还有一件事,武三思怎么处置?”
狄仁杰道:“陛下,武三思虽然没有直接参与武承嗣的谋反,但他知情不报,还帮武承嗣隐瞒。按律,也应该严惩。”
武则天想了想,道:“武三思是朕的侄儿,朕不忍心杀他。就革去他的梁王爵位,贬为庶人,流放岭南吧。”
狄仁杰道:“陛下英明。”
武则天又道:“还有武崇训、赵文和那些人,你看着处置吧。该杀的杀,该关的关,不用再禀报朕了。”
狄仁杰道:“是。”
从皇宫出来,狄仁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曾泰跟在后面,道:“恩师,这个案子终于了结了。”
狄仁杰摇了摇头,道:“还没有。武承嗣虽然被抓了,但他说的那些话,本阁总觉得不对劲。他说他还有一个计划,一个本阁永远想不到的计划。这个计划,到底是什么?”
曾泰道:“恩师,他会不会是在吓唬人?”
狄仁杰道:“有可能。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这个人太狡猾了,说不定还有后手。”
他想了想,道:“曾泰,你去查一查,武承嗣在幽州的时候,还跟什么人有过接触。也许能从那些人身上,找到一些线索。”
曾泰道:“是。学生这就去查。”
李元芳道:“大人,卑职也觉得武承嗣的话不对劲。他说他还有一个计划,但被关起来之后,就再也没提过。这个人,一定在隐瞒什么。”
狄仁杰道:“本阁也是这么想的。但武承嗣现在关在死牢里,谁也见不到他。想从他嘴里问出什么,恐怕不容易。”
他顿了顿,道:“元芳,你去查一查刘安。他是武承嗣在宫里的人,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李元芳道:“是。卑职这就去。”
李元芳去了刑部大牢,找到了刘安。刘安被关在一间小牢房里,蜷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李元芳道:“刘安,我问你一件事。”
刘安抬起头,道:“什么事?”
李元芳道:“武承嗣除了你之外,在宫里还有没有别的人?”
刘安道:“没有。只有我一个。”
李元芳道:“你确定?”
刘安道:“确定。魏王说,人多了容易暴露。所以只让我一个人进宫。”
李元芳道:“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还有什么别的计划?”
刘安想了想,道:“他说过一句。他说,就算他失败了,也还有一个人会替他完成计划。那个人是谁,他没说。”
李元芳心里一紧,道:“他没说那个人是谁?”
刘安道:“没有。他只说那个人很厉害,比他还厉害。让我不用担心,就算他出了事,那个人也会照顾好我的家人。”
李元芳道:“你的家人在哪儿?”
刘安道:“在幽州。魏王说,他派人把我的家人接到了安全的地方。具体在哪儿,我不知道。”
李元芳没有再问,转身出了大牢,回去禀报了狄仁杰。
狄仁杰听完,脸色凝重,道:“武承嗣还有一个人?那个人比他还厉害?这个人会是谁?”
李元芳道:“大人,会不会是武三思?”
狄仁杰摇了摇头,道:“不会。武三思已经被抓了,他翻不起什么浪来。”
曾泰道:“恩师,会不会是那个蝎子?蝎子一直没抓到,他会不会替武承嗣完成计划?”
狄仁杰道:“有可能。蝎子是武承嗣的杀手,武功高强。如果他还在外面,确实是个隐患。”
李元芳道:“大人,卑职回幽州去找蝎子。”
狄仁杰道:“不急。蝎子受了伤,跑不远。他一定还在幽州附近。等本阁处理完京城的事,再回幽州去找他。”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件事,武承嗣说他的家人被接到了安全的地方。他的家人,是谁?是他的妻子?还是他的儿子?”
李元芳道:“大人,武承嗣的妻子早就不在了。他只有一个儿子,就是武崇训。武崇训已经被抓了。”
狄仁杰道:“那就不是他的家人。他说的是刘安的家人。他把刘安的家人接走了,是为了让刘安安心替他做事。这个人,做事确实滴水不漏。”
他想了想,道:“元芳,你让人去幽州查一查,刘安的家人被接到了哪里。如果能找到他们,也许能找到蝎子的下落。”
李元芳道:“是。卑职这就让人去查。”
李元芳让沈涛和潘越回幽州去查刘安家人的下落。两个人走了三天,第四天传回了消息。
沈涛在信里说,刘安的家人确实被人接走了。接走他们的人,是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那个人把刘安的家人带到了云蒙山深处的一个山谷里,然后就消失了。沈涛和潘越在山谷里找了几天,没有找到那个人,但在山谷里发现了一些有人住过的痕迹。那些痕迹很新,应该是最近留下的。
狄仁杰看了信,道:“戴青铜面具的人?那就是蝎子。他把刘安的家人带到了云蒙山里,然后自己躲了起来。他一定还在云蒙山里。”
李元芳道:“大人,卑职去云蒙山找他。”
狄仁杰道:“不急。云蒙山那么大,你一个人去找,找不到的。等本阁处理完京城的事,咱们一起回幽州。让王孝杰派兵搜山,一定能找到他。”
李元芳道:“是。”
狄仁杰在京城待了几天,处理了一些公务,然后又向武则天请旨,回幽州继续追查蝎子的下落。武则天准了,还给了他一道密旨,让他全权处置幽州的事。
狄仁杰带着李元芳、曾泰和八大军头,又回到了幽州。王孝杰在城门口迎接他们。
王孝杰道:“大帅,您回来了。末将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搜山。”
狄仁杰道:“好。明天一早,就带兵进云蒙山。一定要把蝎子找出来。”
第二天一早,王孝杰带着一千名士兵,进了云蒙山。狄仁杰和李元芳也跟着一起去了。他们在山里搜了三天,搜遍了每一个山谷,每一条山沟,但都没有找到蝎子的踪迹。
到了第四天,一个士兵在一个山洞里发现了有人住过的痕迹。山洞里有被褥、干粮和水,还有一些用过的绷带。绷带上有血迹,应该是蝎子留下的。
李元芳道:“大人,蝎子在这里住过。他受了伤,在这里养伤。但现在跑了。”
狄仁杰道:“他跑不远。继续搜。”
他们又搜了两天,终于在一个山谷里找到了蝎子。蝎子躲在一个山洞里,身边还有两个手下。王孝杰的士兵把山洞围了个水泄不通。
李元芳道:“蝎子,你跑不了了。出来束手就擒。”
山洞里没有声音。李元芳等了一会儿,又道:“蝎子,你再不出来,我们就放箭了。”
山洞里还是没有声音。李元芳对王孝杰道:“王将军,让人放箭。”
王孝杰让士兵们放了一轮箭,箭射进了山洞里。山洞里传来一声惨叫,然后就没有声音了。
李元芳道:“进去看看。”
他带着张环和李朗,进了山洞。山洞里,蝎子躺在地上,身上中了好几箭,已经死了。他的两个手下也死了,都是被箭射死的。
李元芳蹲下来看了看,道:“死了。”
张环道:“将军,蝎子死了,案子是不是就了结了?”
李元芳道:“应该是吧。他是武承嗣的杀手,他一死,武承嗣的人就全抓了。”
他出了山洞,禀报了狄仁杰。狄仁杰道:“蝎子死了?你确定是他?”
李元芳道:“确定。他脸上有疤,手里拿着双钩,跟之前见过的一样。”
狄仁杰点了点头,道:“好。蝎子一死,武承嗣的党羽就全部落网了。这个案子,终于可以了结了。”
他看了看远处的山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走吧,回幽州城。”
一行人下了山,回到了幽州城。狄仁杰在军营里又待了两天,把所有的卷宗和证据都整理好,装进了箱子里。然后他带着李元芳、曾泰和八大军头,押着武承嗣的党羽,回了京城。
武则天在紫宸殿里接见了他。狄仁杰把所有的卷宗和证据都呈了上去,又把案子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武则天听完,沉默了很久,道:“怀英,这个案子你办得很好。朕很满意。武承嗣的党羽,就按你拟的名单处置吧。该杀的杀,该关的关,该流放的流放。”
狄仁杰道:“是。臣遵旨。”
武则天又道:“怀英,你辛苦了。回去好好歇歇吧。朕还有事要你办。”
狄仁杰道:“臣告退。”
从皇宫出来,狄仁杰走在前面,李元芳和曾泰跟在后面。夕阳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李元芳道:“大人,这个案子终于了结了。”
狄仁杰点了点头,道:“是啊,了结了。但本阁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没做完。”
曾泰道:“恩师,什么事?”
狄仁杰道:“武承嗣说他还有一个计划,一个本阁永远想不到的计划。这个计划,到底是什么?本阁想了很久,也没想出来。”
李元芳道:“大人,他会不会是在吓唬人?”
狄仁杰摇了摇头,道:“不像。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认真。他一定还有什么隐瞒。”
他想了想,道:“算了,不想了。武承嗣已经关在死牢里了,他的党羽也都被抓了。就算他还有什么计划,也翻不起什么浪来了。”
他抬起头,看着天边的晚霞,道:“走吧,回府。本阁好久没好好吃一顿饭了。”
李元芳笑了笑,道:“大人,卑职让人去准备。”
狄仁杰道:“好。今晚咱们好好吃一顿,庆祝一下。”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狄府走去。夕阳在他们身后慢慢落下,把整个京城染成了一片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