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看了他们一眼,说道:“其次就是功德,如果你们能成功救世,助天道灭杀魔尊,你们身上就会有救世功德,这份功德足以让你们平安度过许多劫难,所以你们要努力了。”
玄清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对蓝氏来旁听的人,说道:“一会我要教的是医术,除了会医术的人留下,其他人都先离开吧,如果你们感兴趣,到时候再找留下来的人学习即可。”
旁听的蓝家人一听,不会医术的人立刻起身,他们恭敬的对玄清行了一礼,便有序的退出竹室。
玄清看留下来的人也不多,便知道,医阁那边恐怕是没想到她会教医术,所以压根没有人来。
玄清也不管,她对魏婴他们说道:“修真有四艺,分别是丹、符、阵、器,这些我不要求你们必须全会,但简单一些的,你们还是得学会的,要知道,技多不压身。”
玄清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起身,走到他们中间,用灵力将一张空桌子吸了过来,她施了一个清洁术,便直接盘腿坐下。
她把涛涛从肩上拿下来,放到桌上,然后说道:“明玦,你是他们中的老大,先过来坐下。”
聂明玦起身坐到她对面,玄清对其余众人招了招手,说道:“人不多,你们都过来,都排队为明玦把脉,看看你们是否能看出来什么。”
众人应声起身,然后一一上前把脉,等他们把完脉后,玄清说道:“会医术的把你们的治疗方案写下来,交给我。至于不会医术的,你们也先试着判断一下他的病症,之后我会一一教导你们的。”
众人很快把方案写好,玄清替聂明玦把脉后,便将他们的方案一一看过,然后让众人靠近,一个个的指正他们对的地方和不对的地方。
又一一对应的解释,这些方案的好的和不好的地方是为什么,她还自己开了一副药方,给众人查看,告诉他们为什么要这样用药,这样的用药有什么好处和限制。
搞定聂明玦的身体情况后,聂明玦喜提一个月的药浴和三个月的内服药方。
之后玄清又让他们替蓝曦臣、蓝湛他们六人把脉,最后温情喜提一个月的药浴方子,聂怀桑最惨,三个月的药浴外加三个月的内服药方,还有三天一次的针灸。
聂怀桑感觉天都塌了,他怎么那么惨?又要药浴,又要喝药,还要针灸,他怎么那么命苦啊。
魏婴他们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魏婴刚洗完髓,他的身体自然不会有问题了,而蓝曦臣、蓝湛和温宁,他们都是被专门调养过得,身体自然极好。
而温情之所以要泡药浴,不是她身体不好,而是要通过药浴替她打磨根骨,她目前体质太差了,所以她不得不泡药浴,用以加强她得筋骨韧性。
聂明玦的话是因为他之前受功法影响,煞气入体,需要泡药浴和喝药去除,加上他身上有些暗伤在,所以他躲不掉。
而聂怀桑就不用说,他从小根骨就不行,加上他又懒得修炼,所以他根骨极差,玄清为了他好,只能三管齐下了,不然她怕聂怀桑会累死。
而留下来的蓝氏弟子倒是学习到了不少东西,他们赶紧边听,边记录,因为这些都是前辈总结出来的东西,他们要好好学,可不能辜负了。
玄清没有理会聂怀桑的哀嚎,她说道:“今晚我先给你施针,温情和曦臣在旁学习,等你们两人掌握了,以后就由你们接手了。”
聂怀桑蔫蔫的点了点头,温情和蓝曦臣也跟着点了点头,玄清看他们都知道了,便看着涛涛,问道:“涛涛,你可有不懂的?”
涛涛皱了皱眉,他也跟着学了把脉,这是他第一次跟着学习医术,所以他知道的也不多,说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来,他摇了摇头,有些丧气的低下了头。
玄清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别着急,学习医术哪有那么容易的,想当初我学医术时,可是都快学哭了。”
涛涛惊讶的抬起头,问道:“真的吗?姐姐那么厉害,也会有学习不好的时候吗?”
其他人听了,也惊讶的很,玄清看了他们一眼,说道:“我也是人,又不是生而知之,怎么可能不会有学不好的东西?我也是慢慢成长起来的,等你们以后成长起来后,自然也会如同我这般,淡定自若。”
涛涛和大家闻言都点了点头,他们一想也对,谁也不是一开始就厉害的,他们小时候也曾有学习不好的时候。
玄清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了,你们回去忙你们自己的事吧,阿婴,通讯玉佩研究的怎么样了?”
魏婴点了点头,说道:“已经差不多了,我再研究一下,就差不多了。”,玄清点点头,看了一眼涛涛,问道:“涛涛,你是跟着阿婴他们,还是跟我回去?”
涛涛飞了起来,落在蓝曦臣手上,说道:“姐姐,我跟着泽芜君,我要跟他学习医术。”
玄清点了点头,然后起身离开,其他人连礼都没来得及行,她已经不见了,都不由的面面相觑,然后便各自散开。
魏婴心不在焉的跟着蓝湛走,直到跟着蓝湛回到静室坐好了,依旧没有反应过来,蓝湛也没有打扰他,而是让他一个人静静的思考,他知道,魏婴一定是有什么事想不通,才会这样。
魏婴回过神时,就看到蓝湛端坐在他旁边,正在安静的看书,那书应是蓝安先祖给的,带着蓝氏特有的卷云纹标识。
他静静的看着蓝湛,想到世人对蓝氏二公子的描述。传闻里,蓝二公子肤色白皙、瞳色浅淡如琉璃、容貌俊极雅极、如琢如磨,常年一身白衣并束着云纹抹额,整个人清冷如冰雪、显得高不可攀?。?
高不可攀?魏婴觉得倒也未必,毕竟他感觉蓝湛还挺好的,虽然是古板了些,可人长得好看,家世好,身份高,修为了的。
想到之前他总是逗蓝湛变脸,蓝湛又羞又恼的样子,他忍不住笑了,其实蓝湛也不是那么的不近人情,至少他这般作弄,蓝湛都没有揍他,只是罚他抄抄家规而已。
蓝湛被他灼热的眼神烫的耳根泛红,他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问道:“魏婴,你看什么?”
听到他的问话,魏婴想都没想,就回答道:“看你长得好看。”,蓝湛有些羞赧的喊了一声“魏婴!”,耳朵直接红透了。
魏婴被他的喊声惊回神,看他有些羞赧的样子,他不由翘起嘴角,却知道再逗下去,蓝湛肯定会生气,到时候就真的不理他了。
他赶忙讨好的拉住蓝湛的手臂,说道:“哎呀,蓝湛你别生气嘛,我说的是实话嘛,你和兄长可是世家公子榜的第一第二,家世、修为、容貌、品行皆是上上佳。”
看着蓝湛脸色依旧有些难看,魏婴暗道不好,他赶紧转移话题道:“蓝湛,你说,我真的能救世吗?真的能够带领大家,走出困境,拯救天道冕下吗?”
蓝湛见他如此,把手上的书合上,放到一边,说道:“魏婴,别担心,别忘了,还有辰希尊者和先祖他们,而且,我…们会陪着你的。”
蓝湛本想说,我会陪着你的,后来又想到蓝曦臣他们,便硬生生顿了一下才把话说完。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看到魏婴这副沮丧的样子,仿佛像是太阳被蒙上了阴云,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让人看了心情也跟着不好了。
魏婴听完他的话,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把头轻轻靠在蓝湛的肩上,蓝湛身体一僵,然后又慢慢的放松了身体。
魏婴双眼无神的看着前面的桌子,说道:“蓝湛,你说,辰希尊者她是不是认识我们?我总觉得她特别了解我们。不管是送我们的礼物,还是对我们的性格习惯,她似乎都十分了解。”
蓝湛想到储物戒里的各种东西,还有这几天,他与辰希尊者的相处,他也有同感,可是,他还是说道:“不知。”
魏婴直接软了身体,整个人赖在蓝湛身上,蓝湛怕他摔倒,赶紧侧身接住他,伸手半抱住他,魏婴便直接靠在蓝湛的怀里了。
蓝湛不由再次僵直了身体,到他还是慢慢放松了下来,只是耳根的红晕一直未曾下去过。
魏婴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现在这样的动作是有多不适合,有多暧昧,他沉浸在他的回忆之中,从他们与辰希尊者的初次见面,一直到现在,他一点点的回想。
或许他自己都不曾意识到,他有多信任蓝湛,自从那天他知道真相后,他晚上就一直没有睡好过,每天梦里不是父母自毁魂魄的画面,就是他流浪时的遭遇,还有在莲花坞里天天被虞夫人指桑骂槐的画面。
他醒来后,便会下意识的隐藏起这些事,可每次跟蓝湛待在一起时,他总是会忍不住放松自己,会忍不住展露一些,他不曾在别人面前展露的情绪。
就如同现在,他就毫无防备的靠在蓝湛的身上,静静的思考着事情,他丝毫不担心蓝湛会呵斥他,会不喜他,因为他打从心里,就认定蓝湛会包容他的一切。
没看到他都惹恼蓝湛多少次了,他都不曾像江澄那般恶言恶语,他敢说,如果他惹恼了江澄,江澄一定会跟他闹别扭,他不去哄江澄,江澄是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魏婴想了好一会,才从蓝湛怀里直起身,他说道:“不会有错的,辰希尊者一定认识我们,她还对我们极其了解,甚至她对蓝聂温三家都极其了解。”
魏婴突然离开他的怀抱,蓝湛有些怅然若失,他说道:“魏婴,不管辰希尊者以前是不是认不认识我们,你是不是该研究通讯玉佩了,尊者还等着你的成果呢。”
魏婴被他提醒,才恍然想起,对哦,他还有任务没完成呢,他匆忙起身,对蓝湛说道:“啊,对对对,我还要去研究通讯玉佩呢,蓝湛我先走了,有空再来找你玩啊。”
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跑到院子外了,蓝湛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幸亏家规改了,不然魏婴非得受罚不可。
蓝湛拿起书,重新打开,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海里全是魏婴,他刚才靠在他怀里的样子,还有他们初遇时他的笑容,捉弄他的样子,与聂怀桑他们嬉笑的样子。
蓝湛放下书,手忍不住捂在胸口上,为何他的心跳会如此快?而且他的脑海里为何全是魏婴?蓝湛想不明白,他有些无措,他直接放好书,盘腿打坐,心里默念清心诀。
他需要好好静静心,然后再去藏书阁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这种情况的书,魏婴,魏婴于他而言,是不是太过特殊了些?
傍晚,七人再次开始跑圈,跑完圈,洗漱完毕,就到膳堂用膳,结果发现,他们的膳食跟别人的不一样。
他们八人的膳食都是玄清亲自准备的,是根据他们现在的身体专门做的,魏婴尝了一口,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对涛涛说道:“涛涛,辰希尊者的手艺一绝啊。”
涛涛坐在他的专属座位上,吃着玄清专门为他做的家常饭菜,看了他们七人都是各种药膳,心里暗爽。
听到魏婴的夸赞,他咽下口中食物,才说道:“那是当然,姐姐可厉害了,你们要好好珍惜,姐姐可不怎么喜欢下厨。
这次估计是为了教导蓝氏大厨才亲自出手,估计再来两天,等大厨上手了,她就不会在做饭了。”
闻言,众人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一瞬,不会吧?蓝大厨应该不会又弄成,像之前那种苦的要命的药膳吧?
用过药膳后半个时辰,众人聚到了医阁,医阁这边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玄清正在检查药浴和汤药。
看到他们来了,玄清便让他们过去,指导他们如何通过汤药的色泽和味道判断汤药的优劣和火候。
让聂氏兄弟喝下汤药后,又带着他们,分别去三个房间,教导他们如何辨别药浴是否起效,药浴过程中会有什么反应,若是感觉不妥又该如何处理,还有药浴过后人的身体还有脉象的变化等都一一说了一遍。
魏婴他们包括医阁里的众人都认真的听着,努力记住她的话。带着众人过了一遍后,玄清让聂明玦先去泡药浴,让蓝湛和魏婴看着他。
安排好聂明玦后,玄清带着蓝曦臣、温情、温宁、聂怀桑到了中间的房间,让聂怀桑脱去上衣,便开始教导蓝曦臣他们如何施针。
蓝曦臣和温情学的不错,温宁就差了一些,因为他年纪还小,针灸之类的学的还不是太多,所以他还差了火候。
确定他们两人学会了,玄清便和他们等着,等了三刻钟后,玄清指导他们两人如何取下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