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直接点头。
元始紧绷的脸部线条瞬间垮掉。
通天牙关松开,扯出大笑脸。
女娲敛起的眸光也重新聚光。
先前争抢入门资格,纯粹为了捞取极品法器。
鲁钧主动组局牵线,简直踩中节拍。
通天扯开喉咙先发难。
胳膊猛然一抖,黑影脱手而出。
坠地砸出闷响。
“既投奔大哥旗号,做叔伯的岂能空手?”
“晓得你是铸剑好手。
这点材料赏你垫桌脚。”
泥地里卧着巨型龙尸。
阴冷气息乱窜。
周边岩石直接被压出蛛网裂纹。
是个卡在半步准圣的蛟龙残躯。
斜插着段焦枯断木。
赤红火舌疯狂舔舐树皮。
热浪扑面,烤得人头发丝卷曲。
那是焚天煮海的太阳金焰。
树干本质藏着上古扶桑树枝。
通天还不解气。
五指翻飞。
寒芒破空凝结。
“金蛟剪也打包带走,路上保命够用了。”
元始瞪圆双眼。
靴底碾碎碎石,抢前两步站定。
“打造神兵的好素材,库房底子厚着呢。”
十指猛地下扣。
半空气流炸开。
昆仑云母堆积成惨白山包。
空青玉精冻结成透明冰块。
横躺着一支皎洁月桂枝。
霜气倒灌,冻得呼吸结白雾。
云端的倩影终于动了手脚。
掌心翻转。
“混沌石,五彩神石,外加满把凤羽。”
物品如雨坠落。
全是打底子的硬货。
随你慢慢雕琢。
鲁钧盯紧三人掏出的家底。
手脚麻利得很。
那堆石头档次极高。
全算先天级货色。
混沌石摆在最上面。
个头足有半人高。
昆仑云母泛着冷光。
看着就扎眼。
空青玉精裹着层薄雾。
质地脆生生。
五彩神石最为招摇。
颜色杂而不乱。
这石块日后要顶大梁。
补天大业缺不了它。
鲁钧撇撇嘴。
心想老辈们真敢撒钱。
他两手一并拢。
干脆利落全装走。
老子清了清嗓子。
语气带着长辈的宽和。
他说同门师兄姐都备了厚礼。
当师傅的不能掉链子。
话音还没落地。
几片阔叶子飞过来。
底下压着两座小山包。
矿石分量十足。
抬头看那叶子脉络清晰。
正是先天芭蕉叶。
矿石分成两类堆放。
一类叫空桑银母。
另一类通体灰扑扑。
名字唤作馄钢。
坊间流传那金刚琢。
就是拿这种金属打的。
老子胳膊一抖。
两件重器滚落出来。
一个炉子四壁刻着纹路。
名叫先天八卦炉。
一面旗帜插在地上。
印着离地焰光旗。
鲁钧喉结动了动。
送得太干脆了吧。
他赶紧弯腰致谢。
动作熟稔得很。
老子指节微曲。
在他太阳穴点了下。
脑壳里瞬间灌进大量口诀。
像决堤的水。
斩三尸的路子排在前头。
步骤写得明白。
八沆玄功紧随其后。
运转路线全标注。
天罡三十六法的起手式。
照着练就行。
地煞七十二术藏在最后。
变化多端。
炼丹配药打铁画符。
全套技艺没遗漏。
老子办事讲究利落。
干货全盘托出。
老人家合上双手。
问他想去哪安家。
鲁钧侧过头。
扫视边上簇拥的人群。
他摊开手掌。
表示想暂且在首阳山脚下扎根。
老子捋着胡子笑。
应了声随你心意。
指尖捻起块玉石。
抛过去正接稳当。
牌子打磨得圆润。
中间印着太极盘。
老子交代这信物能开山门。
进出全靠它。
他补充说若想搬去昆仑山脉。
捏碎令牌就行。
鲁钧贴胸放好信物。
抱拳告辞。
老人摆手示意。
转身跨过门槛。
元始和通天并肩而行。
脚步很快。
女娲走远几步。
声音悠悠飘过来。
她评价那只锅火候不够。
等级太低。
鲁钧摸了摸下巴。
领会言外之意。
三位老祖身影消失。
金阳氏立马凑上前。
围观群众嗓门扯得老高。
情绪绷得太紧。
大伙议论他攀上太清圣人这根线。
有人提玄都苦修几十秋。
才成了入室门生。
夸鲁钧命数更旺。
直接被几位前辈看中。
西方老祖当时也递过橄榄枝。
抢破头了。
众人觉得脸上有光。
跟着挺直腰杆。
闹腾了小半个时辰。
人潮慢慢退散。
挂着 ** 头衔的鲁钧。
神色平静如水。
夜幕降临时分。
他照常敲打肌肉筋骨。
桌案上的古籍翻得哗哗响。
仔细琢磨技法。
打造先天重宝的计划往后延。
他挑出准圣龙骨上的硬甲片。
兑入熔炉里的首阳铜。
反复捶打。
敲打出件趁手家伙。
档次刚够后天级别。
那些鳞甲状若城墙。
兵刃砍上去只留白印。
老火熬不动那玩意儿。
鲁钧压根不慌。
他手头捏着南明离火。
兜底的是先天八卦炉。
这炉子肚里还压着火。
叫六丁神火。
他白天就闷头干活。
两股先天灵火联手。
龙皮子化得飞快。
首阳铜也没闲着。
受着热浪反复碾压。
最后变成纯净的铜泥。
拿准圣龙鳞拌上这层铜泥。
敲出来的家伙什儿全是极品。
脑海突然跳出提示音。
说他又搞出一杆长枪。
等级卡在后天至宝。
接着吐出来二十颗丹药。
编号是三转仙元。
吃下去足足顶两年功力。
没过多久盾牌也出炉了。
照样是后天至宝档次。
额外送了他一招法术。
名叫法天相地。
以前跟着老子学道的时候。
这招藏在太清道法里头。
现在系统塞给他。
闭眼就能懂。
省得去啃那些晦涩口诀。
第三把武器是一把长弓。
还是后天至宝的配置。
他一天下来能磕掉三四件凡器。
剩下的钟点全扑在修行上。
抡锤时早换了南明离火打底。
那本锻体口诀又往上蹿了一截。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溜走。
转眼大半年晃过去了。
汗水总算没白流。
他的元神彻底跨过门槛。
迈进了金仙行列。
肚子里的灵气全染成紫色。
原先那点杂色早就褪干净。
《混洞宝器锻体经》顺利爬到第六重。
现在的骨头架子硬得很。
挨得上下品先天灵宝的档次。
他随手往盾牌上一按。
那玩意儿跟薄纸没区别。
咔嚓一声烂成渣。
鲁钧撇撇嘴嘀咕。
往后期的货色都没劲。
他早就懒得碰那些废铁。
憋着劲儿啃了半本《锻道器典》。
如今终于够格碰硬茬子。
头一个目标锁定女娲订做的娲母鼎。
当初她明明嫌弃东西太次。
打铁的路子他早就盘算妥帖。
先抓一把五彩神石扔进锅。
配上混沌石和铜泥一起烧。
用钧阳锤死命砸。
石头里的天地元气往外冒。
渐渐织成密密麻麻的封条。
须弥山地界此刻乱糟糟。
那两个和尚本来被盘古三清吓破了胆。
渡人计划彻底泡汤。
两人心里直冒酸水。
眼瞅着人家大半年没拿出像样的神器。
正好逮住机会踩一脚。
骂自家师傅脑子进水。
说那小子纯属撞大运。
第一次出成品纯粹靠蒙。
如今运道用完肯定拉胯。
哪还敢奢求先天级别的宝贝。
更笑那三位老祖宗糊涂。
让法宝天灾冲昏脑袋。
白白把一堆顶尖材料往人家桌上堆。
想想先天八卦炉跟离地焰光旗,全搭进去了。
多亏老子上赶着把鲁钧揽进门派。
换做别家早被那小子忽悠瘸了。
接引跟准提互相拆台,纯粹图个心理平衡。
哪怕手里攥不住上古重器,照样馋得滴血。
鲁钧一天能随手敲出三件凡兵巅峰。
短短六个月凑齐三百多杆旗帜法宝。
眼珠子瞪出血丝只能咽苦水。
索性扯着嗓子泼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