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院门口的三家人,左其月嘴角微勾。
她走上前,不说话,只是戏谑地瞧着他们。
马、齐两家不想惹这个大瘟神,各自给了钱,拿回字据,就匆匆离开。
收好钱,左其月盯着唯一剩下来的左家人。
那两家没说啥就走了,而左树根却还想争取一下,毕竟这是自己最后一点家底了。
“月丫头,你真的要这样对老宅吗?我们都是血脉至亲啊。”左树根软下语气。
“噗嗤!”左其月笑出声:“你是不是人老爱忘事?我们早就断亲了,哪里还是什么亲人?
再说,这么多年,你把我们三房当过亲人吗?”
左树根看软的不行,就只能来硬的。
“哼!你还敢问我要钱?那草药分明是你自己烧的,还诬赖我们!
你这就是敲诈,我要去官府告你!”左树根恶狠狠道。
左其月冷笑:“说我敲诈?你有证据吗?拿出来我看看。”
“马家和齐家就是证据,那晚根本就没人点火,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
左树根是真的气极,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却没想到掉进了这丫头的陷阱里。
“好啊!有证据你就去告啊!我看是你的证据厉害!还是我的字据厉害!”
“你!你......”左树根气得满脸通红,直接晕了过去。
见状,左保平吓坏了,赶紧上前扶住父亲。
又把四十两银子扔给左其月,拿了字据,就背着晕倒的父亲离开了。
他可斗不过左其月,还是趁早离开为好。
左其月数了数银钱,没啥问题,就也没拦人。
吃完晚饭,左其月在屋里算了算自己手中的银钱。
加上那三家给的,她还有三百多两。
盖房子的事,必须提上日程了。
虽然左其月收拾了那三家,但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谁知道有没有其他宵小正在打她家的主意。
除了盖房,她还准备去县里买个铺面。
左其月跟沈家重新签署了供货协议,虽然她每月只需要送一次货。
但收益也降下来了,每月只能入账一百两。
所以,她打算开发新的药品,然后自己开店。
虽然还没想好具体卖哪方面的药品,但店铺可以先定下来。
想好未来的规划,左其月才放心睡去。
晨光洒满大地,左家小院也忙碌起来。
吃过早饭,兄妹三人都集中在左其山的房间。
“大哥,我准备把你的腿打断,再接上,你准备好了吗?”左其月严肃说道。
左其山躺在床上,全身紧绷,点点头。
看着大哥紧张的样子,左其月笑了。
“大哥,我逗你呢,放心有麻沸散呢,放心吧,一点也不疼。”
说着,左其月就用麻沸散捂住了左其山的口鼻。
一炷香不到,左其山就慢慢睡了过去。
不过,左其月害怕麻沸散的药效不够,大哥会疼醒。
她就又趁着小妹不注意,给左其山上了麻醉。
一切就绪,左其月对着小妹道:“我们开始吧!”
左其星点点头。
只见左其月拿起榔头,“砰”,在左其山腿上用力锤了一下,腿就折了。
接着,她凭借多年的经验,用手摸骨,把左其山的腿重新接上。
......
左其山感觉自己好像只睡了五分钟,再次醒来,治疗已经结束。
他刚准备坐起身,就被端着鸡汤进门的左其月叫住:
“哎!大哥你别乱动,你的腿才接好,最近几天最好躺着。”
左其山微微抬起头,看了看用夹板和棉布包着的腿,觉得很神奇。
“阿月,为何我的腿一点都不觉得疼呢?上次被人打断腿的时候,可是疼得不行。”
左其月边喂鸡汤边道:
“因为还不到时候,等着吧,再有半个时辰,你就会疼得叫唤了。”
左其山摇摇头:“没事,我不怕,只要腿能好,再疼都值得。”
话虽如此,左其月还是拿出几片止痛药,递给左其山。
“疼得受不了了,就吃一片,可以缓解疼痛。”
她大哥吃的苦够多了,就没必要在这方面再受苦了。
左其山点头接过。
左其月又嘱咐道:“你这腿,至少要三个月才能长好,
这几天我让人给你做个东西,你就可以自己下床活动了。”
左其山没问什么东西,只是颔首。
“行,大哥,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叫小妹,我去给你准备东西。”
左其月回到自己屋子,在纸上画了个腋杖的图样,就去给了村里的木匠。
还多加了一倍的钱,约定两天之内做一副拐杖出来。
从木匠家出来,左其月正准备去里正家。
就被后面的人叫住:
“老大,老大,我有发现,重大发现!”
看到来的人是张大牛,又听到他说的话,左其月眼睛一亮。
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左其月对张大牛眼神示意,就继续往前走。
张大牛也很上道,默默跟在她后面。
一直走到一个隐秘些的地方,左其月才转过身:
“有什么发现?”
张大牛凑近几步,小声道:
“这十几天,我一直盯着那个古生堂的掌柜,刚开始他每天都很正常,不是回家就是去店铺。
直到昨天晚上,他偷偷去了柳树巷的一个院子......”
左其月听他没再说下去,奇怪地问道:“然后呢?”
张大牛红着脸:
“老大,你上次给的银子,我早就花完了,自己还垫了些进去,你看这银子......”
左其月翻了个白眼,拿出二十两银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如果你提供的信息有用,这就给你了,但如果没用,那就一分没有。”
张大牛看到这么多银子,眼睛亮得像灯泡,擦了擦不存在的口水。
他急忙开口:“有用,有用,绝对有用。”
左其山示意他继续说。
张大牛回忆道:
“他在那院子里待了一晚上,天还没亮,又偷偷走了。
我觉得奇怪,如果正常会姘头,怎么会偷偷摸摸?
于是,我就又等了一会,结果,没多久院里又走出个妇人。
凭借多年的经验,我一眼就看出那妇人肯定是个有丈夫的,所以二人才如此谨慎。”
听到这,左其月也激动了,这金老板居然敢给人绿帽?
“那你查到那丈夫是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