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宿主今日签到打卡完成,奖励大米十斤、大白兔奶糖十斤、八极拳技能精通卡一张。”
“大米、奶糖、技能卡已存入随身空间,宿主可随时提取使用。”
“嗖!”
张军一下坐直了身子。
他对打卡奖励本来都不抱啥期待了。
签到快四天了,系统给的东西,闭眼都能猜到——白面、猪肉、粮票、油票,全是些寻常货。
唯一一次意外,是前天打卡时,系统扔了张枪械技能精通卡。
他用完那卡,打靶才能枪枪十环。
王有福跟杨卫国脸上挂不住,张军却靠这一手拿下了保卫科四队大队长的位置。
现在系统扔给他一张八极拳技能精通卡。
他琢磨着,接下来的路,八成跟这卡脱不了干系。
心里头那点期待,蹭蹭往上窜。
“系统,系统——”
张军的声音带着点兴奋,意念传过去时有点急。
【宿主,我在呢!】
【别慌,有话慢慢说!】
张军愣了愣,系统这动静,越来越像人了。
机械音里头,居然能听出几分情感。
“呃……系统,我现在就用八极拳技能精通卡。”
【好的,宿主,确定要使用八极拳技能精通卡吗?】
还带问句?
张军懒得废话,意念硬邦邦地回了过去。
“对,我用,现在,立刻,马上。”
【行,宿主,现在就用八极拳技能精通卡!】
系统机械音刚落,一股热流猛地冲进他身体。
那股热浪翻涌着钻进四肢百骸,张军脑子里头,八极拳的信息像潮水一样灌了进来。
拳法路子:刚猛,暴烈,贴身就打,硬碰硬,寸劲崩劲专破防御,近距离靠肩肘拳胯一块发力压人。
紧接着,各种招式自动冒出来。
开门拳,顶肘,搂手,贴山靠,寸拳打下巴,肘顶肋条——
跟天生就会似的,那股能量冲进身体的一瞬间,全融通了,直接刻进肌肉里。
过了大概一刻钟,张军吸收完所有能量,静下心感受了一把这八极拳。
两手握拳,从腰间往前撑打,脚下同时踏步,拳跟步一块出去,破空声呼呼响。
八极拳,确实是刚猛霸道。
“张军,张军,还睡呢?该上班了。”
门外传来许大茂的声。
“来了。”
张军应了声,收住架势,推门出去。
今天厂里气氛不太对。
张军坐许大茂自行车刚到轧钢厂门口,就看见一帮厂领导全聚在大门里头,时不时往外头瞅,好像在等人。
聂书记,杨卫国,高主席,李怀德,全在。
脸上一水儿的凝重,还有点着急。
看这样子,八成是在等大人物。
张军跟聂书记几个认识的领导打了个招呼,就朝保卫科走了。
他这个保卫科大队长,还没资格往前凑。
到了保卫科,张军开始忙活一天的活计。
保卫科副科长的位置,其实还有个叫陈一平的。
张军来之前,这家伙在追敌特的时候中了枪。 ** 穿进肺里,血哗哗往外涌,最后弄出个血胸,差点没挺过来。命是保住了,可人得躺床上一动不动养着,短时间别指望能爬起来。
这种伤,副科长的位置别人一时半会也顶不了。
想动副科级干部,得武装部点头才行。
不过陈一平要是一直养病不来上班,武装部和保卫处那边肯定得琢磨人选,先找个人临时顶上。
这么一来,保卫科科长、副科长这俩位子,基本就是空架子。真正说了算的,是那四个大队长。
大队长的活儿不算忙。
主要就是盯着队伍,管管人,搞搞培训,带着队员学理论、练操法。
剩下的,就是每天溜达几趟,看看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安不安全,查查各岗位有没有脱岗的。
当然,还有个事不能落下。管区内的治安秩序,谁打架 ** 、谁违反厂规,全归他们管。
自打张军把傻柱和刘新义拎进保卫科,又顺手把科长王有福撸下来,他在科里的声望就炸了。
整个保卫科没谁不知道,新来的大队长是个狠角色。那三个老资历的大队长见了他都主动递烟、客客气气的,更别提那些普通队员了。
之前还想找事的马军、王虎那几个刺头,一个个老实得跟孙子似的,让往东不敢往西。
虽说张军入职日子不长,但这脚跟算是踩稳了。
他正按计划溜达着检查各岗位,冶金工业部的朱副部长和王副部长,就带着人到了轧钢厂。
具体啥情况,中午吃饭的时候许大茂才告诉他。
“你知不知道?”
许大茂凑过来压着嗓子,“上午部里领导来了,专门处理**那档子事。听说好几个领导挨了处分。”
张军脸上一丝波澜都没有,声音很淡:“正常。闹那么大动静,肯定得有人扛锅。不过也罚不了多重。”
许大茂眼睛瞪圆了。
“你早就知道了?不对啊,这事没几个人知道,也就办公楼里几个部门的人心里有数。你哪听来的?”
“我不知道啊。”
张军笑了笑。
“这回的事,是李副厂长自个儿安排的查纠行动。我也是听他的指令,才去抓的傻柱和刘新义。”
“要不你以为,厂办和你们宣传科为什么急着布置批斗会会场?领导们为什么全到场?”
“既然是自查自纠,哪怕问题再大,倒霉的也就是几个当事人。厂领导那边,主要追究的还是管理上的责任。”
“哦?”
许大茂恍然大悟,像是刚明白过来。
“原来是这样……我当时还纳闷呢,明明是工人们自己干的,怎么突然就搭了个批斗台子,厂领导还都坐那儿了。敢情是李副厂长安排的?”
张军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
嘴上没把门的人,领导一般都不待见。
尤其这个年头,话多容易惹祸,有时候一句话说错了,可能连命都搭进去。
“看来李副厂长挺信任你的,不然也不会把这么大事交给你办。”
许大茂眼里带着羡慕。
“大茂哥,早晚你也有机会,咱们一块儿往上走。”
张军笑得爽快。
他清楚得很,在《情满四合院》这剧里,许大茂可是个八面玲珑的主儿。
后来风声紧了,许大茂先是顶了刘海中的位置,当上工人纠察队专案组组长,后来又一路爬到gwh副主任,几乎是厂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
“对对对,咱哥俩一起往上爬,到时候还得靠兄弟你多指点。”
许大茂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好多人笑话刘海中是个官迷。
可谁不想当官?
只是刘海中把这份心思全写在脸上,太扎眼了,加上学历和能力跟不上,才成了笑柄。
“不过你还真说准了。”
许大茂压低了声音,左右瞅了瞅,才凑过去说:
“冶金工业部的处理结果下来了——聂书记警告,杨厂长记大过,李副厂长警告,另外还有几个厂领导也是警告或记过。同时要求轧钢厂必须严办傻柱和刘新义,当坏分子处理。”
“你说,杨厂长的处分是不是太轻了?他才是傻柱的后台,批斗那会儿工人们都快把他揪上台了。”
张军听完,摇了摇头,语气沉了下来。
“杨厂长的处分不算轻,应该说挺重了。”
许大茂愣住了。
“怎么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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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瞪着张军,满脸不解。
“怎么说?”
“你想想,虽然大伙都咬定杨厂长是傻柱的靠山,可谁拿得出证据?就凭他跟傻柱说过一句剩菜能带回去?”
张军反问了一句。
许大茂愣了几秒,语气突然冲了。
“这还不够明显?现在什么年头?灾荒!哪家能剩下饭?他杨卫国说那话,不就是让傻柱随便抖勺,克扣大伙的口粮吗?”
张军倒是不急,慢慢回他。
“正因为是灾年,他说了不该说的,所以才给了个大过。”
“至于傻柱抖勺的事,顶多是猜测。就算他真的默许,也没法证明啊。”
“再说了,人家是正厅级,除非工作里捅出天大的篓子,或者犯了 ** 、 ** 这种 ** 的罪,想降级撤职,没那么容易。”
许大茂张了张嘴,话全堵在嗓子眼里。
他仔细琢磨了一会儿,发现理还真是张军说的那个理。
大伙儿嘴上都说,傻柱敢抖勺,全因为杨卫国在后面兜着。可真要拿证据,谁也没有。
说到底,也就是猜。
再说杨卫国那句话,换作正常年头,根本不叫事。
许大茂点头,算是认了。
张军又补了一句。
“对于正厅级干部来说,记大过,已经算顶格的处分了。”
“进了档案,最少三年别想升,除非立大功。”
“说白了,杨厂长的路,就这么断了。”
紧接着,张军又说了一句,听着特别耐人寻味。
“杨厂长今年才四十多,聂书记呢,还有两三年就该退了。”
许大茂听完,眼睛一下瞪得溜圆,嘴都合不上。
过了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来。
“明白了,真高,实在是高。”
张军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深意。
也不知道他是真懂,还是装懂。
张军打了个哈哈,笑了一声。
“别瞎想,哪来那么多阴谋,我就随口一说。吃饭。”
……
厂长办公室在三楼。
杨卫国扒了两口饭,就把饭盒推到旁边。
实在咽不下去。
他心里堵得慌。
他真没料到,冶金工业部能下这么重的手。
记大过。
这一下,他跟聂书记的位置彻底没戏了。
之前虽然没人明说,但照正常路子走,接书记的班是板上钉钉的事。
结果呢,路全让傻柱那条狗给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