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躺床上,越想越不对劲,嘴里嘀咕:“绝户?我可不就是个绝户命?难道是挨打挨出来的?”
他转头问医生:“大夫,像这样老被打,会绝后吗?”
医生想了想,回他:“有这个可能。要不等你恢复好了,我给你仔细查查?”
许大茂当场就炸了,扯着嗓子吼:“傻柱!你 ** ** !老子跟你没完!啊啊啊!傻柱,我非弄死你不可!”
医生吓了一跳,赶紧按住他:“别激动!别激动!你这是咋了?”
许大茂眼眶红了,声音发颤:“大夫,我从十四岁就开始挨这种揍。现在我两个老婆,一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肯定是他,肯定是傻柱把我打绝了户!”
医生皱了皱眉,语气带 ** 气:“行,等你好点了,我给你查。这地方哪能天天打?也太狠了。”
刘海中站在边上,心里直打鼓:“得,这事闹大了。不过跟我有啥关系?我可不想掺和,赶紧溜。”
他干咳一声:“大茂,我把你送来了,就先走了。人老了熬不住夜。那个……你刚说的……”
许大茂赶紧接话:“二大爷放心,我回去一定备厚礼登门道谢。我许大茂啥人您清楚,说话算话。”
“那我先回了。”
刘海中转身就走。他对许大茂还是了解的,这人虽然心眼坏,但答应的事从没赖过账。
第二天一早,医生给许大茂做了全套检查。结果出来,医生叹了口气,表情有点为难:“同志,你的精子活性基本为零。说实话,你大概率是没法有后了。”
许大茂听完,脸一下子扭曲了,眼里像要喷火。
他咬着牙问:“大夫,我这儿长期挨打,跟这有关系?”
医生点头:“有,不能说全是,但我估摸着百分之九十九是猛击造成的。我就纳闷了,这得多大仇,才下这种手?”
“以前没仇没恨。”
许大茂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往后,不死不休。”
医生看他那眼神,后背一凉,像被野兽盯上了。
他赶紧转移话题:“你先好好养伤吧,我给你开点药,办个住院。先把费交了。”
许大茂却摇头:“大夫,给我开个证明。我要出院。”
医生一愣:“你不养伤了?这不行,虽说肿消了,但保险起见还是住几天。”
“不住了。”
许大茂语气更冲,“住也没用,我都没儿子了。我要去报警,让他血债血偿。”
医生没办法,只好开了证明,放他走人。
南锣鼓巷派出所里,张所正端着茶缸子看报纸,嘴对着杯沿吹气,茶水咕嘟冒泡。
许大茂推门就闯进来。
“张所,我要报案!”
“大茂?你小子怎么了?”
许大茂一把鼻涕一把泪,把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说完,他直接嗷嗷哭开了。
“张所, ** 子苦啊!娶了两个老婆,一个肚子都没动静,你知道这些年我咋过来的吗?多少人拿白眼瞧我,背地里骂我是只不下蛋的公鸡!”
“太欺负人了,这还有王法吗?”
张所皱着眉,语气里带着火气。
“我这些年挨了多少打你知道吗?三五天一小顿,个把月一大顿,我就跟个沙袋似的。傻柱不顺心了揍我,高兴了也揍我。我比那窦娥还冤啊!老天爷,你开开眼吧!”
许大茂哭得撕心裂肺。
“你放心,你说的要是真的,我肯定给你做主。这事太恶劣了。”
张所一拍桌子站起来。
“张所,这事我就指着你了,我许大茂跟傻柱没完!”
“等着,我这就出警抓人,顺便调查。”
张所带人走了,许大茂转身回了他爸妈那边。
这种时候,家里大人得出面。
饭店后厨,傻柱正炒菜忙活。老板在前台叼着烟,哼着小曲,喝口茶,日子过得挺滋润。
正美着呢,几个警察走进来。
“同志,几位?我给你们安排。”
老板笑脸迎上去。
“不吃饭。何雨柱在这上班?”
张所问。
“是啊,怎么了?”
“叫他出来,有事找他。”
“得,我这就去。”
老板跑到后厨:“何雨柱,外面有警察找你,你小子犯事了?”
傻柱一脸无所谓:“犯事?我能犯什么事?”
他压根没把打许大茂当回事。
“行,你出去应付一下,外头几位警官等着呢,动作麻利点。”
“好嘞,听你的。”
傻柱摘下套袖,随手抹了抹手上的油,就要往外走。
“何雨柱,我跟你说了多少回,套袖不是擦手布,脏不脏?要不是看你炒菜有两下子,我早把你开了。再让我看见一回,你就收拾东西滚蛋。”
老板扔下这句话,气哼哼地走了出去。
“傻柱,赶紧过来。”
张所一见他出来,就冲他招手。
“哎哟,张所,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来视察还是来看我?”
傻柱笑嘻嘻地凑过去。
“别嬉皮笑脸的。我问你,昨晚你是不是把许大茂揍了?”
“那小子啊?该!天天撩骚人家寡妇,我这是替天行道。您也清楚,那家伙三天不收拾就上房揭瓦。怎么着,他找您告状了?”
傻柱笑呵呵地说。
“你承认就好。来人,铐上。”
张所脸色一沉。
他见过横的,没见过把打人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别别别,张所,有事咱好商量嘛。我还得干活呢。不就打了两下嘛,以前不也打过?我俩闹着玩呢,不至于啊,真不至于。”
傻柱往后退了几步,脸上挂着赔笑。
“闹着玩?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许大茂被你打得伤重住院,还断了子绝孙的根,这是闹着玩的事?铐起来!”
张所一声怒喝。
“咔嚓——”
一副银镯子牢牢锁住了傻柱的手腕。
“张所,您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多大的事儿啊,我赔钱还不行吗?我出钱,您看行不行?”
傻柱急了。
“赔钱?呵呵,你把人家的命根子都废了,这是一点钱能解决的事?你跟我说这是小事?带走,回所里再慢慢审。”
张所气得直咬牙。
傻柱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着就来火。
派出所,审讯室里。
灯光晃眼,气氛沉闷。
“何雨柱,从昨晚开始说。你为什么打许大茂?打完为什么把他扔那儿不管?”
张所坐在对面,手指敲着桌面。
“我……我就是听他在那儿哼那种下流小曲儿,实在听不下去,就说了他两句。他还顶嘴,让我管好自己媳妇。我一时没忍住,就动了手。至于没管他……以前也这么打的,过两天他不就又活蹦乱跳的了?”
傻柱耸耸肩。
“你倒挺能耐。人家唱什么调子关你什么事?你不招惹他,他能拿话怼你?再说了,你确实该看好自己媳妇,这事儿全院都知道,丢人丢到家了。行了,说正题——许大茂说你这些年打了他无数次,次次都是先往他裆下踢一脚,是不是?”
张所语气越来越冷。
“啊?这又翻出什么旧账了?以前我们真是闹着玩,包括这次也一样。我俩隔三差五就那么打打闹闹,您不信去院里打听打听,真没什么大事。”
傻柱一脸无辜地解释。
张所点了点头,说:“行,你肯认账就好。是不是你说了不算,现在许大茂告你长期拿脚踹他命根子,导致他没法生孩子,我们查清楚之后会提交法院。”
傻柱一听就急了:“啥?他生不了孩子关我屁事!那是他自己坏事干绝,老天爷收拾他,跟我有啥关系!”
张所冷笑一声:“你这张嘴倒是利索,跟易忠教学得有模有样。可惜你只学了皮毛,没学到精髓。人家手里有医院的检查报告,白纸黑字写着就是被打伤才导致的。行了,你先在这儿待着反省吧,我们还得去取证。”
说完,张所起身走出了审讯室。傻柱一个人傻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嗡嗡的:“我打的?还医院证明?那不是他缺德遭报应吗?”
傍晚时分,四合院里灯火通明。张所带着人把三位大爷都喊了出来,又叫上了几个邻居。
“易忠海、刘海中、阎阜贵,还有在座的各位,今天找你们来是有事要问。我先把话撂在这儿,你们必须说实话。谁要是敢糊弄我,那就跟我回所里待几天,听明白了没有?”
张所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透着威严。
一群人还没反应过来,刘海中心里早就有数了:许大茂果然还是报了警。
“张所,您到底想问啥?我们肯定不说假话,您尽管问!”
易忠海抢着开口。
“你先站一边,我一个一个来问。阎阜贵,你以前是三大爷对吧?”
“是的。”
“好。昨晚许大茂被何雨柱打得住了院,现在许大茂报警说傻柱长期踢打他的 ** ,导致他不孕不育。阎阜贵,你说实话,何雨柱是不是长期这么干过?”
张所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阎阜贵脸上,看得他浑身不自在。阎阜贵下意识地转头去看易忠海,易忠海回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阎阜贵,易忠海是你爹吗?你瞅他干啥?老老实实回答,要是撒谎,后果你清楚。”
张所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