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阜贵脸色一垮:“别提了,被人阴了一把,棺材本都赔给儿子了。”
想起那些钱,他心疼得直抽抽。
易忠海又转向刘海中:“老刘,你以为就这点报复就完了?关半个月加扣退休工资,那是人家顺手的小动作。后面还不知有多少坑等着你跳呢!”
刘海中咬着牙:“我明白,娄家不会放过我。但我也不是好捏的软柿子,大不了鱼死网破。”
“鱼能死,网可破不了。”
易忠海摇摇头,“我看不如咱们拧成一股绳,再拉拢院里能拉拢的人。这样既能自保,还能找机会阴那小 ** 一把,说不定能捞回点损失。”
阎阜贵一听有利可图,眼睛立马亮了:“成!算我一个!老刘,你呢?”
刘海中叹气:“我还有得选吗?不跟你们抱团, ** 子能好过?”
“那就这么定了。”
易忠海拍板,“咱们联合起来,跟资本家斗到底。”
“那下一步咋整?”
阎阜贵追问。
“老阎,我跟老刘名声都臭了。”
易忠海说,“靠你去跟院里的人走动走动。我跟老刘出点钱,小恩小惠的,先把人心拢住。人心有了,啥都好办。”
阎阜贵一听到有好处,立马痛快答应了。
刘海中也只能无奈点头。
易忠海又说:“老刘,你们两口子现在日子不好过吧?没收入,存款再多也坐吃山空。要不我给你出个主意?”
刘海中着急地问:“啥主意?”
“你那儿不是空着两间房吗?腾出来给秦淮茹家的孩子住。他们家人多,我帮你说说,一间算你三块钱租金,怎么样?”
易忠海早就盘算好了,隔房子那方案不合适,他可不想太委屈自己。
还是租出去实在。
“一间屋子五块钱,现在啥年月了,三块太少。”
刘海中说。
易忠海想了想,换了个说法:“要不这样,房子按十块算,你再拿十五块出来,干脆跟我一样,重新回贾家搭伙吃饭。你老婆身子骨弱,这样过日子划算得很,你觉得咋样?”
刘海中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还真行。他自己一个月吃饭怎么也得二十多块,现在十五块加两间破房子,吃饭的事就全解决了,多省心?
“成倒是成,但也不能天天光啃白菜帮子配咸菜,起码隔一天得见点肉吧?”
刘海中提了条件。
易忠海一拍大腿:“那是肯定的,我也跟着一起吃,总不能天天吃素。老阎,要不你也来?你那些儿子也指望不上,跟咱们一起搭伙贾家,往后养老也有个照应。”
阎阜贵摆摆手:“我就算了,吃素吃惯了,你们那菜太油,我受不了。再说了,老刘家那儿子能跟我儿子比?我儿子现在是不需要,真到了用的时候,他们敢不来?”
“老阎你就知道寒碜我,我倒要看看你儿子往后怎么孝敬你。”
刘海中脸色不太好看。
“不愿意就不勉强。”
易忠海倒是一脸自信,“不过门一直给你们开着,啥时候想来了,直接找我。”
“那可真谢谢你了。”
阎阜贵话里带着刺。
事情谈妥了,房子的问题也解决了,易忠海哼着调子,晃晃悠悠出了门。
另一边,院门口的厕所里,傻柱刚放完水,浑身松快,打了个哆嗦,提上裤子往外走。
“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兮瘾人,伸手摸姐冒毛湾……伸手摸姐下各尖,下各尖匕在胸前啊!”
许大茂边走边唱,满嘴荤话,醉得东倒西歪往家走。
傻柱一听这词儿,脑子里立刻冒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火气蹭地就上来了。许大茂这 ** ,居然敢碰他秦姐?这口气忍不了。
“许大茂!满嘴不干不净的,肯定没干好事!说,大半夜的,是不是又去找寡妇了?”
傻柱在后面扯着嗓子喊。
自从阎阜贵告诉他娄晓把房子卖了以后,许大茂这段日子一直躲着傻柱走。可今天喝了点酒,胆子也跟着壮了起来。
“傻柱,我去哪儿关你屁事?有这闲工夫,不如看好你家秦寡妇,小心又被易忠海挖了墙角,哈哈哈!”
许大茂笑得张狂。
“许大茂你找死!今儿个我就替那些被你祸害过的寡妇好好收拾收拾你!”
话音刚落,傻柱抬起四十四码的大脚,对准许大茂的屁股狠狠踹了过去。
“砰!”
许大茂连一点儿动静都没折腾出来,整个人跟煮熟的虾米似的,直接弯腰缩成一团。
脸白得吓人。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人了,傻柱你个 ** !”
他扯着嗓子嚎。
“让你招惹寡妇,让你惦记我秦姐!”
傻柱一边骂一边踹。
“柱子,别踹了,我真知道错了!”
许大茂赶紧讨饶。
“错哪儿了?”
“我不该碰寡妇。”
“就这?”
“我……我不该碰寡妇……”
“光特么这一件?还有别的没?”
“没了啊?”
“你干的缺德事儿三天三夜都说不完,赶紧老实交代!”
傻柱抬脚又是一下。
许大茂琢磨着,傻柱八成是记恨当年他跟秦淮茹那档子事,赶紧囔囔:“柱子,我真错了,当年我不该拿五个馒头哄秦姐跟我睡,我也不该把她屁股上有胎记的事说给娄晓听,我真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许大茂,你活腻歪了!”
傻柱直接骑上去,拳头一顿猛砸,直到许大茂瘫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这才站起来。
“孙子,今天爷爷饶你一条狗命。”
“呸!”
一口浓痰稳稳当当糊在许大茂脸上。
吐完了,傻柱浑身舒坦,转身回家。
傻柱那口痰吐完,许大茂勉强动弹了一下。
浑身疼,哪儿都疼,动一下就疼得要命,酒意瞬间散得干干净净。
“傻柱,老子跟你没完,这回绝对饶不了你!”
他躺在地上,心里翻来覆去地骂。
过了好一会儿,许大茂试着想爬起来,可根本撑不住,稍微挪一下,骨头就跟断了似的。
裤裆那块儿像被火烧,又像被针扎,他觉得自己那玩意儿八成废了,一点知觉没有,就剩尿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的温热。
屁股里头也憋不住,一股黄泥似的玩意儿直往外冒。
“大茂?你这是咋了?”
出来上厕所的刘海中一眼瞅见地上躺着个人。
“二大爷,救命啊,能不能找人送我上医院?我动不了了。”
许大茂像抓住救命稻草,赶紧求刘海中帮忙。
“你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躺地上不动弹?”
“二大爷,让傻柱给打了!那狗东西把我揍成这样,疼死了,您行行好,送我去医院吧!”
许大茂哭嚎着喊。
刘海中嘴里骂骂咧咧:“真不是个东西,打人打这么狠,走走走,我送你去医院。”
话音刚落,他就抬脚往许大茂那边走。刚把人扶起来,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哎呦我去,咋这么味儿?许大茂你是不是拉裤子里了?”
刘海中赶紧捂住鼻子,往后退了好几步。
许大茂眼泪都快下来了:“二大爷,求您了,送我去医院吧,我快不行了。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上,帮帮我。”
“大茂啊,不是二大爷不想帮忙,你看我这把老骨头,哪搬得动你啊。”
“二大爷,我给钱!十块,十块钱您送我去医院!求您了,我真撑不住了。”
许大茂喊得嗓子都哑了。
十块钱?刘海中眼睛一亮。
现在可不是以前了,他退休金都没了,这钱来得正是时候。
“行吧行吧,看在咱爷俩往日的情分上。”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憋住呼吸,走过去一把把许大茂架起来,扛着就往最近的医院走。
到了医院,护士和病人都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许大茂身上那味儿实在太冲了。
“大夫!大夫!快看看,他让人打了,大小便都 ** 了!”
刘海中把人往急诊床上一放,冲医生喊。
医生戴上口罩,瞅了眼疼得直哼哼的许大茂,对旁边的护士摆摆手:“打盆水来,先给他擦干净。”
两个护士皱着眉头去打水。
“这位同志,这是你儿子?”
医生转头问刘海中。
“不是不是!是邻居,您可别瞎想。”
刘海中赶紧摆手。
“谁打的?报警了没有?”
“没报没报,都是院子里邻居闹着玩的。”
“闹着玩?”
医生脸色不好看了,“你们这邻居可真有本事。行,先看看情况,要严重了就得报警。哪有这么闹着玩的。”
刘海中讪讪一笑。以前在院里都是这么处理的,一时忘了这是在医院,不是在大杂院。
没一会儿,护士把许大茂收拾干净了。
医生走过去检查。
一看那地方,肿得跟鸡蛋似的,原来就小的玩意儿这会儿更看不见了。
“太严重了。同志,你还能说话吗?”
“能……大夫,能消肿不?疼死我了。”
许大茂疼得直抽气。
“能消肿,但没这么快。你这是把人祖坟刨了?下手也太黑了。我问你,有孩子没有?再打下去,以后怕是生不了了。你看看这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