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钧日后怕是打不出第二块废铁!
话音未落首阳山上空轰隆炸响。
黑压压的阴云压碎屋顶瓦片。
紫电狂蛇满屋子乱钻。
先天器劫杀回老巢了。
这架势堪比一记响亮嘴巴子。
啪叽一下扇在两人面门 ** 。
骂街声瞬间卡壳断线。
老天爷亲自盖章承认。
他又掏出新神器啦。
纯属走路捡钱撞狗屎运。
粗粝雷浆成片砸向地面。
全浇灌在一口五色方鼎上。
暗金纹路贴着铁皮爬行。
强行抽干内部浑浊气体。
盏茶功夫乌云裂开缝隙。
方鼎完好无损立在地面。
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海炸锅。
抓到娲母鼎一件成品。
档位划归下品先天行列。
额外塞来六转仙元丹一颗。
新出锅的物件透着股精巧范。
表层雕琢着古神抟土的画面。
档次明显碾压先头的阴阳剪。
旧货里头仅仅卡着一道死结。
眼前这尊硬摞了八道铜墙铁壁。
整整磨掉三个白天黑夜。
鲁钧死死盯着跳动的炉膛没移眼。
这桩买 ** 赚到底。
九天十地的闭关修炼抵不上这顿折腾。
混沌大陆那边偏殿里头。
女娲掀开眼帘射出刺目光芒。
眉梢眼角藏不住高兴劲。
鲁钧这回算是玩真的了。
核心技术彻底被他啃透。
往后大概率能碰见高阶款式。
指不定还能憋出最顶配款。
务必提前铺平结交路子。
手握这等奇技淫巧的人物。
圣人阶层都得重新洗牌看重。
女神懊恼当初下手迟了一步。
伸出藕臂朝远处随意招摇。
刚冒头的娲母鼎凭空蒸发了。
鲁钧抓破头皮完全没反应过来。
这么大个家伙跑哪去了。
莫非暗处藏着 ** 。
念头还没转完半空哐当砸物。
成捆的五彩神石伴着混沌石滚落。
温柔嗓音紧贴耳廓飘来。
拿去供奉给不周山人族。
你接着敲打同款替补。
鲁钧恍然大悟咧嘴直笑。
敢情是女娲直接动手调包了。
扯淡什么偷字。
人家拿资源置换的公道交易。
娲母鼎这物件儿,本归女娲定样。
人家砸钱可不含糊。
地上那两垛五彩神石伴着混沌石。
光这些材料,足够我敲出一千个同款。
鲁钧抹把汗,咧嘴乐出声。
圣人买料子从不手软。
这种阔主顾,活儿肯定给足排面。
他压根没急着开工。
打算先调息养精蓄锐。
吞下那枚六转仙元丹,他抄起家伙事儿。
指尖逼出南明离火往铁疙瘩上一盖。
抡圆了胳膊就往自个儿皮肉上砸。
哐当一声脆响,锤柄直接弹飞。
老鲁揉着发麻的手腕直摇头。
这铁锤档次确实不行。
熬炼筋骨简直等于白搭。
要知道,这锤子上限也就极品后天。
可他那身板底子,硬邦邦堪比下品先天。
多亏里头掺着天道功德护着。
换做凡铁早碎成一地渣子。
顺手练东西也慢得要死。
效率实在让人头疼。
寻摸半天,终于琢磨透门道。
旧锤子只能落灰,可惜里头的功德属性了。
他随手搁好破铁,反手掏出那根长尺。
对准胳膊肘不轻不重地磕了一下。
嘶哈,太酸爽了。
这可是后天功德至宝。
论 ** 力绝对够资格碰瓷先天级。
随便蹭块皮都 ** 辣的。
拿来淬炼筋骨简直无敌。
刚捡着的家伙,第一回挨揍的竟是我自己。
老鲁搓着手直乐,越敲越上瘾。
当初它可是能跟天地玄黄玲珑塔掰手腕的狠货。
如今倒好,乖乖沦为苦力的打铁桩子。
熬到后半夜才收工歇菜。
隔天一早又摆开了架势。
继续盘那个大鼎。
脑瓜子里骤然跳出提示字样。
报出成品档次,赫然锁定在下品先天层次。
额外派发的大奖也是一模一样的丹药。
抬头一瞅,头顶黑云压城。
先天器劫云卷着闷雷滚过来了。
视线转到须弥山地那头。
接引和准提坐在那儿干瞪眼。
头一回成器算你运气好。
再来一次勉强扯平。
连出三件法宝纯粹属于开挂。
之前拿话挤兑鲁钧还有三清的那套说辞,
现在全打了水漂。
俩神仙肠子都悔青了。
心里更是酸得不行。
当年人家刚搞定后天法器那会儿,
咱就该摸黑溜进首阳山地把他渡化到西方去。
明明家底厚实得流油,
底蕴深不可测,
干嘛非要跟咱们抢这根摇钱树。
真是蠢透了。
回到正主的地界。
那位女神这回学乖了。
没敢惦记那只烧火盆。
老鲁喊来金阳氏帮忙搬大件。
转头就钻进院子忙活自己的营生。
挑着馄钢打底,撒进些混沌石和首阳铜母。
闭门造车般猛敲整整三天。
老天爷总算又降下雷劫。
脑内提示音再度炸开。
汇报锻造进度,确认已产出下品先天成品。
附加奖励的绝技更是霸道。
直接点开三头六臂隐藏模块。
最后给这柄新铁器起了个名号。
就叫昆阳两个字。
摸着怀里沉甸甸的大铁锤,再看看脚边堆成山的宝贝料子。
鲁钧咧嘴一笑,抄起家伙就开始狂砸。
捡了几片火雀翎毛,混着阔叶跟昆仑云母一起揉碎。
炉火猛地窜起三尺高,脑壳里立刻蹦出条冷冰冰的告示。
恭喜您搓出凤羽芭蕉扇,质量算下品先天灵宝。
顺手又往口袋揣了枚六转仙元丹。
这玩意儿一抖搂,刮出来的全是烫嘴狂风和烈焰。
两样凑一块儿,能把山头直接熔成浆糊。
他摸着下巴端详半天,最后拍板叫它凤火扇。
接着挑两片阔叶子打底,拌上昆仑云母粉,再接半截老桂枝。
铁锤落下去的声音变了调,变得清脆刺骨。
脑内忽然弹出红框提示。
新兵器鉴定完毕,归类为玄冰扇,档次依然是下品先天灵宝。
奖励池自动结算,打入六转仙元丹一颗。
那截老树根里藏的极寒之气全跑进扇骨里头。
拿手掌试了下风向,隔壁山头瞬间结出厚冰层。
几十里地转眼变成冰窖,冻得人骨头缝冒冷气。
鲁钧索性不挑拣了,兜里有啥就往炉膛里塞。
铁锤抡出了残影,边角料愣是被他砸成法器。
面板不停滚动报错似的刷屏。
凤羽箭成型了。
封龙索打好了。
银龙冰枪淬成了。
昆冈剑 ** 了。
昆冈盾也铸出来了。
全是下品先天灵宝的牌子。
首阳山上头的天空常年挂黑云。
三四天一准儿飘过来劈场子。
山下躲灾的百姓早见怪不怪。
等他把飞禽羽毛、死龙筋腱、阔树叶跟老桂枝全部扫空。
再把昆仑云母、彩色矿石跟混沌岩啃掉大半截。
炉子这才肯罢休歇口气。
眨眼工夫熬过三个年头。
抽屉里的票据长得数不过来。
整整快四百件下品先天灵宝,全塞满了储藏室。
须弥山顶上的空气沉闷得发紧。
接引跟准提要哭的心都有。
天上雷公每电一次,他俩心脏就跟受刑似的哆嗦。
四百家当啊,那是真金白银。
西方那片穷地方扒光了底裤,凑不出这般规模。
俩和尚躲在暗处掐大腿,盼着当年脑子没进水,非得把人赶跑。
要是这人当初归顺了自家道场。
要是那批重器全进了钱袋子。
可惜老天爷根本不按剧本走。
黄粱美梦醒得快,现实巴掌来得更疼。
昆仑山上的云层都被喜气冲散了。
盘古三清集体看傻了眼。
本来猜他能随手捏几个法宝。
谁料到人家直接掏出一支装备队。
元始跟通天酸得直磨牙,死盯着笑眯眯的老子。
脑袋里重复念叨同一句牢骚。
咋就让首阳山的汉子全包圆了。
库房里的丹药多到能压塌房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