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通房死遁后,摄政王红眼悔不当初 > 第二十一章 叫本王瞧瞧你这只小老鼠能逃多远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二十一章 叫本王瞧瞧你这只小老鼠能逃多远

马蹄飞驰出了残影,薄妄言一路未停赶到大通港时。

已经接近卯时了。

天光彻底破开长夜。

隔夜的浓雾被猎猎河风吹散。

金盘似的太阳在大通河的正中央,调皮地露出了半颗圆丢丢的脑袋。

巡港的小吏锵锵锵的敲着晨锣,提醒船只按顺序发船,各处渡口依次放行。

一艘艘或大或小的船只调转着船身,帆旗舒展,缓缓离港。

凤翎卫在前方开道,硬生生将人潮涌动的码头劈成了两半,为薄妄言开出来一条道,男人踏马行至岸边,从马上跳了下来。

凤眸如刀,一寸寸扫视着面前的密集如潮水的人流,船流。

但想要直接找出来一个女子,而且是有可能乔装打扮了的女子,简直如同大海捞针。

男人脸色黑得不见一丝血色,冲一旁的凤翎卫道。

“去通知大通港的市舶提举,叫所有出港的船只全部停下,所有登船的人站在原地等待搜查!”

-

市舶司衙署内。

从五品的市舶提举亲自弯着腰,端着茶,送到薄妄言面前的案子上。

然后站在一边开始大力翻动手中的册子。

男人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半眯着凤眼儿瞧赌坊老板赵老三拿上来的册子。

那上面记录了这半年内赌坊卖出去的所有假路引。

自然也包括赵京墨。

看到赵京墨竟然一口气买了五张!

男人气得面颊都抽搐了一下。

堂下还跪着已经清醒的魏齐,云峥抓过来的那一男一女两名镖师。

十几名凤翎卫,手握长刀立在两侧。

威严森寒的气势压得所有人跪在原地瑟瑟发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说说吧。”

堂上阴冷的男声直至两名镖师。

“赵京墨给你们付的钱最多,让你们办的事最多,你们两个多说点吧。”

被点名的两人像是被人隔空掐住了脖子般,立刻一哆嗦。

颤颤巍巍地开始讲。

“那位姑娘总共来过镖局里两次,第一次是准备雇佣我们二人护送她去南边。”

“定金都付过了,她中间又突然来了,说她被家里惯喜欢强抢民女为通房的恶霸老爷盯上了,不敢走陆路了,求我们帮她想别的办法离开。”

那男镖师冷汗如雨,越讲嘴皮子越哆嗦。

旁边的那个女镖师便帮着他说:“我见她生得漂亮却满眼凄苦,便想到镖局里押镖是有经常合作的可靠货船,帮她订了一个位置。”

她又指了指一旁的魏齐,“至于这个男人,是她今晨临时送来的,说是她亲哥,为了保护她不被家里那恶霸老爷强占,被打伤了,求镖头帮忙捎出城。”

那镖师一开口,薄妄言的脸色就冻住了。

说怒不怒,说笑不笑,更多的是压抑如浓云的难以置信。

他往前探出身体,手肘撑在案台上。

“惯喜欢强抢民女为通房的恶霸老爷.....这是赵京墨的原话?”

那女镖师不知薄妄言是什么身份。

但见他五官俊美,颇是贵气,一看就不是赵京墨口中大腹便便的恶霸老爷。

便敞开了肚皮说:“是的!赵妹子说她那老爷年纪一大把了,秃头口臭,身子也早就被酒色掏空了,一天天还色心不绝,看上府里哪个女人,不管成婚与否,都直接叫手下的走狗们把人掳回他房里。”

“而且他只强占人家的清白身子,从不负责,每次就只给些金银了事。”

“整个府里,从十四五的小丫鬟到五六十的老嬷嬷,看到他就两腿打颤,生怕他对自己下毒手.....”

那女镖师是有几分英气的,越说越气愤,嗓门也越来越大。

跟被点燃的炮仗一样,噼里啪啦的。

一旁的云峥原本还在认真的听。

但越听越不对劲,越听.....越不敢往薄妄言那个方向看。

赵通房口中的这人....是他们王爷吗?

哗啦——

打断女镖师的是,薄妄言恼羞成怒一把挥在地上的热茶盏。

男人眉毛都直了,不阴不阳的看着那女镖师。

“呵呵~”

一丝阴笑从他喉间被挤出。

薄妄言头一次知道,气笑了是什么感觉。

就是他这会儿这般,五官和情绪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得踹点什么,杀点什么才能平复。

他凤眼儿颤颤,又问:“你们给赵京墨订的是哪辆船?”

女镖师被薄妄言骤变的阴冷脸色吓住了,哆嗦道:“漕帮的望曦号。”

薄妄言立刻朝一旁的市舶提举横过去一眼。

提举本就在查找今晨出发的船只,听到‘望曦号’三个字立刻翻动起来。

“回禀王爷,望曦号于今晨寅时二刻已经准时出发,算算时辰这会儿应该已经快到津卫港了,根据您提供的名字,微臣也确实找到了一个叫徐辛夷的人。”

薄妄言胸腔里的心脏再次猛跳了起来。

这一次是被气得了。

他单手撑着头,缓而深的呼吸。

从那日察觉到赵京墨的小动作,到后来发现她与魏齐有染。

他便开始按兵不动的监视,布局。

阻止她出府太容易了,他更想知道的是,她都已经把身子给了自己了,为何不愿留在王府。

是惦记着魏齐,想和他私奔?

还是想用欲擒故纵的手段,逼迫自己给她抬位分。

但这一刻看着前堂跪着的这群人,听着那一环扣一环的精妙计划。

薄妄言了悟了。

赵京墨.....不仅是个胆大包天的,更是个有种的!!

她看不上魏齐,看不上摄政王府,更看不上他这个摄政王。

明明察觉到了他在试探,也没有慌乱,一边假意屈服于他,一边不动声色的重新制定计划。

然后像耍猴一样,在今夜把他耍得团团转。

血色漫上狭长的凤眸中,男人冷笑不止。

不错,真不错!

他瞧上的女人就是别具一格。

不仅在床上能让他兴奋,玩起这猫捉老鼠的耍子更是与众不同,让他简直兴奋得发狂!

男人唰一下站了起来,脸上全是狰狞。

他双手背在后方。

“云峥,去找画师绘制赵京墨的画像,不要常态女装,而是易容后的男装打扮,亦或是故意扮丑的粗布民妇。”

“然后带着这些画像,水陆两路加急传信,送往望曦号沿线的所有府县衙门,卫所,通知当地漕运卫所和官员在河道上围堵望曦号。”

他顿了下,又道:“除此以外,你带着本王的手令去兵部调一哨营兵即可出发,专门围堵大通港沿岸的隐蔽滩口,私渡野岸。”

“赵京墨是个狡诈的,很有可能中途就下船!港口附近的客栈,酒肆,车马行,牙行,但凡有独身的女子,或瘦弱的男子单独租房雇车,立刻上报。”

云峥张了张嘴,感觉为了抓一个女子,这阵仗有点太大了。

但还是拱手道:“是,属下遵命!”

看着堂前咄咄嗦嗦跪着的一群“共犯”。

薄妄言倏地跨步上前,一脚将微缩着不敢抬头的魏齐踹到几丈外。

伴随着一道清晰的骨裂声,男人清瘦的身体在冰冷的地板上重重刮出一道痕迹,然后捂上胸口吐出一口鲜血来。

薄妄言却犹不解恨,吊起阴鸷的凤眸,在心中默念。

逃吧,赵京墨。

多动点脑子,叫本王瞧瞧你这只窜入阴沟的小老鼠能逃多远,又能陪本王玩几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