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打仗了?
“那会打到咱们这里来吗?”
“咱这离得还远,不太会打过来,就是粮价可能会涨,
而且西边没几年就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不必恐慌。”
“嗯”,原主的记忆里前几年好像是打过仗。
打仗,那金疮药有可能急缺,先去药店了解一下。
“对了,阿月,野猪肉涨了一文钱,咱们的肉卖了七两多。”左其山把钱递给大妹。
左其月没接:“大哥,钱你拿着,你带着大河哥、阿星,一起去给咱家添置些东西。”
还要买点粮食,多买细粮啊,咱仨都要补身子。
我去药店逛逛,办完事在城门口集合吧。”
左其山点头:“那你身上有钱吗?”
“放心吧,比你多。”左其月拍了拍荷包。
左其山也没问钱哪来的,叫着剩下的两人就走了。
左其月也不耽误,打听清楚几家药店的位置,就赶了过去。
“大夫,真的一瓶金疮药都没有了吗?”
“别说金疮药了,现在止血的药材都见底了。”
一听药材也变少了,左其月赶忙上去询问自己需要的药材是否还有存货。
她的金疮药和这个时代的金疮药,在原材料上有所不同。
不过,效果却要好上一倍,价格相差也不大。
还好左其月需要的药材还有存货,她拿出钱买了一些,又买了大哥的药和卤料。
左其月连续跑了几家药铺,金疮药都缺。
再跑下去就没必要了,她在最后一家店,买了许多原材料。
刚挣到的十两,就只剩了不到一两。
不过,她不怕,这些原材料做成的金疮药,少说也能多挣一倍的钱回来。
买完东西,她向城门口走去,路过包子铺,又买了八个包子。
不一会,大河哥就架着牛车过来了。
左其月扫了一眼牛车,东西占了一大半,布、棉花、大铁锅、粮食......
还算齐全。
“阿月,快上来吧,这次有你的位置。”
左其月跳上车,拿出包子:“大河哥,快中午了,来不及吃午饭,吃两个包子垫垫。”
看着流油的包子,邓大河实在拒绝不了:“那哥就不客气了。”
左其月又拿出自己的包子,剩下的递给大哥和小妹。
......
邓大河直接把牛车赶到了左其月家门口,卸完东西,左其月叫住他。
“大河哥,给三十文钱,二十文包车,十文人工。”
“我就不用了,中午不是给了我包子吗?”
“一码归一码,包子是请你吃的,和工钱没关系,拿着。”左其月把钱塞到他手里。
邓大河知道左其月有本事挣钱,就不再拒绝了。
牛车走后,三人赶快归置东西。
完事后,她又指导小妹卤大肠。
复杂的弄不了,只能做个简易版的。
炒制、上色、放香料,大火煮,小火炖。
好了,再煮一个时辰。
左其星深吸一口气:“二姐,这就是你说的卤味?还没熟都这么香,得多好吃啊!”
“哈哈哈,等熟了,你第一个吃。”
这时,左其山走进了厨房,眼神时不时地瞟向铁锅。
左其月偷笑,大哥也只是个少年郎啊!
看到大妹的表情,左其山脸微红:“咳!阿月,这是买东西,剩下的三两银子。”
左其月只拿了其中的一两:“二两你收着,万一有个急用。”
左其山点头。
“哥,你在这守着,我去给你煎药。”
左其月到厨房的另一头,拿出新买的陶罐。
煎药的功夫,她又熬了大米粥,配着卤肉,刚好。
天渐渐黑了下去,卤肉和药都好了。
三人享受了一顿难得的美味。
......
第二天,左其月早早就起床了,扎了半个时辰的马步。
最近吃得好,训练该提上日程了。
吃完早饭,左其月收拾好要还里正家的东西,又切了盘卤肉,和妹妹一起去了里正家。
左其月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李婶,这是我家做的卤味。”
李婶接过一看:“哎呦,这可都是肉啊,婶子不能要。”
“婶子,给孩子吃,我家还有好多呢。”
一听是给孩子的,李婶不再拒绝。
之后,左其月付了房租和新床的钱,又拜托李婶给她家做被褥和衣服,还让邓大河帮忙买个装水的缸。
忙活完,她们就回家了。
到了小院,左其月拿出昨天买的药材,开始做金疮药。
左其星看着感兴趣,也来帮忙。
洗净、泡制、晾晒、研磨、过滤、配比。
金疮药做法不难,就是过程漫长。
五天后,左其月终于做出了三斤药粉,没有瓷瓶,只能用瓦罐来装。
还裁了十张油纸,包上金疮药,当做验品。
次日,左其月吃完早饭,装好金疮药,就出发去县城了。
这次她没有走路,而是坐里正家的牛车,车费两文。
到了县里,左其月走进了最大的医馆古生堂。
店里病人不多,小二看左其月衣衫破旧,阻拦道:“哪里来的乞丐?滚!去别的地方讨饭。”
左其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虽是粗布麻衣,但好歹干净整洁,但世人大多先敬罗衣后敬人。
为了正事,左其月不想计较:“我来卖金疮药,你问问掌柜收不收?”
金疮药?店小二虽然不信这姑娘有,但店里急需,把人带去给掌柜看看也好。
“那你在这等着吧。”
不一会,一个身材圆润,满眼算计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我是店里的掌柜,听说你有金疮药?”
左其月拿出包好的药,递给对方。
掌柜先是闻了闻,又用手指捻了捻,眼神从不屑变为惊喜。
好药啊,这药方配得真精妙,如果能得到方子......
掌柜语气淡漠:“这药是你自己配的?”
左其月不知对方为何有此一问,但还是点头。
得到肯定答复,掌柜满脸志在必得。
“姑娘,我看你衣着简陋,想必家境困难,我们医馆遍布全国,用药量大,
估计你家吃不下这么大的单子,不如把药方卖给我,对你家也划算。”
原来是想要方子,呵!一个方子她还不放在眼里,但这人一看就是贪得无厌之人。
“这是我家祖传秘方,不卖!”说着,左其月拿回金疮药,往门口走去。
“哎,姑娘,我愿出三十两买方子,你可想好,这可是普通人家好几年的收入。”
“不卖!”左其月走出医馆。
掌柜脸色阴沉,若不是害怕打扰店里生意,那丫头根本走不出门。
“去,找几个人跟着她,再挑个没人的地方,把那丫头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