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里头,就属她胆子最大。
没外人在的时候,嘴上更是不把门儿。
她这话一出口,唐姬的脸唰一下就红了。
要说三个里头跟刘辩有过实事的,也就唐姬一个。
所以每天都是唐姬来陪他。
刘辩可没唐姬那么害臊,嘿嘿一笑:“这不是事情还没料理清楚吗?母后那边天天盯着,朕就是想去找你,也抽不开身啊。”
杨玉环又一个媚眼飞过来:“陛下,我跟两个姐姐排练了一支舞,正好给您解解闷儿。”
“哦?”
刘辩没想到这仨人还能凑到一块儿干这事儿,顿时来了兴致:“赶紧的,让朕好好瞧瞧!”
杨玉环拉着唐姬就去里屋换衣裳,唐姬则把焦尾琴搬了出来架好。
趁着那两个还没出来,刘辩走到蔡琰身边,一把把人搂进怀里,笑着问:“在这儿跟她们处得还习惯?”
蔡琰脸一红,低头应道:“劳陛下惦记,一切都好。”
刘辩笑了笑。
这三个女人都不是那种爱争风吃醋的性子,后宫里头的日子应该不会闹出什么乱子来。
没多久,唐姬和杨玉环从里头出来了。
俩人身上穿着华贵的衣裙,但那衣裳遮得不严实,该露的都露了,不该露的也若隐若现,反倒更勾人。
雪白的肌肤在布料底下晃来晃去,看得刘辩眼睛都直了。
他这副目瞪口呆、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样子,把三个女人全逗乐了。
杨玉环咯咯笑着,扭头对唐姬和蔡琰说:“两位姐姐,怎么样?我就说这样能让陛下看傻眼吧?待会儿还有更让他开心的呢!”
她话音刚落,琴声就从蔡琰指尖淌了出来。
那调子悠扬婉转,像山间的溪水,一句一句地往外流。
刘辩这会儿的心思却全在唐姬和杨玉环那身打扮上头。
琴声刚落,三女又围到刘辩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陛下,我们排的这支舞,您觉得怎么样?”
刘辩笑了笑:“美,美得没话说。”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这种曲子,天上才该有,人间能听到几回?”
蔡琰一听这句,眼睛一亮,拍手就夸:“陛下真是才思敏捷,随口就是好诗!”
三个女人看他的眼神,全是崇拜。
刘辩心里得意,脸上却装作不在乎:“这有什么,你们要是爱听,朕还能再来几首!”
杨玉环立马拽住他胳膊,身子轻轻晃着:“陛下,那您给我们写一首诗呗?”
“只听蔡琰姐姐说您文采好,可从没亲眼见过,今儿个可得让我们开开眼。”
她这么一撒娇,唐姬和蔡琰也跟着来了兴致。
唐姬拉住刘辩另一只胳膊,也跟着晃。
两边被两个美人夹着,那滋味,甭提多美了。
刘辩享受了一会儿,才点头答应。
他站起来,开始在屋里来回走。
三女以为他在琢磨诗词,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断他思路。
可她们哪知道,刘辩脑子里转的是——该拿哪首诗来夸这三个美人。
忽然,他嘴角一翘,双手一拍:“有了!”
从他站起来到想出诗,前后也就眨个眼的功夫。
三女全愣住了。
这速度,也太吓人了点。
不过她们也没多想,开口就问:“陛下真是才华横溢,这才多一会儿,就有了?”
说完,三个人满脸期待地盯着他。
刘辩扬起嘴角,慢悠悠地走了两步,张嘴念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诗一出口,三个女人全傻了。
她们听得出来,这诗里全是夸她们的话。
甚至直接把她们比作了天上的仙女。
三女心里一热,同时扑向刘辩,直接把他扑倒在地上。
“陛下——”
天刚擦亮,刘辩就翻身下了床。
他把外头的亲兵喊进来,丢过去一句话:“拿着朕的金令,挨个城门跑一趟。
传令守门的,但凡有人来找朕,直接领到府上见我!”
“是!”
亲兵接过令牌,大步流星地出了门,翻身上马,一溜烟直奔城门去了。
刘辩心里头惦记着事——今天那位大唐开国名将秦琼秦叔宝,会不会真找上门来?这秦叔宝长啥样,跟电视剧里演的是不是一个味道?
一想到这,他就坐不住了。
翻开书卷看不进去,拿起奏章也批不下去。
虽说已经召过几回人,可每次到这节骨眼上,他还是忍不住紧张。
闲着也是闲着,刘辩干脆走到院子里,抄起破阵霸王枪,拉开架势练起来。
他现在的武力值已经顶了天,霸王枪法里那些招式,他几遍就能上手。
有时候刘辩自己都琢磨,莫非自己天生就是个练武的料?
按理说,当皇帝的人,哪有那么多机会上阵拼杀?更何况他手里握着召唤系统,天下猛将迟早都是他的人。
可一个要中兴的皇帝,总不能窝囊得跟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似的吧?你看看同个时代的曹操、刘备、孙权,哪个不是上了马能打仗、下了马能治国的狠角色?
自己要是没点真本事,怎么让天下豪杰心甘情愿地来投靠?
再说了,脑子里那些被幽禁的记忆还在,刘辩练起枪来,格外较真。
练了好一阵子,身上出了汗。
可不管怎么使劲,他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想了半天,刘辩让人把宇文成都喊过来。
宇文成都一进院子,看见刘辩手里那杆银白色的盘龙长枪,眼睛一亮:“陛下,您这枪可不一般啊。”
刘辩笑了笑:“这是破阵霸王枪,朕无意间得来的。”
“陛下叫臣来,是有什么事?”
“这几天练枪练得手痒,想跟你切磋切磋。”
宇文成都一听,脸色立马变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这可使不得!臣手上没个轻重,万一伤着陛下,那可就罪该万死了。
要不我把薛将军叫来?他最有分寸,陪陛下练练正好。”
宇文成都甩锅甩得干净利落,话一说完,转身就要溜。
刘辩心里门儿清——宇文成都以前见过他的武艺,知道自己差得远,这才不敢答应。
“别跟朕扯这些有的没的。
你真以为还能轻易赢朕?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现在的朕,可不是从前那个了。”
宇文成都话没说完,刘辩已经提枪上来了。
枪尖直指他的脸。
宇文成都心里苦得说不出话。
他怎么也不信,这才几天的功夫,陛下就能跟他平起平坐了。
可皇帝发了话,他哪敢顶嘴。
他干笑了两声:“陛下,您要真有兴趣,咱俩换根木棍过两手,行不?不然臣实在不敢跟您动手。”
“木棍?那还有什么劲儿?”
“看枪!”
刘辩压根不给他再废话的机会,破阵霸王枪一抖,整条枪像条毒蛇似的直扑宇文成都的面门。
没花招,没虚晃。
就一个字——快。
另一个字——狠。
宇文成都原本还漫不经心,可枪尖一近身,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赶紧把身后的凤凰鎏金镗拽出来,横在身前硬挡。
“嗡——”
金铁交击的声音刺得耳膜发疼。
两人各退了一步。
刘辩吐了口气,喊了一声:“痛快!”
紧接着他整个人像卷了一阵风,枪影翻飞,劈头盖脸地朝宇文成都招呼过去。
这会儿要是旁边有人站着,眼珠子都得掉出来。
因为刘辩的枪已经连成一片影子,把宇文成都整个人都罩在里面了。
宇文成都心里叫苦不迭。
第一下他没抢到先手,结果就被压着打了。
刘辩压根没给他喘气的机会,他就只能咬着牙硬扛,一招接一招地挡,挡得手都快麻了。
就这么打了小半个时辰。
刘辩自己也快撑不住了。
他现在武力值已经到了一百,可宇文成都扛起来还是那么轻松。
他心里清楚,武力值就差那么几点,但实际的差距大得吓人。
他收了枪,喘了几口粗气。
“爱卿,你这本事真不是盖的。
怪不得吕布那小子都能让你一刀剁了。”
宇文成都拱了拱手:“陛下,您这武艺涨得也太快了。
刚才臣差点没接住您的招。
要是照这势头下去,臣怕是也挡不了您几回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翻来覆去地想——陛下这进步也太离谱了。
前两天收拾廖化还得费点劲,今天这枪法又狠又刁,自己不拿出全部本事,差点就栽了。
刘辩笑了笑,没再接话。
他清楚得很,这一回质变之后不会再有了。
系统提升的极限就在这儿了。
但让下属猜不透,保持点神秘感,比啥都重要。
“爱卿,你说朕现在这水平,能排到哪一档?”
宇文成都想了想,答道:“陛下您现在的身手,已经算得上顶级武将了。
跟薛仁贵将军比,也就差那么一线。
他赢在经验上。
只要您把这套枪法吃透了,到时候就不好说了。”
“跟薛仁贵一个级别?”
“哈哈哈哈——”
刘辩笑得直拍膝盖,脸上掩不住的得意。
外头忽然传来通报:“陛下,城外有人求见!”
笑声被打断,刘辩精神一振。
这八成是秦琼到了。
“赶紧,把人请上来。”
门口的小兵哪敢耽搁,直接领人进院子。
刘辩把破阵霸王枪往旁边一搁,大步朝门口迎过去。
身后的宇文成都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皇帝为啥这么激动,也紧跟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