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邓大河就驾着牛车来到左家,左家三兄妹正在吃早饭。
“大河哥,要不要来点?”
“不用,我吃过了,你们慢慢吃,我先把肉搬到车上。”
左其月快速扒拉了两口早饭:“大哥,小妹,我先去装肉,你们收拾好再出来。”
今天,兄妹三人要一起去县里。
一刻钟后,全部收拾妥当。
可惜,肉太多,车上只能再坐两个人。
“大哥,小妹,你们坐牛车,我走着去。”
“二姐,大哥要帮你卖肉,要不我不去了,你坐上来。”
“不用,你去,我走的快。”
“大河哥,麻烦您多帮忙,我哥身体不好,小妹又太小。”
“放心,交给我,我们在肉市门口碰头。”
“好。”
邓大河赶着牛车走了。
背上箩筐,锁好门,左其月朝县里走去。
快到村口时,爱八卦的婶子们,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罗婶子看到左其月,上前拦住她,不怀好意道:“我说月丫头,抓了野猪,
怎么不给你爷奶送些去?这也太不孝顺了吧?”
“你是左树根的相好?”
听到左其月造谣自己,罗婶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指着左其月的鼻子:
“贱人!胡说八道什么啊?谁是你爷的相好。”
“那肯定是左保平或左保安的相好。”左其月继续说道。
见左其月还要继续说,罗婶生怕被不远处看热闹的人听到,抬起手,身体往前冲,想要捂住对方的嘴。
左其月侧身一躲。
“哎呦!”罗婶重心不稳,直直倒了下去。
翻过身,罗婶看着手腕和掌心,都被擦破皮了。
“贱人!你敢推我!我打死你!”气不过的罗婶,又冲向对方,伸长手臂,想抓左其月的头发。
左其月知道如果把人打了,这事一时半会肯定完不了,她没时间瞎耗。
于是,她往后退了几米,跟罗婶拉开距离,趁其不备,拿出小石子,弹到罗婶的睡穴上。
“砰!”罗婶在离左其月三米远的地方,倒地。
左其月赶紧上前,偷偷捡起地上的石子,然后喊道:“罗婶,罗婶!你怎么了?快来人啊!”
远处的村民全部围过来。
“这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啊,罗婶说着话,突然就晕倒了,我没碰她。”左其月惊慌地摆摆手。
昨天买了猪肉的村民道:“放心,我们都看到了,她离你还远呢,不怪你!”
“大家帮帮忙,把人抬回家,再说吧。”有村民提议。
“对对对,快,搭把手,把人抬走。”
看着远去的众人,左其月微笑着转身,深藏功与名。
走了快一个时辰,左其月停了下来,准备喝点水。
后方,传来尖叫:“闪开!快闪开!马惊到了!”
左其月下意识退到路边,刚站定,
一辆飞驰的马车,擦着她的身体驶过。
驶过的瞬间,左其月看到里面有三个人,其中两个是老妇人和小女孩。
没有犹豫,左其月飞奔过去,跳上马车,再从马车上跳到马背上。
她紧紧抓着马的鬃毛,狠狠两拳砸到马头上。
被砸的马晕晕乎乎,放慢了脚步,不一会马有些清醒了,左其月又是两拳。
这下马是真的不行了,跑变为走,最后晕倒在路上。
马车顺利停下,车夫脸色由震惊变为惊喜:“姑娘,你太厉害了,谢谢你啊!”
还不等左其月回答,车厢传出焦急的叫喊:“奶奶,馨儿,醒醒!”
车夫转头:“少爷,老妇人和小姐?”
左其月率先走上前,掀开车帘。
车上唯一清醒的,是一位不到二十的男子,他正摇晃着晕倒的一老一小。
“别动!她们可能是轻微脑震荡,你再晃就该严重了。”
左其月钻进车厢,先撑开老妇人的双眼看了看,又看了看头上的伤口。
“她是短暂性昏厥,扎一针就能醒。”借着箩筐的掩护,左其月拿出针包,给老妇人来了一针。
眼见对方悠悠转醒,她又去看小姑娘:“猛烈撞击引起的昏迷,没大碍,两刻钟后,就能醒来。”
“有金疮药和干净的布和水吗?你奶奶要包扎一下。”左其月指着老妇人的头。
“有有有。”男子从荷包里拿出金疮药,又露出雪白的里衣,“没有干净的布,里衣可以吗?”
左其月看了眼,点点头。
男子立刻撕下里衣,把药、衣服和水囊递过去。
左其月接过东西,先清洗了伤口,然后上药包扎,全程冷静严肃。
等包扎完,老妇人也彻底清醒了。
老妇人浑身无力,但还是强撑着说道:
“姑娘,老身夫家姓沈,这是我的孙子沈天辰和孙女沈天馨。”她又指了指旁边的两人。
“不知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处?老身想上门感谢。”沈老妇人语气温和。
“感谢就不必了,医治所用皆是你家所出,我也就诊治了一番,付个十几文的诊费,就够了。”
左其月不知道县里的大夫收多少钱,只能比着村里的,再多加一些。
“姑娘,这...这也太少了点。”
“无妨。”
没办法,沈老妇人看了一眼孙子,沈天辰连忙掏出十两,递给了左其月。
“姑娘,再少就是我们不知感恩了。”
“行吧”,左其月收下钱。
又等了会儿,沈天馨转醒,左其月又把了把脉,才安下心来。
“她已无大碍,但还是要躺几天,才能彻底痊愈。”
沈老夫人点点头。
左其月看着狼狈的三人,摸着收下的银子,唉,好人做到底吧。
“马已经晕了,如何赶路?需要我帮忙吗?”
沈天辰抢先说:“姑娘放心,我家车夫已经去县里叫人了。”
“呼!那就好,那三位就此别过!”左其月抱了下拳,下车离开。
等左其月到达肉市时,三人早就等急了。
“二姐,你怎么才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没事,给别人帮了个小忙。”
左其月不想多说,这里人多,那三人又衣着华丽,谁知道会不会被人留意。
三人没再问,但左其山把大妹拉到一边。
“阿月,我刚听人说,西边打起来了!”
可以,我看看你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