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刘辩心里清楚,这人是系统召唤出来的,搞不好还真信了。
刘辩顺着这个话头接下去:“当年老师在课上说的那些话,朕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夜里有好几次做梦,都梦见过去的那些场景。
如今您肯出来帮朕,朕感觉就像周文王遇上姜子牙,刘邦得了张良,有您在这,朕一定能把江山再撑起来,重振大汉!”
他把刘伯温直接比成了姜子牙和张良,这面子给得够大。
毕竟这时候的刘伯温还不是历史上那个风光无限的谋士。
刘伯温嘴角压都压不住:“臣在来的路上听不少人都提过陛下的事,说是陛下做事干脆利落,又有脑子,所以臣也觉得,陛下肯定能把大汉的气数续回来。”
刘辩又问:“老师,照我现在这情况,接下来该怎么办才能恢复汉室正统?”
有这么个好用的脑袋在跟前,刘辩当然不会闲着不问。
他自己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算盘,可多听听别人的想法,把问题翻来覆去琢磨透了,才不亏。
刘伯温反问:“陛下知不知道,昨天乌桓的丘力居为什么要带兵来打咱们?”
刘辩想了想:“应该是关东那些联军里头,有人不想让我大汉的地盘安生,才偷偷摸摸跟外族人串通,想用这招来对付我。”
刘伯温摇了摇手里的扇子,慢慢点了下头,脸上带着满意:“陛下说得没错。
这背后不止一拨人,都不想看着您在幽州登基。”
“那陛下觉得,他们下一步会怎么下手?”
刘辩摇了摇头:“愿听先生指点。”
刘伯温开口:“关东那十八路诸侯里,就孔融带着北海兵往北边来了。
剩下的,有的装死,有的直接说陛下是弘农王,自己登基就是造反。”
“这就是说,其他十七路,加上董卓,没一个盼着陛下坐回那个位置。
董卓当然不想,陛下一上位,他手里那些牌全成了废纸,他巴不得陛下死。”
“关东那帮人也好猜。
他们抱团打董卓,说到底是因为董卓太强,单独干谁都扛不住。
所以打起来一个个磨磨蹭蹭,谁也不使劲。
可陛下一登基,他们要是认了,那就得跟董卓拼命,还得听陛下号令。
这帮人自在惯了,谁乐意给自己套个笼头?”
“所以,他们也不乐意看陛下当这个皇帝。”
刘辩听完,心里暗暗点头。
他是靠着后世那些事,知道关东联军靠不住。
刘伯温全靠眼下这点动静、这点形势,一条条掰扯出来,比自己高明多了。
他问:“恩师说得在理。
可现在这局面,该怎么办?”
刘伯温说:“关东那帮人和董卓碰过一次之后,基本没再动手,董卓那边也没动静。
这架势,两边怕是暗中已经谈好了。
要是真这样,下一步他们很可能一块儿冲着幽州来。
到那时候,陛下要对付的,就是全天下的诸侯了。”
说到这儿,刘伯温脸色也沉了下来。
看刘辩脸色变了,他笑了笑:“陛下别慌。
他们还没觉得陛下是个非拔不可的钉子,不会一窝蜂上来围殴。
毕竟董卓那奸贼的名头摆在那,关东联军明面上不敢跟他勾搭得太明显。”
“不过,他们会心照不宣,各使各的阴招,来对付陛下。”
“关东联军要脸,嘴上还得挂着忠汉的招牌,所以只能玩阴的。
就像昨天,借乌桓的手来搞事。”
“所以说,眼下关东联军还动不了陛下。
倒是董卓,不好说。
虎牢关那边一安静,他八成要在并州那边动手。
咱们得防着。”
刘伯温一层层把局势剥开,刘辩听得心里佩服。
顶级谋士就是不一样,每句话都能让人眼前一亮。
前几天荀彧讲的是怎么往外打,今天刘伯温说的是外面怎么防。
路子不同,但都让刘辩开了窍。
他问:“那咱们第一步,就是稳住幽州,盯死董卓?”
刘伯温晃着手里的羽扇,脸上带着笑:“陛下,第一手杀棋您是躲过去了。
接下来那第二招,怕也快来了。
咱们得提前布好局。”
刘辩眉头一皱:“提前布局?除了多招点兵,朕实在想不出还能干什么。”
刘伯温看出他心里的没底,慢悠悠地说:“筑高墙,囤满粮,早点登基做皇上。”
这九个字刘辩听着耳熟。
历史上刘伯温跟朱元璋提过,但那会儿说的是“迟称王”
怎么到了自己这儿,就变成“早称皇”
了?
刘伯温继续往下讲:“范阳城把城墙加高,兵马多招,粮草囤足。
站稳脚跟是第一步。
眼下董卓和关东那帮人不可能坐下来谈,所以他不可能把所有兵力都调来打咱们。
这样一来,咱们就有周旋的余地——守的时候找机会攻,让他怎么都啃不下来。”
“再一个,陛下得赶紧办祭天大典,正大光明地登基。
您是先帝嫡子,登基名正言顺。
董卓搞废立那套,天下人早就不满了。
您这把身份一亮,各路诸侯明面上就不好撕破脸跟您对着干。
关东那边的压力,也能松一松。”
“建制立朝,天下有本事的人自然会往您这儿投。
人才都攥在您手里头,到时候还怕那些诸侯?”
刘伯温最后那句掷地有声,刘辩听得胸膛一热。
他站起身,拱手道:“恩师这番话,真是点醒了朕。
朕就按您的意思——筑高墙、囤满粮、早登基。
尽快把皇位坐稳,收拢天下人心。”
刘伯温笑着点了点头,眼里的满意藏都藏不住。
隔天清早。
刘辩把手下所有人全都叫到了行宫大堂。
刘辩抬手一指刘伯温,开了口:“这位伯温先生,以前教过我念书,昨儿个特意跑来投奔。
从今儿起,他就是军师,以后所有打仗布阵的事儿,全得听他调遣。
你们几个好好配合,别冲撞了他。”
薛仁贵、宇文成都、廖化几个人,对刘辩那是死心塌地。
虽说心里头多少有点不痛快——这姓刘的一来就骑到他们头上,当军师——但谁也没吭声,拱了拱手,应道:“遵命。”
荀彧的差事是幽州长史,跟刘伯温的活儿不冲突,他当然没意见。
气氛挺和气,刘辩就把昨天刘伯温提的那档子事儿说了——早点登基当皇帝。
在座的这些人,对刘辩的忠心都是一百个,自然没人反对。
刘虞接话:“陛下早该这么干。
您一亮身份,全天下的能人还不排着队来投?平定天下算个屁大事儿?”
薛仁贵和宇文成都直接跪地上了:“臣这条命就是陛下的,替您杀光所有反贼!”
……
一圈人表完态,刘辩挺满意。
称帝的事儿交给刘虞去办,大伙就散了。
后院,何皇后那儿。
蔡琰和唐姬坐在两边。
可今儿个有点不一样,何皇后身边还站了个姑娘。
那姑娘头发盘得松松散散,眉毛淡淡一扫,眼神里带着水光,皮肤白嫩得像块暖玉,嘴唇没抹胭脂却红得发亮。
两缕头发飘在腮边,风一吹,勾人得很。
眼珠子一转,透着股机灵劲儿。
穿了条淡绿长裙,腰细得一把就能握住。
美得太干净,简直不像凡间的人。
唐姬和蔡琰自己也是漂亮人,可在她面前一比,心里头直发虚——差了点那股子勾人的味儿。
何皇后笑得满脸开花,指着那姑娘说:“这是我远房侄女,叫杨玉环,前些天从南阳跑来投奔我。
往后你们几个要好好处,别争风吃醋、勾心斗角!”
蔡琰虽说还没正式过门,可那天跟刘辩的亲事已经定了,对何皇后自然是恭恭敬敬。
唐姬更不敢怠慢,规矩得很。
她俩心里都明白,何皇后把这侄女领出来是啥意思,可谁也不敢说个“不”
字。
“母后(太后)放心,我们肯定跟玉环妹妹好好处。”
杨玉环这时候走上前,朝两女行了个礼:“玉环先谢过两位姐姐。
往后我要是哪儿做得不对,姐姐们尽管指出来,别让我出了岔子。”
她这话说得谦虚,唐姬和蔡琰心里头那点不自在,一下子就散了。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热火朝天,亲热得很。
何皇后在旁边看得直点头。
刘辩刚从议事大厅出来,还没走几步,何皇后身边伺候的宫女就迎上来。
“陛下,太后请您过去,说是老家来了位亲戚,让您去见见。”
“亲戚?”
刘辩愣了一下。
何皇后那边的亲戚,他真没几个有印象的。
唯一记得的何进,早不知道埋哪儿去了。
心里犯着嘀咕,他抬脚往后院走。
一进门,就看见唐姬和蔡琰坐在那儿,旁边还站着个女人。
那长相,绝了。
刘辩脑子里蹦出个名字——杨玉环?可他怎么也想不通,杨玉环会以这种身份出现在这儿。
何皇后见他进来,笑着拉住那女人的手。
“皇儿,这是从南阳投奔来的远亲,哀家的侄女杨玉环。
你们虽没见过,可论辈分,你得叫她一声堂妹。”
何皇后这话里的心思,明摆着。
她娘家那边本来没合适的姑娘能配给自己儿子,如今撞上杨玉环,那熄灭的心思又烧起来了。
在她看来,外头哪个女人都比不上自家侄女。
只要杨玉环进了宫,这后宫往后还不是她说了算?
刘辩一眼就看穿了自己母亲的打算。
心里不太痛快,可到底是亲娘,他没吭声。
对杨玉环,也没表现出多热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