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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 第269章 梁丢出发霉肉,这饭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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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梁丢出发霉肉,这饭怎么做

调度室的木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林阮提着网兜迈进屋内。

贺擎野跟在后面,反手将门关上,隔绝了走廊上的嘈杂。

屋内弥漫着浓烈的旱烟味,呛得人嗓子发干。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干瘦男人。

他穿着褪色的中山装,手里夹着半根卷烟。整个人正趴在桌上,咳得撕心裂肺。

老梁的脸憋得通红,肩膀不住地抖动。

他抓起桌上的搪瓷茶缸,灌了一大口凉水,勉强压下喉咙里的异响。

这咳嗽声听着沉闷浑浊,带着明显的哮音。

林阮立刻判断出,这是严重的老慢支。

她走上前,将装有两瓶特供茅台的网兜放在办公桌边缘。

“梁主任,张书记介绍我们来的。”林阮开口。

老梁靠在椅背上,粗重地喘着气。

他连看都没看那两瓶酒,视线落在桌面上那张展开的便条上。

“老张这几年在县城享清福,心也跟着变大了。”老梁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什么阿猫阿狗都往我这里塞。”

他伸出两根手指,捏起那张便条。

纸张在半空中晃了晃,被他随手扔回桌面上。

“两位,省城的水深得很。”老梁敲了敲桌子,“县城那一套在这里行不通。南区这块地盘,不是靠两瓶酒和一张条子就能踩进来的。”

林阮没有去拿那张便条。

她迎着老梁审视的目光,语气平稳。

“我们初来乍到,确实不懂省城的规矩。但我们懂做买卖。张书记让我们来找您,就是知道您在南区说话有分量。”

老梁抓起茶缸,冷哼了一声。

“我说话是有分量。但我凭什么帮你们?”

他指着窗外堆满麻袋的院子。

“每天求我办事的人能把转运站的门槛踏破。省城第二机械厂的厂长昨天还坐在这个位置上,求我多批两吨煤。你们想在南区找铺面,商会那帮老顽固能生吞了你们。”

老梁停顿了一下,打量着两人。

“你们在南区街上乱转,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林阮如实回答。

“遇到几个地痞,没起冲突。”

老梁嗤笑一声。

“算你们命大。这几天南区不太平,听说有外地来的狠角色在找人。保卫科加派了巡逻队。你们要是惹了事,我可保不住你们。”

贺擎野站在林阮身侧,双手插在工装口袋里。

他看着老梁,压低了嗓音。

“我们只做生意,不惹事。只要别人不来惹我们。”

老梁转头看向贺擎野。

他打量着贺擎野高大的身形,又看了看他腰间隐约露出的刀柄。

“年轻人,火气别太大。”老梁靠回椅背,“在南区动刀子,保卫科明天就能把你们扔进大牢。”

林阮伸手拦住贺擎野。

“梁主任,我们是正经生意人。不开杀戒,只开饭馆。”

她指了指桌上的茅台。

“这两瓶酒只是见面礼。只要您帮我们拿下南区临街的铺面,饭馆每月的红利,有您一份。”

老梁又咳嗽起来。

这一次咳得更厉害,他捂着胸口,整个人佝偻成一团。

足足咳了一分钟,他才缓过劲来。

“红利?”老梁抹了一把嘴角的唾沫,“外地人在南区开饭馆,活不过三个月。你们拿什么给我分红?”

林阮站直身子。

“就凭我的手艺。只要有一口锅,我就能在省城立足。”

老梁盯着林阮,突然笑出声来。

笑声牵扯到气管,又变成了一阵沉闷的咳嗽。

他撑着桌子站起身。

“好大的口气。老张信里说你是个下乡女知青,做饭好吃。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他抓起桌上的钥匙串。

“跟我来。”

老梁推开办公室的门,大步走向楼梯。

林阮和贺擎野跟在他身后,顺着木楼梯下到一楼。

三人穿过喧闹的转运站前院。

院子里停着十几辆解放牌大卡车。

工人们光着膀子,喊着号子扛起沉重的麻袋。

一包包大米和面粉被堆成小山。

老梁走在前面,背着手,脚步走得很慢。

“看到这些粮食了吗?”老梁指着那些麻袋,“南区几十万张嘴,全靠我这个转运站养活。商会那帮开饭馆的,也得看我的脸色拿配额。”

林阮跟在后面,没有接话。

她知道老梁这是在展示实力。

贺擎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工人,确认没有毒狼的人混在其中。

绕过几辆正在卸货的大卡车,他们来到后院。

后院的角落里立着一排破旧的红砖平房。

这里是转运站的废弃仓库,平时用来堆放残次品和报废物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和酸腐气。

老梁停在一扇生锈的铁门前,拿着钥匙捅开挂锁。

铁门被推开,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尖锐声响。

光线照进昏暗的仓库。

“进去看看吧。”老梁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

林阮迈步走进仓库。

贺擎野紧随其后。

仓库里堆满了破烂的纸箱和发黑的麻袋。

老梁指着墙角的一堆杂物。

“去看看那边的东西。”

林阮走上前。

墙角堆着几个破麻袋,里面装着发霉的干蘑菇和生了虫的黄豆。

旁边的竹筐里装着一堆烂菜叶,表面已经开始发黑流水。

最底下是一个木盆,里面装着半盆边角料碎肉。

肉色发暗,散发着明显的馊味,表面还浮着一层黏糊糊的白膜。

这根本不是给人吃的食材,而是准备拉去喂猪的泔水。

贺擎野拇指顶开刀柄上的暗扣。

“你这是什么意思?”贺擎野转头看向老梁。

老梁靠在门框上,掏出火柴点燃了手里的半根卷烟。

“这就是省城的规矩。想让我出面去跟商会要铺面,就得拿出真本事。”

他用脚踢了踢那个装烂菜叶的竹筐。

“转运站每天都有这些废料。这肉是昨天拉剩下的边角料。放了一晚上,馊了。这菜叶子是被压烂的。蘑菇是受了潮发霉的。”

贺擎野握紧刀柄。

“你既然知道这些东西不能吃,还让她做?”

老梁吐出一口青烟。

“我就是要让她知难而退。连这点烂摊子都收拾不了,凭什么让我去得罪商会?你们要是能用这堆垃圾,做出一顿让我满意的饭菜。铺面的事,我包了。”

他弹了弹烟灰。

“要是做不出来,拿上你们的酒,立刻带着人滚出南区。别在这碍我的眼。”

仓库里安静下来。

贺擎野盯着老梁,上前一步。

只要她一句话,他现在就能把刀架在老梁的脖子上。

林阮伸出手,按住贺擎野的手背。

“别冲动。”林阮轻声交代。

她没有看贺擎野,而是蹲下身,仔细检查那些废料。

她伸手翻了翻那堆发霉的干蘑菇。

手指沾上了一层灰白色的霉菌。

她又拿起一片烂菜叶,凑到鼻尖闻了闻。

酸臭味直冲脑门。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那盆散发着馊味的碎肉上。

这道题很难。

但并非无解。

林阮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干净手指。

她转过头,看着叼着烟的老梁。

“肉虽然馊了,但只是表层变质。切掉外面这一层,里面的肉还有救。”

她指着那些干蘑菇。

“蘑菇发霉是因为受潮。用温水加盐搓洗,能去掉霉味。”

老梁听着她的话,嗤笑一声。

“说得轻巧。做出来要是吃死人,你们全得去蹲大牢。”

林阮拍了拍手帕,收回口袋。

“放心,吃不死人。不但吃不死人,还能治您的病。”

老梁夹着烟的手指僵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林阮指了指老梁的胸口。

“您咳嗽的时候,声音沉闷,带着哮音。这是典型的老慢支。气管里有痰咳不出,晚上睡觉只能垫高枕头。对吧?”

老梁没说话,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林阮继续说。

“您这病,吃不得油腻,闻不得辛辣。这堆废料,我给您做一顿药膳。保准您吃完之后,气管通畅。”

老梁盯着林阮,半晌没有说话。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大话谁都会说。后院有灶台,油盐酱醋都有。我只给你们一个小时。”

林阮上前一步,端起那个装满碎肉的木盆。

“帮我把那筐烂菜叶和干蘑菇搬出来。”林阮对贺擎野交代。

贺擎野单手拎起竹筐,另一只手抓起装蘑菇的麻袋。

两人走出仓库,来到后院的露天灶台前。

灶台是用红砖垒的,上面架着一口大铁锅。

旁边有一口水缸,里面盛满了井水。

老梁站在不远处,背着手看着他们。

林阮挽起袖子,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倒进木盆里。

她拿起一把菜刀,试了试刀锋。

“刀有点钝,但不碍事。”林阮低声说。

贺擎野站在她身边,挡住老梁的视线。

“有把握吗?”贺擎野问。

林阮快速切削着碎肉表面的变质层。

“只要他敢吃,我就能让他把钥匙交出来。”