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上,四人还跟回家时的安排是一样的,白天打扑克打发时间。
彩头就是谁赢谁请客。
到了晚上就老老实实睡觉。
半夜,火车停靠临时站点。
突然外面闹哄哄的,把熟睡的几人全都吵醒了。
“外面怎么回事?”楚念问。
江砚辞:“不太清楚,估摸着有可能是抓扒手或者人贩子,我出去看看,老方你留下保护她们姐妹。”
贺姝迷迷糊糊的回了句:“注意安全啊。”然后,倒头又继续睡。
楚念从空间拿出一个手电筒递给江砚辞:“你不用担心我们,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这个时候,不管是人贩子还是扒手,楚念和贺姝都帮不上忙,最好的就是待在卧铺间乖乖的别出去添乱。
不然江砚辞他们一边要护着她们姐妹,还得履行作为军人的职责去抓人贩子。
虽然人贩子有公安出手,但他们肯定不可能袖手旁观。
江砚辞接过手电筒,“放心,不会有事的,你先睡。”
看着江砚辞离开,楚念迷迷糊糊的趴在上铺的床沿边,他没回来之前,她怎可能安心入睡。
方渡远也没睡,就坐在下铺的床边守着门口。
过了一会儿,贺姝可能是反应过来了,又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就老江一个人去了,老方你不去?这里不用你们担心的,我们把门锁好,外面的人进不来我们能有什么危险?何况再不济我们还有保命符在手里,你快去跟老江一起帮忙去,有什么事还能互相照应着。”
说着,贺姝也赶紧从空间拿出一个手电筒递给方渡远。
方渡远想了想,只好听媳妇儿的赶紧也出去帮忙去。
楚念和贺姝从上铺下来,然后把卧铺间的门关上,从里面上锁,这样外面的人就冲不进来了。
因为是临时靠站,他们的窗户睡觉之前就已经关上了的。
所以在这里面是安全的。
就在楚念祈祷不要出什么大事时,他们的房门被人敲响了。
“谁?”楚念问。
“是我们。”
确定是江砚辞的声音,楚念赶紧开门。
一开门,江砚辞就道:“普通车厢那边有个孕妇摔了一跤,现在眼看着就要生了,本来火车临时停靠想着把她送就近的医院,但现在好像说孩子快出来了,但是又说什么卡住了,不能胡乱移动,……”
江砚辞话还没说完,贺姝已经从空间拿出备用医药箱,“在哪,带我们去。”
随即楚念也快速把卧铺间他们的东西都收进空间。
防止她们离开后进来小偷。
然后几人跟着江砚辞和方渡远快速朝出事的车厢走去。
路上,方渡远想起媳妇儿跟自己说过的那些事,有些担忧地问:“姝姝,你能行吗?要不这次让嫂子去处理?”
因为江砚辞和方渡远是兄弟,但楚念和贺姝又是姐妹,所以他们互相称呼的时候对外都是各论各的。
方渡远叫楚念嫂子,贺姝叫江砚辞姐夫,有时候叫老江。
楚念叫方渡远妹夫,有时候叫老方,江砚辞叫贺姝弟妹。
贺姝闻言,轻松地笑了笑,“我没事,我只是对我自己有心理阴影,恐惧怀孕。但是对别人怀孕生产并不会有什么反应。”
听到贺姝这么说,方渡远也就放心了。
楚念也宽慰道:“放心,之前在军区医院,姝姝协助妇产科那边都不知道生了多少小宝宝了。她如果不行,肯定也不会硬上的。”
“嗯,那就好。”
说话间,几人很快就来到了出事的车厢。
“这里有医生,麻烦大家让一让。”江砚辞喊道。
听到有医生来了,看热闹的众人这才让出一条小小的道来。
本来车厢里人本就多,不少人还都是站票,或者说是没票的,上车后才补的站票。
这会这里一出事,看热闹的一围过来,直接水泄不通。
“让让,让让,我们带医生过来了,麻烦大家让一下。”江砚辞走在前面,楚念和贺姝走在后面,方渡远最后断尾保护。
但是就算那些人让了,路也窄得要命。
四人拼了命地挤才挤了过去。
一过去,贺姝赶紧给产妇检查情况,楚念这边则对乘务员道:“麻烦你们把这里的乘客先全部疏散出去,产妇生产不是小事,现在不是看热闹的时候,出了事他们也不想担责吧?你们更不想担责吧?”
“这……”听到楚念的话,因为不知楚念的身份,乘务员也不敢随便听她的就把乘客赶下车。
看出了乘务员的犹豫,江砚辞站了出来,直接亮出他的军官证,既然亮出了身份,那他自然不会像他家念念那般温柔的跟对方说话。
而是一脸严肃的开口道:“现在,请履行你们乘务员的工作职责,先将这节车厢的乘客全部疏散下车。”
话落,有领导在这发令了,乘务员自然是必须得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的,可这会儿乘务员还没开口呢,这节车厢的乘客却不乐意了。
“凭什么要让我们下车,我们的行李都还在车上呢。我们都下去了,万一东西丢了怎么办?”
“是啊是啊,东西丢了谁负责?”
江砚辞拿出了他军人的威严,直接大声道:“那就把你们的行李一并拿下去!是人命重要,还是行李重要?!!
看热闹的时候不怕行李丢了,这会儿让你们暂时先下车,方便医生救人,你们倒是担心起自己的东西了。不是自己的命就无所谓是吧?”
(江砚辞)接着说:“那就都别下去了,一会儿产妇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阻碍医生救治,也是要担责的,这车厢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
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是留下一会担责,还是立刻马上听乘务员的安排暂时下车,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再上来?三,二……”
江砚辞向来说一不二,他这番话一出来威严摆在这,根本没人敢不听。话音未落,所有人无需乘务员引导,便立刻收拾行李,乖乖下车。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车厢里立刻变得空荡荡的。
跟刚才水泄不通的场景完全就是两个场景。
环境宽敞,空气流通,产妇这会儿也没刚才那么紧张了。
“这里交给你们,我跟老方去守着门口。有什么需要就跟乘务员说。”江砚辞交代完还不忘看了一眼刚才一点都不配合的女乘务员。
乘务员被江砚辞看得直发怵。
不过江砚辞并不是责怪乘务员刚才不听她媳妇儿的。
毕竟不知身份,不是谁都能指派他们做事的。
看这一眼,是提醒乘务员配合,这是他们安排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